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 从不爱涂抹水粉,今日却突然用了胭脂
正當姬放打開屋子門的時候,發現熙春竟然站在她門口。
姬放立即不動聲色的將手里的衣服往身后藏去,幹笑道,“你怎麼還在這兒?”
熙春道,“是王爺讓我在這兒守著的。”
“好端端的守著我做什麼?難不成王爺還真覺得我在這屋子里藏了什麼小白臉,怕我偷偷將人放走了不成?”
熙春還沒有笨到聽不懂王爺的玩笑話,隻是姬放今日確實有些古怪,難不成她屋子里正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是男子,那便是同其他男子之間的定情信物了?
看她方才急急忙忙的將什麼東西藏到了身后,定然有貓膩,難怪她寧可惹王爺生氣都不肯讓王爺翻她的衣櫃!
熙春裝作什麼都不知情的模樣,問道,“唐姐姐,你手里方才拿的是什麼啊?”
姬放,“沒什麼啊。”
“哦,你不是要出來嗎?還站在門后麵做什麼?”
“我突然想到了我有東西忘了拿,我先去拿個東西!”
說著,姬放便準備將門合上,熙春頓時雙眼雙光的道,“王爺,您來了,唐姐姐她剛要出來呢。”
姬放準備關門的動作一頓,隻得滿臉尷尬的躲在門后麵,所以她這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嗎?
她皮笑肉不笑的道,“王爺,您怎麼這麼快就又回來了?”
喬泠之眉頭皺的都能夠夾死一隻蒼蠅,“你今日涂了胭脂?”
該死,他方才竟然都沒有發現!
“是、是啊……王爺覺得好看嗎?”
說著,姬放還故意朝著喬泠之拋了一個媚言。
熙春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故意道,“王爺,唐姐姐手里還拿了東西,好像是衣服。”
喬泠之挑眉,“衣服?什麼衣服?你不是說髒衣服已經拿出去洗了嗎?”
姬放睨了一眼一旁的熙春,熙春立刻心虛的低了下頭,沒敢看她。
姬放抿了抿唇,絞盡腦汁的找藉口,“這不是髒衣服,是我不要的衣服,打算拿出去讓裁縫改改給肉肉穿。”
熙春驚訝道,“狗還需要穿衣服嗎?”
“我願意給它穿行嗎?”姬放語氣淡淡的道。
熙春臉色不太自然的道,“自然是可以的……”
喬泠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將衣服拿給喬辰,讓喬辰去給肉肉量好尺寸,在送去街上讓裁縫替你衣裳改了。”
顯然喬泠之知道她隻是在找藉口,連尺寸的事情都考慮到了,這下她沒法在找藉口了。
“上次肉肉差點將喬護衛咬傷了,怎麼好在麻煩喬護衛呢?還是我自己來吧……”
喬辰道,“無妨,我已經和肉肉混熟了,這點小事不算麻煩。”
如今肉肉已經開始認人了,每每見到喬辰和姬放都會高興的搖尾巴,喬泠之不太喜歡狗,雖說每日都會去看望肉肉,但是從來都和它互動,所以肉肉並不怎麼愛搭理喬泠之。
喬泠之語氣冷冽了幾份,耐心依然用盡,“你還想找什麼藉口?”
姬放苦笑道,“左右你已經看穿了,我還有必要找什麼藉口嗎?”
她大方的打開門,讓喬泠之和喬辰進去,卻將熙春關在了門外。
氣的熙春在原地跺腳。
姬放將沾上血跡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喬泠之呼吸一窒,臉色陡然變冷,深邃的眼眸變得猩紅起來,眼底溢滿心疼和憤怒。
喬辰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血跡看上去簡直是觸目驚心!
索性已經攤牌了,姬放也無須偽裝,直接虛弱的坐在凳子上。
喬泠之立刻緊張的問,“你到底哪里受傷了?”
姬放擺了擺手,“我並沒有受傷,而是中毒……”
喬泠之一臉憤憤然道,“是向藍越做的?!”
“嗯……”
“你中的是什麼毒?我立即派人去宮中為你請御醫!”
“不必了,這種毒並非產自北越,便是太醫們也沒法子可解。向藍越想控製我,定然不會下一些尋常太醫可解的毒,否則豈不是白費力氣?”
喬泠之急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心中方寸大亂,完全沒了平日的成熟穩重,“那你有法子可解嗎?對了,神醫不是給你留了那本醫學典籍嗎?那本書上麵可有寫解開此毒的法子?”
“不知道,我還沒有看完,或許有。”
“那我立刻去將那本醫學典籍拿來,我們一同找,一定可以找出解毒的法子!”
姬放一把拉住他的手,她從來都沒有瞧見過他如此緊張擔憂的樣子,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別急,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坐在這里嗎?”
喬泠之牢牢抓著她的手,火燒眉毛的道,“你叫我如何如何不急?你看看那衣裳上流了多少血?若是在流幾次,你的小命都不保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還想瞞著我,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喬泠之是真的又生氣又心疼又自責,都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姬放知道他是因為太過擔心自己,所以才會發火,聲音軟糯的勸道,“正因為我心底有你,所以才不想讓你為我擔心啊。你放心,此毒並非每次發作都會流這麼多血,今日是個意外。向藍越想讓我為她做事,自然不會輕易要我命。”
喬泠之覺得她說的有幾份道理,便努力平定情緒,“是那晚元宵佳節在宮里她對你下的手?”
姬放搖了搖頭,“不是,那晚她是給我送解藥來的,是那日在侯府看戲……”
她竟然在那麼早就已經中了毒,竟然瞞了他這麼長時間!
喬泠之氣的臉都青了,一副風雨愈來之勢。
姬放立馬乖乖認錯,“對不起,我不該瞞你這麼長時間的……”
她並沒有告訴喬泠之,自己是為了取得向藍越的信任,心甘情願的服了毒藥,否則喬泠之定然會更加自責不已。
姬放嘆了一口氣,道,“都怪我一時大意,才會讓向藍越有機可乘。我本以為我有辦法解了此毒,便想著先不告訴你,免得你擔心,到底是我過於自信了。”
“你從不愛涂抹水粉,今日卻突然用了胭脂,便是用來掩蓋你的氣色,好不讓本王發現。告訴本王實話,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