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故意和她说这些来刺激她
姬放自信滿滿,“百試百靈!”
喬辰一向是個行動派,“好,那我這就去買。”
走到門口,他才忽然想到了自己此番來的真正目的,差點將正事都給忙忘了。
他麵露懊惱,折了回去,“王爺找你過去,看在你方才提點過我的份上,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王爺眼下正生氣呢,你若是不過去的話,估計王爺就要將氣撒在白一身上了。”
話落,他便抬腳離開了。
姬放一臉憤憤然,這個家伙除了會威脅別人以外,還會什麼?
眼角餘光瞥到了唐守業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她立馬重新換上了一副麵孔,細麵帶微笑,語氣輕柔的道,“你的屋子我都幫你收拾好了,日后你便住在這里,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間,若是有什麼需要便去隔壁找我。”
唐守業麵色不冷不淡,幅度極小的點了點頭。
姬放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姐姐現在要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你先去床上睡一會兒,好嘛?”
待唐守業休息之后,姬放正準備去找喬泠之,但卻在路上撞見了楚靈犀身邊的貼身丫鬟琉璃。
琉璃笑著道,“唐姑娘,可真是湊巧,我家小姐特派我來看看你忙完了沒有,若是忙完了,便請你過去坐坐。不知,你這會兒是否得空?”
楚靈犀畢竟是客人,又是第一次請她過去,她若是不給了這個麵子,又不知要在王府引起多少非議。
等她先去楚靈犀那邊坐一會兒,在去找喬泠之也不遲。
這般想著,姬放便道,“郡主有請,奴婢自然是有空的。”
琉璃,“那請吧。”
姬放以為楚靈犀找她過去,不過就是隨便聊兩句,誰曾想楚靈犀竟然硬生生拉著她聊了一個下午。
直到天黑了,楚靈犀才不好意思的道,“呀,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姬放,和你聊天我真的是太開心了,整個八王府,就數你最合我的眼緣。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除了白日同璟哥哥看看書,晚上下下棋以外,當真是無趣極了。”
姬放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嗎?郡主當真是太抬舉奴婢了……”
原來她不在的日子,他們的日子過的這般瀟灑恣意,白天看書晚上還下棋……這樣的日子還說無聊?
姬放甚至有些懷疑楚靈犀就是故意將她找來,和她說這些來刺激她的……
楚靈犀一臉天真無邪的拉過她的手,“如今你回來了,我終於可以同你學習廚藝了,璟哥哥不是最喜歡你做的膳食嗎?我就是想同你多學習學習,好日后做給璟哥哥品嘗……”
說到這兒的時候,楚靈犀精美絕倫的小臉上劃過一抹嬌羞,自然真誠,絲毫不顯做作。
堂堂郡主,又是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女英雄,為了喬泠之能夠放嚇身段洗手做羹湯,實屬不易……
對上她如此真摯的目光,姬放哪里還好意思拒絕,便應了下來。
楚靈犀高興極了,當下便要姬放為師。
姬放婉言拒絕,“郡主實在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哪里有資格當郡主的師傅?”
楚靈犀,“這有何不可?輪廚藝,你比我厲害,自然有資格當我的師傅。”
楚靈犀一再堅持,還派丫鬟琉璃拿了許多珠寶當做拜師禮送於姬放。
姬放推脫不過,為了早些脫身,便收下了部份珠寶,楚靈犀才總算是肯將她放走了。
回到房中,姬放隻覺得渾身難受,頭腦發昏,心髒處隱隱有些抽痛。
明明她隻是在那里聽楚靈犀嘀嘀咕咕的說了一下午的話,卻比幹了一整日的粗活還要累。
她已經徹底將喬泠之找她過去的事忘卻在了腦后,又或者她是有意選擇遺忘此事。
去看望了唐守業后,她便回到房中,連晚飯都沒吃便睡下了。
喬泠之在書房等了姬放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等來人影,難免上火動怒。
但想到姬放今日忽然看到楚靈犀出現在王府那副深受打擊的模樣,他所有的怒火便都悄無聲息的熄滅了。
此事到底是他隱瞞在先,是他理虧,喬泠之便耐著性子等到了天黑,直到丫鬟給他送晚膳的時候,他才從丫鬟口中得知了原來姬放一整個下午都呆在楚靈犀那里。
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當下便命丫鬟推他來到了姬放的住處。
“砰砰”
敲門聲響起,姬放原本閉著的眼睛下意識的睜開,兩隻小手緊緊攥著被子。
屋內傳來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唐兒,快開門,我有話同你說。”
姬放直接將被子舉過頭頂,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喬泠之敲了好一會兒的門,“唐兒,你開門聽我解釋,我並非有意瞞你……”
姬放翻了一個白眼,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有臉說他不是有意瞞她?
想到唐守業和槐花還在隔壁,姬放終究下了床,但她並未開門,隻是隔著門說道,“我今日實在是累了,沒有精力聽王爺的解釋,有什麼事明日在說吧。”
喬泠之聽出她聲音的疲倦,麵色沉了沉,皺著眉道,“好,你早些休息,明日在說。”
待他走后,姬放背靠著門,冰涼刺骨的寒意頓時席卷全身,女子精致小巧的臉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第二日一大早,喬泠之便將喬辰叫了過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斥。
喬辰一臉懵逼,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又做錯了惹得王爺這般生氣,他也不敢問。
喬泠之闆著一張臉問道,“本王昨日讓你去找唐兒,你都同她說了些什麼,為何她沒有來找本王,反而去找了楚靈犀?”
喬辰昨兒下午採納了姬放的建議,去了一趟街上,買了許多好吃的好玩的,方才才親自將東西送給了槐花,對於昨日楚靈犀派人將姬放請走的事情他也並不知情。
喬辰一臉無辜的道,“屬下完全是按照王爺吩咐的說的啊,王爺是看在定遠侯的麵子才答應將郡主留在王府,王爺也是迫於無奈,屬下就是這般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