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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寵妻是丫鬟-101第101章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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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 你到底是谁!

王媽媽死了?

她為何從未得到風聲?

姬放小臉緊綳的小聲道,“不行,他們都是我在這世上的至親之人,即便是犧牲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護他們周全!”

女子用一種怒其不爭的的眼神看著她,“你怎的如此糊涂?想想你爹娘還有你的兄弟是如何對你的?他們不過就是拿你當做賺錢的工具罷了,尤其你那個嗜賭如命的哥哥,這些日子若不是有四王妃在背后替你收拾爛攤子,你那哥哥早就在外麵被人打死了。眼下四王妃也愛莫能助了,憑你一己之力,你能管的住你那敗家哥哥嗎?你如今正是大好年華,前途不可限量,難道真要為了他們斷送自己的前程?話已至此,剩下的便交給你自個做決斷吧。”

大夫將抓好的藥遞給那位女子,那位女子便抬腳走了。

姬放攥緊了衣袖里的信封,小巧立挺的臉上露出深思的神情。

王媽媽已經死了,日后她在王府便不會處處受人監視,但四王妃一定會讓自己替她打探八王府的動靜,她便不得不虛與委蛇,次數多了,難保不會引起兩邊的懷疑……

總的來說,王媽媽的死有利有弊,日后她須得加倍小心謹慎,才能既不在喬泠之麵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讓四王妃那邊起疑心。

從前,四王妃肯幫她收拾家里的那堆爛攤子,不過就是為了利用她家人來要挾她。

如今王媽媽的身份暴露了,為了不讓喬泠之懷疑到她,保住她這最后一顆棋子,四王妃竟然不惜勸她捨棄自己的軟肋,難道四王妃就不怕自己沒了軟肋后不好掌控?

看來喬泠之一定已經懷疑到了四王府,四王妃才會決定鋌而走險。

她必須要抓緊時間將唐家人轉移出京城,否則四王妃定然不會放過她們!

尤其是唐父唐母,他們知道的太多了!

唐家本就十份潮濕陰暗,那幫地痞牛氓今兒又將屋子里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根本不適合病人養傷。

姬放本想讓唐家人暫時先住在客棧,剛好醫館里的大夫在京城有一個小四合院,就在醫館后麵,走幾步路便到了。四合院隻有他一個人在住,便提議讓唐家的人可以暫時在他家住一段時間,若是唐父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他也好及時醫治。

姬放覺得這樣再好不過,有個大夫在她也可以放心一些,於是便將直接給了大夫五十兩銀子,讓他幫忙照顧一下自己的家人,除去藥錢和房錢,剩下的便當做他的辛苦費。

姬放讓唐母去街上買一些棉被衣服還有日常生活用品等等,又讓幾個侍衛們陪她一同去幫忙拎東西。

所以,這會兒醫館里就隻有昏迷不醒的唐父和唐守成,還有發熱的唐守業,姬放和醫館大夫一共五人。

收回思緒后,姬放才發現唐守業正在用一種深邃犀利的眼神打量著她。

姬放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轉瞬又想起方才她們談話的聲音很小,唐守業應當不會聽到,在說他不過才隻有十歲,哪里能懂得這些彎彎繞繞,倒是她太過緊張了,提著的心稍稍放下。

見他一直瞧著自己,姬放便問道,“你餓了麼?”

唐守業並沒有說話。

“再等等吧,娘很快就買吃的回來了。”

“你是誰?”唐守業忽然冷冷的出聲問道。

姬放楞了一下,心髒砰砰的強勁有力的跳著,就連唐母和唐守成都沒能看出她不是姬放,難道她竟然會敗在一個才僅僅隻有十歲大的孩童手里?

“我是你姐姐啊,難不成你燒糊涂了?”

唐守業語氣堅定冷漠的道,“不!你不是我姐姐!你到底是誰!”

姬放連忙慌亂的四下張望,見周圍沒人,才安下心來。

她語氣嚴厲了幾份,沉著臉道:“我若不是你姐姐,我還會替你們還了那麼多銀子,又帶你們來看大夫嗎?”

唐守業一時之間似乎找不到什麼話反駁,這才閉了嘴,隻是用一種不甘心的眼神瞪著她。

這時,唐母也買完東西回來了。

幾個侍衛手里全都被塞的滿滿當當,姬放給了她十兩銀子,她全部都給花完了,一個子都不剩。

姬放嘴角抽了抽,幸好她知道原主的娘一直都是這幅德行,沒有多給銀子,否則她恐怕要將整條街都被搬回來!

還算唐母有點良心,一回醫館便直接朝著唐父的方向奔去,滿臉擔憂的問道,“你爹的傷怎麼樣了?他怎的還未醒過來?還有守成,怎麼也未醒來?那幫人簡直喪盡天良,看將你爹還有你大哥都打成什麼樣子了!你可一定要為他們報仇啊!”

想了想,姬放終究還是未說出實話,“爹的傷略重些,不過隻要日后好好吃藥將養身子,還是可以恢復的。至於大哥,他皮糙肉厚的便更加沒事了。”

唐守業突然道,“你騙人!方才大夫明明說了,我爹至多也隻能夠活個一年半載!而且每日還要喝一兩銀子的藥!”

姬放:……

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

聞言,唐母臉色立馬變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姬放費了許久的功夫才終於安撫住了唐母,讓侍衛們將他們送到了四合院里住下,等一切安排妥當后,姬放回到王府之時已經是戌時。

尋常這個時間點喬泠之已經歇下了,今日書房里依舊是燈火通明。

喬辰已經在院門口等候她多時,見她終於回來了,遂道:“王爺正在書房等你。”

姬放驚訝了一下,“王爺還沒睡下?我這就去。”

喬泠之正在書房里自個和自個下棋,從前他自己同自己下棋能夠一下便是一整日,自從和姬放對弈之后,在自己下棋便頓覺索然無趣。

和旗鼓相當的對手博弈的那種酣暢淋漓之感簡直讓他記憶猶新。

男子深邃的眉頭微微擰起,纖長好看的手指拿著白子遲遲未肯落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將白子隨意的往棋盤上一扔。

姬放不過才離開王府大半日,他便覺得在王府的每時每刻都像是在煎熬,甚至一度懷疑起了這些年他到底是如何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