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女扮男装
別說是喬泠之了,就連姬放心里也覺得隱隱有些不是滋味。
為了不引人懷疑,姬放和喬辰第二日天還沒亮便出發,喬泠之還命姬放換上了一身男子的衣服,如此一來便可方便在外出行。
姬放穿著一身碧綠色的長衫,黑色長靴,頭發全部捋上去扎成了一個圓髻,露出精致立體的五官,皮膚白皙圓潤,沒想到女裝的‘他’也依舊十份驚艷,論姿色,竟然也和喬泠之不份上下。
喬泠之第一眼看到她這幅裝扮的時候,都有些看呆了。
原本他是怕她穿著女裝出去會惹得其他男人起壞心思,可如今姬放換上了男裝,他又擔心她會不會被其他女子惦記?
喬泠之表示,他真的是太難了……
但被女子惦記也好過被男子惦記,反正姬放自己也是個女子,還是男裝穩妥些。
姬放剛準備上馬車,喬泠之便不放心的囑咐道,“若是睏了,便在馬車上睡一會兒。路上注意安全,不要亂跑,一切都要聽從喬辰的指揮,知道嗎?”
姬放的步伐一頓,轉眸睨了他一眼,為了不讓他擔心,姬放露出了一記甜美的笑容,璀璨的眸子里仿佛裝著星辰大海,嗓音清脆動人的道,
“這些話你都已經說了不下八百遍了,我都記著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再說,有喬辰在,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他不是你最信任的心腹嗎?”
喬泠之漆黑鷹眸里一片深邃,俊美挺拔的五官上飛快劃過一抹擔憂之色,卻還是揚了揚唇角,道,“你上馬車吧,我看著你上去。”
姬放轉身欲上馬車,想了想,還是飛快的跑下去在喬泠之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后又在月色中迅速閃身鑽進了馬車里。
喬泠之猝不及防的被親了一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伸出食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上麵好似還留著她的溫度……
嘴角不可抑止的揚了揚。
因著這會兒天還是黑的,其他人隻看見姬放飛快的跑到了喬泠之身邊,並未瞧見姬放到底對王爺做了些什麼。
可喬辰的夜視能力和喬泠之不相上下,方才的那一幕被他完全淨收眼底,喬辰心底雖然知道姬放和王爺之間不同尋常的關系,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們如此親密……
姬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薄了王爺,王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痴漢笑,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王爺嗎?
喬辰心底已經發生了一場海嘯,但表麵上不顯山不顯水,麵無表情。
臨行前,喬泠之還對著喬辰千叮嚀萬囑咐,內容無非就是讓喬辰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姬放的安全。
喬辰眼中的王爺一向都是高傲冷酷,殺伐果斷之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王爺絮叨的跟個幾十歲的老頭子似的,羅里吧嗦的話說了個沒完沒了。
甚至更是親自將姬放出行的一切大小事務打點的妥妥當當,喬辰覺得王爺好似直接將姬放當做了女兒在養的既視感。
本來光是吃的穿的就已經塞滿了兩輛馬車,最終還是姬放覺得如此太過引人矚目了,硬是撿下去了一半的東西。
他們出行的一共有九個人,六個身手頂級的侍衛,加上一個馬夫,還有便是姬放和喬辰兩人。
姬放坐在馬車上,喬辰和其他幾個侍衛則是騎馬前行。
因著今兒起的屬實太早的緣故,姬放坐在馬車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但是古代的路不必現代平坦的水泥路,京城的路段倒是還好,除了京城之后便當真是一路顛簸。
姬放就是被顛醒的,她打了一個哈欠,粉黛未飾的小臉上劃過一抹睏意,隨即掀開簾子往外瞥了一眼。
這會兒天已經大亮了,他們大抵是剛剛出城門,路上沒有一戶屋檐人家,隻有花從樹木。
喬辰就在她身側騎馬,見她掀開了簾子,便上前問道,“可是有什麼事?”
姬放搖了搖頭,“沒什麼事,我剛睡醒,便想看一下我們走到哪兒了,這是剛出城門嗎?”
喬辰態度不冷不淡的道,“正是。”
姬放,“你要離開京城五六日,你有沒有和槐花說此事?”
喬辰,“王爺說了此事保密,除了我們一行人知道之外,不得告訴任何人此事,多一個知道,便多了一份暴露的危險。難道你和槐花說了你要出府去看望你爹娘?”
姬放,“我也沒說……我們出府這麼這麼些日子才回去,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喬辰,“王爺會對外說我們是去出府辦事去了,至於辦什麼事,沒人會敢問。”
姬放一覺睡醒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便道,“你們都還沒吃早膳吧?我做了蛋糕,一起嘗嘗吧?”
喬辰依舊一臉的麵無表情,“不必了,我們身上都帶了幹糧,你留著自己吃吧。”
姬放慷慨大方的道,“我特意也做了你們的份,路途遙遠,剛吃幹糧怎麼行呢?說到底你們也是為了護送我,就當做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吧?”
喬辰抿了抿唇,終究沒好意思在推辭,大手一揮,眾人便都停了下來。
姬放拿出其中一個包袱,將蛋糕一一份給了他們,結果得到了一致好評。
所有人都誇贊她做糕點的手藝比外頭賣的還要好吃。
唯有喬辰從頭至尾都沒有吱聲,默默的吃著蛋糕。
待吃完后,一行人便接著趕路。
姬放坐在馬車里覺得無聊極了,若是在現代她還能一邊刷劇一邊打游戲打發時間,可是古代什麼都沒有,喬泠之也不在身邊,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馬車屬實太顛簸了,她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胃里一陣翻滾。
姬放連忙掀開簾子,和喬辰聊天,企圖轉移注意力,讓胃里好受些。
可惜喬辰一向沉默寡言,除了在喬泠之麵前能說幾句話,平時連個屁都憋不出來。
基本一路上都是姬放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姬放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便問道,“快到晌午了,前麵有吃飯的地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