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章 怎么好端端就死了呢
唐守業看了一眼李嬤嬤的方向。
李嬤嬤立即道,“是我叫他不必說實話的。”
姬放眯了眯眸子,“那你是有意還是無意?”
唐守業神情激動的的搖頭,眸子慍怒,好似是在生氣姬放竟然懷疑他。
姬放鬆了口氣,“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不該讓旁人幫你擔了錯過。我罰你今日一整日都不許吃飯,也不準折紙玩,隻能呆在屋子里麵壁思過,你可有意見?”
聞言,眾人還要勸說,但被姬放給攔了下來。
“小孩子一天不吃飯不會怎麼樣,我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你們不必勸了。”
眾人這才沒出聲。
唐守業眸光微深,略顯不太情願點頭。
因著二豆的手傷了,姬放怕這倆孩子晚上一起睡覺,唐守業會壓到二豆的手,便讓憐兒將二豆的東西都收拾到了原先她住的屋子里,兩個孩子到底還是份開住了。
為了給二豆和憐兒解悶,姬放還特意帶他們去看了肉肉,剛巧喬辰也在。
許是緣份使然,肉肉第一次見到二豆,便十份喜愛他,繞著他轉圈圈,還歡快的朝他搖尾巴,
二豆也十份喜愛肉肉,被逗的咯咯笑,一人一狗玩的十份起勁。
見二豆沒有在為推遲上學一事郁郁寡歡,姬放方才放了心。
她朝肉肉招了招手,肉肉便立即歡快的朝她飛奔而去,親暱用舌頭親吻她的臉頰。
姬放一臉寵溺的摸了摸它的腦袋,“二豆手受傷了,你可千萬要當心,不能碰到他的手哦!”
肉肉好似當真聽懂了一般,汪汪的叫了兩聲。
她又同肉肉親暱了一番,方才起身衝喬辰道,“二豆和憐兒便交給你了,不要讓肉肉傷了他們。”
喬辰神色淡淡道,“放心,肉肉不會輕易傷人。”
姬放方才安心的離開,她還要回去給老喬針灸。
喬泠之已經習慣了姬放將那一根根細長的長針全部扎進他腿上,一臉淡定的問道,“二豆傷的重嗎?”
姬放聚精會神的替他施針,“有點嚴重,要半個月才可恢復。”
喬泠之挑了挑眉,“怎麼傷的?”
姬放將最后一根銀針扎入,“是我弟弟不小心將茶打翻了,誤傷到了他。李嬤嬤還想包庇他,被我識破了。”
對此,喬泠之倒是並沒有感到多驚訝,“她大抵是不想讓你為難。畢竟一個是你親弟弟,一個是你帶回來的。”
對於姬放而言,唐守業和二豆都是她的弟弟,並沒有什麼份別,可旁人不會這麼以為。
“我是一個幫理不幫親的人,該罰就罰。”姬放一臉坦然道。
待時辰到了,她便將銀針一根一根拔了出來,收拾好。
“今兒感覺如何?”
喬泠之如實道,“刺痛感比從前持續的時間長了些,這可是好徵兆?”
姬放笑了,“當然是了,一開始你隻能感覺到一點點刺痛,快到以為是幻覺。眼下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了,說明你正在慢慢康復啊!”
聞言,喬泠之眸底染上一層笑意,愜意道,“那便好。”
隻要一日比一日好,他便有希望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姬放和喬泠之不由對視了一眼。
姬放秀起眉頭微擰,“該不會是唐樓又出什麼事了吧?”
不管出沒出事,總得叫人進來一問才知。
姬放前去開門,小廝神色慌張的道,“王爺,不好了,齊天霸又去唐樓鬧事了,他命人將一具女屍抬到了唐樓門口,說要讓唐樓償命!唐樓的客人都被嚇跑了,陳掌櫃也拿齊天霸沒有辦法,遂命人來給您送信!”
“女屍?莫不是福來茶樓里那個精通琵琶的女子的屍首?”姬放皺著眉問道。
小廝點了點頭,“正是了,那女子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今兒早上屍首便被人丟棄在了京中最繁華的街道上。齊家少爺對她痴迷的緊,一得到消息后,便立刻趕了過去,對著女子的屍身嚎啕大哭,哭罷了,便命小廝們將屍體抬去了唐樓,許是覺得此事乃是咱們唐樓蓄意報復。”
畢竟先前乃是那個琵琶女教唆齊天霸去唐樓鬧事,唐樓后找到證據將齊天霸送去了衙門,但最終齊天霸還是被無罪釋方了。
其中的緣故,京中的百姓們人人都心知肚明。
唐樓不能拿齊天霸如何,便衝一個女子下手解恨,倒也合情合理。
那琵琶女的屍首一出現,眾人便紛紛揣測,大部份人都在說唐樓欺軟怕硬,雖說琵琶女乃是背后指使之人,但到底不是她在糕點里下了毒,害人的明明是齊天霸。
唐樓這般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下手,其行徑簡直令人鄙夷,先前種種不過隻是假仁假義,實則心狠手辣。
唐樓的名聲一下子便大跌了下去。
齊天霸自從無罪釋方后,便被齊老爺子關在家中有些日子了,沒想到如今又跟一條瘋狗似的出來亂咬人!
姬放氣急,“那女人死了同我們有什麼幹系?齊天霸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唐樓所為嗎?他這般鬧事,陳掌櫃為何不去報官?”
喬泠之沉著臉道,“隻要沒有鬧出人命,官府之人才不會想要趟這渾水,便是去報官也無用。”
也是,北越國一向重農抑商,商人的地位十份底下,官府才不會去管這等閑事。
“那女子怎麼好端端就死了呢?莫非她得罪了什麼人?”姬放一臉疑惑。
“應當是福來茶樓的人做的,他們是想要利用那個女子的死來抹黑我們唐樓。”喬泠之聲音冷冷的道。
姬放稍加思索,便明白了老喬的意思。
先前福來茶樓便因為那個琵琶女伙同齊天霸陷害唐樓一事挨了不少罵名,眼下此人死了,福來茶樓便也摘幹淨了,反而將他們唐樓脫下了水!
“若此事真是福來茶樓之人所為,那他們也未免太狠心了,連自己人都下得去手。”姬放道。
“商人重利,為了自己的利益,捨棄一顆棄子算不得什麼。”
姬放忍不住反駁,“並不是所有的商人都這般,陳掌櫃不就是一個例子?而且別忘了你現在也是一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