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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王妃又鬧脾氣啦-第395章 第395章 怎么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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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第395章 怎么能是他?

秦艽攥著菩提子手串的手一緊,硌的她手指發麻。

她垂眸看了看,卻一下暼見腕間戴著的那串難看至極的石頭手串,她微微有些恍惚,抬手溫柔的摩挲了下,反唇相譏,“出家人慈悲為懷,緣何坐視無辜之人枉死?”

她說罷,復又抬頭,朝著樹上的蓮華舉起手里的菩提子手串,狠狠擲了過去,冷冷一笑,“大師在旁看戲而不出手,想來是佛祖也看不得她作惡,才讓這一池清水洗去她滿身的罪孽。”

蓮華右手輕抬,一把將菩提子手串抓在掌心,那投擲而來的力道震的他掌心刺痛。

他垂眸看向這個尖銳冷笑的女子。

那個叫小九的男人不在她身邊時,她就像是柄失去了劍鞘的劍一般,整個人戾氣橫生,眼底破壞欲肆虐。

與先前清淡疏冷的女子判若兩人。

她似是沒有察覺自己的變化,又或者明知道,卻根本不想改變。

蓮華心中微微一沉,持著念珠的手輕輕顫動了幾下,目光落在滿身逐漸黯淡的功德金光上,那本維持的很好的平衡此刻被悉數破壞,此消彼長。

“阿彌陀佛。”

他雙手合十,淡淡道,“施主身負功德,殺一人即為罪,實在不該妄動殺念。”

“多管閑事!”秦艽急著去找顧九霄,根本不耐煩應付他,她抬手一揮,蓮華棲身的梧桐樹枝葉突然開始暴動,齊齊發狠朝著蓮華抽了過去。

蓮華麵色微變,顯然沒預料到她有這種手段,他慌忙旋身躲過,身形利落的飄身而下,掛著佛珠的手化掌為拳,朝著秦艽攻了過去。

秦艽低喝一聲,抬手迎了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不過須臾便已經對了數招。

秦艽急著要走,到底不如蓮華心無旁騖,很快便被他一把擒住右手。

蓮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卻是將手中掛著的佛珠一下戴進秦艽手里,淡淡道,“既然施主不喜歡菩提子,戴佛珠也可以。”

“我不要!”

“嗖”一聲,一點翠綠突然突破暮色,直衝他雙眼而來。

蓮華被秦艽腕間的

細藤猝不及防的偷襲了一下,迫不得已鬆開秦艽的手,連連退了幾步。

秦艽趁機掙脫他的控製,她冷冷剜了蓮華一眼,冷笑著去扯腕上的佛珠,“不管是菩提子還是佛珠,隻要是你給的,我都不要!”

隻是任她怎麼掰扯,那佛珠像是在她手腕上生根了似的,怎麼拽都拽不下來。

秦艽臉色有一瞬的凝滯,她偏頭瞪向靜靜立在一旁的蓮華,“妖僧,你使了什麼邪法?”

蓮華雙手合十,微微垂眸,淡淡道,“許是此物與施主有緣。”

“放屁!”

秦艽心中一動,細藤隨她心而動,一瞬間化為無數份支,齊齊卷住佛珠,想將它拔出手腕,但無論細藤如何使力,那佛珠都紋絲不動。

秦艽額頭慢慢沁出薄汗,手腕更是被磨的一片緋紅。

她心中惱恨,但顧九霄比這些都要重要,眼見取出佛珠無望,她當機立斷放棄折騰,轉身便要走。

“施主所求,不過那位小九公子,若小僧有辦法可尋到他呢?”

秦艽的腳步驀的一頓,她轉過身,手指摩挲著那串石頭手鏈,目光牢牢攫住蓮華的雙眼,勉強壓抑住心頭的焦急,淡聲道,“還請大師賜教。”

向來冷靜自持的僧人怔了怔,眼底莞爾的情緒倏的閃過,清俊疏離的臉部輪廓也因此微微柔和了下,輕笑道,“施主率性而活,厭惡小僧時喊妖僧,有求於小僧時喊大師,實在同這世間的女子不同。”

他所遇到的,都是端著假麵,將心內真正的想法隱藏在一張假麵之下,無端的虛偽。

秦艽蹙了蹙眉,不欲與他掰扯浪費時間,她抿了抿唇,沉聲道,“還請大師告知我小九下落。”

蓮華眼瞼微垂,淡淡道,“隻要施主隨小僧參加博望侯晚宴,了結因果,屆時,施主自然知道他在何處。”

秦艽被逗笑了,她有什麼因果好了,殺了阮家那兩姐妹,讓她們陪著蘇離去地府作伴嗎?

她越想越是諷刺,不由勾唇冷笑道,“和尚,你是想我在博望侯府大開殺戒麼?”

蓮華怔楞了下,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佛珠,微微皺了下眉。

“施主請隨小僧來。”

博望侯府的晚宴無比熱鬧,朝中有頭有臉的人物聚了滿堂,上座不僅有東曜皇帝心腹攝政王,更有寵貫后宮的四妃之一舞妃及她的兩位皇子。

看到蓮華竟是緩步朝著舞妃而去,秦艽才知道,這個和尚出生皇族。

和尚帶她來了宴會后便不再管她,似乎真的隻是要她來參加宴會。

她百無聊賴的躲在最末的角落,心中雖然著急顧九霄的下落,但到底毫無頭緒,隻能寄希望於蓮華。

耳邊嗡嗡嗡的言語聲不斷,顯然是攝政王和皇妃皇子同時出現刺激了來客,他們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討論,目光不斷的朝上首的位置頻頻流轉。

其實他們這個位置要看上方的貴人,隻能看到黑乎乎的腦袋和模糊的人影,但他們仍舊興致勃勃,好似和貴人們同聚一堂,便四捨五入等同於說上話喝過酒了。

“你們說,這攝政王和舞妃以及兩位皇子前來,是個什麼訊號?”

“還需要猜什麼,這不明擺著嘛,要重用博望侯,你看,舞妃娘娘帶了兩位皇子來,尤其是大皇子,已到適婚年紀……”

“這……難道是為了聯姻而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這若是成功了,那博望侯府,可就水漲船高了。”

“怕是八九不離十,你看,連攝政王都來了,怕是皇上也有意聯姻了,按說前些年攝政王身子還沒有現在虛弱,皇上還能仰仗攝政王,可如今你瞧瞧攝政王,那病弱蒼白的樣子,怕是隨時都能倒下去……咱們東曜馬上得來的天下,一個能打的倒了,自然要扶持起另一個能打的。”

“朱兄所言甚是,就是不知大皇子有意的是博望侯府哪位小姐……”

“那怕是博望侯最為疼愛的蘇離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