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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寵妻是丫鬟-第342章 第342章 见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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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第342章 见岳父岳母

姬放知道她是一心想要孝敬爹娘,便好聲好氣的同她解釋,“冰激凌是用冰製成的,偶爾吃一吃沒什麼,老年人體質本就虛弱,這天已經涼快下來了,吃生冷的東西與身體無益。我這會兒還有一些糕點,你可以帶些回去給你爹娘嘗嘗。”

姬放明明是為她爹娘的身體著想,槐花卻覺得她是在故意推脫,連這麼一點小事都不肯幫她。

“你是還在怪我嗎?昨兒是我錯了,我不該那般揣測你,我也是一時情急才會口不擇言,對不起,我們還是好姐妹好不好?”

她還想去拉姬放的手,但被姬放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一時情急脫口而出的話往往就是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姬放承認她不是那種付出不求絲毫回報的活雷鋒,她不要求槐花對她如何好,至少彼此要做到以心換心。

她用一顆真心待別人,別人卻往她心上扎刀子,若是她還傻乎乎的把自己腦袋伸過去的話,那她也太傻了。

姬放從一旁櫃子里取出一個黃花梨的首飾盒,衝她道,“你要成婚了,我沒什麼可送的,這套首飾是我的一點點心意,你收下吧。日后搬出王府也不知何時才能見麵,權當是姐妹一場的情份。”

槐花推辭一番,終究是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里麵裝的是一對精巧且有些重量的金簪,她眼睛便立刻亮了亮,這對金簪至少也得值個一百兩。

她從來都沒有過這麼貴重的首飾。

不過她可不認為姬放是念在她們姐妹之情才會送給她這麼貴重的賀禮,還不是知道自己和喬辰的婚期已經定下了,覺得自己對她有了利用價值,為了討好自己所以才出手這麼大方。

否則她從前怎麼從來就沒有送給自己這麼貴重的首飾?

“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丫鬟,哪里能收你這麼貴重的賀禮?”

話雖如此,可槐花臉上卻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這賀禮她收的心安理得,且還帶有幾份得意炫耀的意思。

她嫁給喬辰那可是正室妻子,就算姬放在怎麼得王爺喜歡,日后也隻能當個小妾,別看姬放現在表麵風光的很,一旦王妃一娶進門,她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從前槐花便很是羨慕姬放能夠得到王爺的寵愛,在她麵前自己便總是會覺得很自卑,從今往后她總算在也不必處處看人臉色了,敬小慎微的活著了。

姬放看向她的眼神復雜起來,本來她還想囑咐幾句,現在她隻麵色漠然的道,“哪里,喬護衛在王爺身邊伺候多年,想必也存了不少好東西,這點東西你能看的上就行。”

聞言,槐花麵上愈發得意,但還是裝模作樣道,“他的東西在貴重也是他的,這對金簪是你送給我的賀禮,乃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呢?你放心,就算我嫁出了王府,我也會經常回來看望你的。”

“王府戒備森嚴,沒有王爺的允許閑雜人等是不準隨意進出的,日后相見怕是難了。”姬放隱晦的道。

她日后都不想再在王府看到槐花了,現在的槐花已經變得貪慕虛榮,自私自利,自己已經並不想在和她有什麼的牽扯了。

槐花難得反應快了一回,覺察到她話里的不對味兒,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姬放卻是沒有在說,“沒什麼。”

剛好外頭有丫鬟來報,稱槐花的爹娘已經到王府了,命槐花快去看看,槐花便也沒有在細問,激動的走了,連一開始為什麼來找姬放的事兒都給忘了。

那一對老人確實是槐花的爹娘,槐花爹娘有一兒一女,在他們很小的時候,槐花娘便請人給他們每人打了一把長命鎖,槐花的長命鎖和她兄長的長命鎖一模一樣,足以證明他們是一家人。此番她兄長也一同前來了,一家四口正抱團痛哭流涕。

很快王府小廝便去給喬辰送了口信,自家嶽父嶽母還有大舅子來了京中這樣的大事他理當回去探望,於是便放下手里的活兒回去了。

槐花見他回來了,一雙哭的水腫的眼睛立刻亮了亮,欣喜道,“你回來啦!”

隨即又滿臉興奮驕傲的為自家爹娘道,“爹、娘,大哥,這位便是我方才和你們提起的未婚夫婿喬護衛,他可是八王爺身邊的得力幹將!八王爺你們知道嗎?那可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嘉貴妃唯一的兒子,身后還有定遠侯的支持,日后極有可能登基稱帝,到時喬護衛便是開國功臣,前程一片光明!娘,你方才不還念叨著要給大哥娶媳婦嗎?隻要他一句話,外頭想要嫁給我大哥的姑娘都得排隊!”

槐花爹娘還有大哥都是尋常百姓,穿著破布麻衣,就連腳上穿的鞋都有許多破洞,許是常年幹農活的緣故,三人的皮膚都黑的反光,眼神純澈不慘雜質。農民大多淳樸善良,他們仨一看就是那種老實憨厚的。

第一次踏足王府,仨人臉上的表情都是怯生生的,有畏懼有好奇,聽到槐花介紹喬辰是她的未婚夫,三人也不敢上前搭話,隻是目光驚奇友善的打量他。

徐州隻是一個小地方,他們哪里知道什麼定遠侯、八王爺,不過聽槐花介紹,隻覺得喬辰好似很厲害,日后弄不好能當大官,心底便愈發敬重。

喬辰本來聽到槐花越說越沒邊,竟然還敢妄議朝政,臉色便陡然變得難看起來。可當他看見他們三人一臉畏懼的看著自己時,他便硬生生強壓下心中怒火沒有發作,不想嚇到他們。

喬辰勉強擠出一抹笑,向他們一一打招呼問好,槐花聽見他叫自己爹娘伯父伯母便有些不大高興,聲音軟軟似是害羞道,“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你應該改口叫我爹娘嶽父嶽母才是……”

喬辰笑容淡淡,謙虛有禮道,“我們家鄉的規矩是婚禮當日才改口,還望伯父伯母不要怪罪。”

其實他連自己是哪的人都不知道,又哪里知曉他家鄉的什麼風俗,隻是不知怎的,他本是打算叫一聲嶽父嶽母的,可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槐花方才說的那些大言不慚的言論,還有昨兒她讓姬放將憐兒趕出王府的事兒,他便怎麼也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