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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寵妻是丫鬟-第339章 第339章 世子赵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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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第339章 世子赵晏

那幾個男子皆是容貌端正,氣宇不凡,尤其是他們騎的馬,乃是戰馬,比尋常百姓騎的馬要高大威武許多。

所以這幾個人應該是在戰場上行軍打仗的將士,明知她是八王府的人卻還敢來找麻煩,姬放猜測他們應該是宇文護的人。

自打慶功宴后,伯爵府嫡子宇文護和當朝八王爺爭奪定遠侯愛女之事便在前朝傳的沸沸揚揚。

宇文護此番戰役失利,再加上他平日行事太過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朝廷大臣,那些人沒少藉此在背后貶低他,說他是登徒子,連皇子的牆角都敢撬,果然是從小死了娘親的,沒人教養,將他們伯爵府的臉麵都丟盡了。

氣的宇文大人直接將本來就受了重傷的宇文護又毒打了一頓。

那些擁護宇文護一黨的青年少將自然看不得自己兄弟受此大辱,便去找那些亂嚼舌根之人理論,說是理論險些沒打起來,雖沒明說,但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在暗指楚靈犀和宇文護才是天生一對,喬泠之才是橫刀奪愛的那個人。

宇文護在軍營中的威望頗高,於是喬泠之便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軍營里的頭號公敵。

姬放眉心微動,終是下了馬車,朝他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奴婢見過幾位大人。”

幾人這才回過神來,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眸里盡是笑意。

他們早就認出了這是八王府的馬車所以才故意堵在這里,本來以為坐在里頭的是喬泠之,還想要為難一番,卻不想出來的竟然是一位天仙似的美貌姑娘,那姑娘見到他們這麼多人竟也不害怕,還猜測出了他們的身份,這不禁讓他們對她再次刮目相看。

這絕非是尋常丫鬟該有的氣魄與淡定。

對著這樣一位神仙似的姑娘,他們當真是不忍心為難下去了。

其中長相最為出眾的一位穿著墨綠色長衫,貴氣逼人的男人率先開了口,笑道,“你是如何看出我們幾個是大人的?”

姬放暗自打量了他一眼,瞧這位的氣質也不像是個紈絝子弟,應當不至於會當街為難她一個小小丫鬟,她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如實回道:“隻有戰馬才會剪鬃束尾,幾位騎著戰馬自然是行軍打仗的大人了。奴婢乃是八王府的丫鬟,奉主子的命出來辦事,不想衝撞了幾位大人外出,還望幾位大人恕罪。”

姬放態度很是誠懇,語氣里也滿是歉意,到叫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方才他們是在故意找茬,且態度很是惡劣。

墨綠色長衫男子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很是大度的擺了擺手,“不妨事。聽你的口音不像是京中人?”

“奴婢是逃難來的京城,並非本土人士。”

那人哦了一聲,其他人紛紛不懷好意的笑了,似是明白過來了什麼。

姬放有些不自在,匆匆道,“既然幾位大人趕時間,那便讓你們先行吧。”

雖然這巷子逼仄了些,但將馬車往旁邊停靠些,他們每個人份開過去還是不成問題的。

穿著墨綠衣衫的男子好似也不在意他們打趣的目光,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姬放,“你叫什麼名字?”

這人好端端問她名字幹嘛?

姬放垂下眼簾,麵色清清淡淡的道,“奴婢賤名,豈可污了大人的耳朵。”

聞言,喬晏不由勾了勾嘴角,這女子倒是有趣,目光不自覺變得柔和許多,直接讓其他五個人給他們讓了路。

“方才不過隻是他們鬧著玩,姑娘別放在心上,既然你是八哥府上的人,那便是自己人,自然該讓你們先行,否則傳揚出去旁人還以為我們幾個堂堂男子漢欺負一個弱女子。”

姬放嘴角抽了抽,心想方才是誰將她逼的下了馬車,方才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八王府的人嗎?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等一下,他叫老喬八哥,難道他也是皇室子弟?

聽說皇帝的弟弟桓王嫡子曾不顧家中反對棄文從武,在兵營混了幾年,卻隻是掛了一個空頭銜,一次戰場都沒上過,應該便是眼前這位了。

她也沒與他們多客套,直接道完謝便上了馬車,不多時馬車便消失在清冷的巷子口。

喬晏還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一眼,其他幾人紛紛打趣。

“這可真是奇事啊,咱們的世子竟然對一個丫鬟如此留戀不捨,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就是,平日里總是數落京中的名門貴女,不是嫌棄人家嬌氣,就是嫌棄人家死闆,今兒怎麼盯著你堂哥府中的丫鬟不放?還跟人家說了那麼多話,說好要好好為難一番,結果人家姑娘隻說兩句,便立即心軟將人放走了,若說不是喜歡,我才不信呢。”

喬宴不以為然的白了他們一眼,他隻是單純覺得那丫鬟長得不錯,人也有趣,並沒有其他心思。

“方才人家小姑娘一從馬車上下來,你們便恨不得眼珠子都粘在人家身上,還好意思說我。我本來就沒想要為難八王府的人,都是你們在那兒起哄。我八哥可不是好相與的人,若真是得罪了他,你們可別想有好果子吃,到時別指望我能夠幫你們啊。”

聞言,那幾人這才心虛起來,他們今兒之所以敢這麼放肆,其實全都是儀仗喬晏的勢。

“世子,素日你同宇文將軍的關系最是親厚,如今他被人這般編排,還身負重傷,這全都要怪八王爺,難道就因為八王爺是你的堂兄,你便幫親不幫理了嗎?咱兵營里頭誰不說靈犀郡主和宇文將軍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其中一人忿忿不平道。

喬晏眸子黯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淡淡道,“我說過這件事我不會管,更談不上幫誰不幫誰,個人有個人的緣法,一切隻看天意。”

一邊是他的好兄弟,一邊是他的堂哥,他幫誰都說不過去,索性誰也不幫,任由他們去爭,可這會兒還有人拿這事出來說,他心底自然是不高興的,他沒有幫親不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