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那个人很危险
喬泠之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喬辰低下了頭,“屬下馬上就去辦。”
喬泠之沒在搭理他,俊秀的臉上露出深思的神情。
姬放回到屋子里拿了一床自己平日不蓋的棉被,猶豫不已的站在槐花屋子門口,好一會兒才敲響了門。
槐花一開門見來人是她,臉色立馬冷了幾份。
語氣平靜如水的道,“有事?”
姬放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是想請你幫我將這床被子給改改,拿去給肉肉蓋,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槐花目光冷淡的在她懷里的被子上一掃而過,“對不起,我這幾日胳膊疼,怕是不方便做這些針線活了。”
姬放連忙道,“沒關系,我可以托人去街上找裁縫幫忙改改,我還有話想要和你說……”
槐花冷聲打斷道,“不必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槐花,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你聽我解釋……”
姬放的話還沒有說完,槐花便直接“砰”的一聲將門合上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姬放有些沮喪的垂下了腦袋,槐花這次真的生氣了……
怎麼辦?
她到底要怎麼做,槐花才肯原諒自己?
姬放忽然又神採奕奕的抬起了頭,有了,槐花最喜歡吃她親手做的煎餅果子和蘭州拉麵!
槐花一向是個吃貨,若是自己給她做一頓好吃的,她應該能消消氣吧?
大不了,她便每日做,一直做到她消氣為止!
趁著午休時間,姬放在廚房忙活了一個中午,包了整整三百多個小混沌,現在溫度低,做多些也不會壞,這樣西嵐院的每個人能吃到了。
下午的時候,姬放便帶著醫學典籍去找了喬泠之,兩人在書房研究了一下午,有了喬泠之這個掃描器,姬放學到了許多新知識,更加令兩人驚喜的是,醫學典籍上真的有記載一些關於如何治療喬泠之腿疾的法子,這也算是給了姬放和喬泠之很大的信心和鼓勵。
不知不覺間外麵的天色便黑了下來,姬放便將醫學典籍交給了喬泠之保管。
喬泠之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這是做什麼?”
姬放理所當然的道,“這麼重要的書籍我覺得還是交給王爺保管比較好,我怕到時候被我弄丟了就完了。”
喬泠之目光狡黠的看著她,打趣道,“你就不怕本王將這本書籍佔為己有?”
“不怕,因為我知道王爺不是那種人,就算王爺真的要拿去,也一定是為了大局著想,我沒有意見。”
反正隻要不是拿這本書籍去害人就行了。
喬泠之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既如此,本王便暫且先替你保管著。”
“嗯,不過王爺一定要小心存放才是,已經有人盯上這本醫術了。”姬放好心提醒道。
“誰?”
“王爺還記得上次再王府被喬護衛刺傷的那個刺客嗎?他就是衝著這本醫學典籍來的。”
喬泠之眯了眯眼睛,神情帶著幾份凝重,“他不是四王府的人嗎?”
“不是。”姬放搖了搖頭。
“那你為何要救他?”
起先喬泠之確是沒有將那個刺客聯想到四王府,可自從確定姬放是四王妃的人之后,他便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個刺客是四王府的人,所以姬放才會冒險救他。
“其實不是我想救他,那晚我是打算將四王妃給我的銀子藏起來,誰曾想剛好碰見了喬辰在抓刺客,那個刺客挾持了我,他知道我藏了金銀珠寶在王府,便拿此事威脅我,我是沒辦法才出手救他的……對了,后來我遇見過他好幾次,他還告訴了我,他叫元澈。”
“元澈?”喬泠之俊美的臉上似是被一團陰雲籠罩,語氣危險的質問,“你說你后來還遇見過他好幾次?都是在哪里遇見的?”
姬放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她怎麼感覺喬泠之說話的語氣好似要吃了她似的。
“還有他曾來王府找過我一次……上次出府找你的時候,在賈府也見過他……就是那個時候他告訴了我,他叫元澈。”
那個黑衣人竟然還偷偷來過王府找她,而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喬泠之的整張臉都被氣綠了,王府的侍衛都是幹什麼吃的!
這個男人三番兩次的找姬放,還告訴姬放他的名字,份明就是圖謀不軌!
喬泠之咬牙啟齒的問,“那你有沒有告訴他,你的名字。”
姬放,“說了……不過我是騙他的,他整日戴著個麵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怎麼可能會和他說實話?”
聞言,喬泠之的臉色這才勉強好看了一丟丟。
“日后他若是在來找你的話,及時和本王稟報,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了。”姬放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心里想的卻是那個人應該不會再來找她的了,她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那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賈府?
難不成他和年前的那個滅門案有關?
滅門案的真凶雖然都被抓住了,可是那些被偷走的幾萬兩銀子卻不翼而飛,事實上,這起案子根本不能算是破案,隻是抓住了其中一部份的凶手罷了。
喬泠之有一種預感,那些人還有可能會卷土重來……
他臉色不由的變得凝重起來,語氣更加認真了幾份,“那個人很危險,你一定要離他遠遠的,知道了嗎?”
姬放不由的斂眉,疑惑的問,“王爺認識他嗎?”
喬泠之搖了搖頭,“正是因為不認識,不了解,所以才危險。”
人們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恐懼,這是一種本能。
姬放也覺得那個男人很危險。
喬泠之叮囑了姬放好幾遍,才算是放下心。
隨即,姬放又滿臉擔憂的道,“他便是衝著這本醫學典籍來的,等過些日子,侯爺將麻醉散之事上報給皇上,他定然會懷疑這本醫術在八王府,若是他再次偷偷來王府偷醫術該怎麼辦?”
喬泠之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上次是僥幸才會讓他逃了,若是他再來的話,本王定然不會在放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