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章 不错,不错,是一桩好姻缘……
喬泠之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明日便是元宵節,父皇宴請文武百官一同進宮用完膳的日子,到時候宇文將軍也會去,你那個法子當真可行嗎?”
姬放成功被帶偏了,“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絕對沒有問題。”
“那便好,這是我們唯一接近宇文護的機會了。”
姬放不解的問道,“為何?難道他又要帶兵出徵了?”
喬泠之神情凝重了幾份,“正是,定遠侯被刺傷的消息不知怎的被泄露了出去,如今周邊小國們都對我北越虎視眈眈,昨兒父皇收到消息,原本一直臣服我北越的一支少數部落突然起兵造反,一葉之間便殺了我北越百姓上千條人命,還要求我父皇將江北以南的兩座城池都劃給他們,否則便要繼續屠城。父皇自然不允,便命令宇文護帶領五萬精兵前往前線,絞殺亂黨。若是此次宇文護得勝歸來,便是立了大功,父皇定然會重重嘉獎於他。”
定遠侯不過才倒下幾日,這麼便有亂成賊子開始興風作浪,看來定遠侯於北越而言當真是一根定海神針。
姬放秀氣的眉毛擰成了一團,“如此一來,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即便是查出宇文護縱容下屬殘害無辜百姓,皇上也不會治宇文護的罪?”
喬泠之,“我父皇本就忌憚定遠侯的勢力,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機會可以培養新的勢力,來平衡定遠侯的勢力,父皇定然不會輕易放過這麼好的一顆棋子。就算我們手中有確鑿的證據可以定宇文護的罪,父皇頂多也隻是會訓斥他幾句罷了。”
身為天子必定要以天下大事為重,為了保全大局,冤死區區三條人命,根本也不算是冤。
姬放扯了扯嘴角,“那我們還在宇文護身上花費心思做什麼?豈不是在浪費時間?”
喬泠之斂了斂眉,“話也不能這麼說,雖然或許我們現在不能拿宇文護如何,但日后或許這件事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難道你想喜兒爹娘死的不明不白嗎?”
姬放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是狐狸便總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他若真是那般凶殘暴力的人,日后還不知要殘害多少條無辜的生命,自是要拿下證據,不能讓喜兒的父母不明不白的死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喬辰到底如何說的呢,他到底是因為喜歡槐花才要娶她,還是隻是因為愧疚?”
喬泠之眸光轉深,“本王今日問他了,他說了不全然是因為愧疚,他們本就自小一同長大,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日久生情?喬辰心底也是喜歡槐花才決意要娶她的……”
聞言,姬放立刻驚喜的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喬泠之輕輕嗯了一聲。
姬放頓時感覺心口落下了一顆大石,萬份喜悅的道,“那便好,其實槐花也愛慕喬辰,如今一來,他們二人竟然是情投意合了!我這就去告訴槐花,讓槐花答應喬辰的求婚……”
喬泠之感覺自己好似說錯了什麼話,連忙將人拉住,“你先別急……”
姬放的心結打開了,整個人都是一身輕鬆,“我能不急嗎?槐花這次可算是因禍得福了!若不是此番她受了傷,以他們二人扭捏的性子,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會主動和對方說起這件事,那他們豈不是就此錯過了?”
喬泠之幹巴巴地笑著,“當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錯,不錯,是一樁好姻緣……”
“所以我現在才要立刻去告訴槐花這個好消息啊,否則槐花一直都認為喬辰是因為心中有愧才會娶她,定然不會答應他的求婚……”
任憑喬泠之如何阻攔,還是沒能攔住姬放急於告訴槐花這個好消息的一顆心。
眼看著姬放的身影消失在眼簾里,喬泠之難得心底生了一絲愧疚之意,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喬辰……
事到如今,他也隻能希望喬辰和槐花能夠永結同心,白頭偕老了。
畢竟隻有喬辰娶了妻,他才能夠徹底放心姬放同喬辰之間沒什麼……
姬放和槐花一直情同姐妹,再加上槐花受傷之事,讓姬放對槐花有愧,她定然不會去搶自己好姐妹的丈夫……
這日便是正月十五元宵節,喬辰早早地便為王爺準備好了馬車,親自將人給背了上去,喬泠之見他穿的有些單薄,便將自己的風衣遞給了他,道,“今日風大,你在外頭騎馬穿這身單薄了些,還是將本王的風衣穿上,免得感染了風寒。”
這還是頭一次王爺將自個的衣服賜給他穿,喬辰簡直受寵若驚,心底倍加感動,“多謝王爺關懷,屬下不冷,還是王爺自己穿吧。”
喬泠之這才溫柔了不過一份鐘,便立刻原形畢露了,滿臉不耐煩的道,“叫你穿便穿著,廢什麼話。”
話落,便將袍子扔給了喬辰,直接放下了簾子。
就見姬放正一臉古怪的打量著他。
喬泠之不是總愛吃自己和喬辰的醋,整日對喬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嗎?
今日怎的忽然轉了性,開始體貼起來了?
不對,事出反常必有妖。
姬放臉上噙著一抹詭異的笑,“王爺,您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喬護衛的事情了吧?”
喬泠之眉心微動,隨即一臉不屑的抬高了下巴,“笑話,本王身為堂堂王爺,能做什麼對不起喬辰的事情?本王不過是覺得他馬上就要成親了,日后便是有家室的人,應當要多注意身體,否則日后槐花誰來照顧?”
姬放細想一下覺得也是,喬辰都快要娶槐花為妻了,喬泠之定然不會再吃喬辰的飛醋了。
姬放一臉笑嘻嘻的恭維道,“王爺果然是體恤下屬,喬護衛能夠遇到您這樣的主子,當真是三生有幸。希望王爺日后也能夠看在槐花在王府兢兢業業伺候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對喬護衛寬容一些……”
喬泠之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平日苛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