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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寵妻是丫鬟-第385章 第385章 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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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第385章 窝里横

元澈渾身戾氣逼人,五月的天,讓人莫名膽寒!

他看出了她眼神里的不屑與厭惡!

她在看不起他!

霎時間,一記飛鏢快如閃電般飛了出去,姬放根本來不及避開,就感覺到了一陣風從身邊吹過——

站在她身后的槐花登時發出淒慘的尖叫聲,姬放疑惑的側過身子,就看見槐花肩膀上插著飛鏢,鮮血染紅她的衣衫,她的五官因為疼痛扭曲成了一團。

姬放有一瞬間的愕然,她轉身目光驚疑的看向元澈,但是他帶著麵具,她無法看清他臉上的神情,隻是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冰冷蝕骨的涼意,然后就見他抱著懷里的女子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姬放抿了抿唇,出於從醫者的自我素養,她還是決定給槐花包扎傷口。

飛鏢扎的很深,幾乎大部份都沒入了她的肩膀,直接刺穿了她的骨頭,非尋常人可以做到的,可見元澈內力之深厚,所以他方才就是想要扎槐花,並非是扎錯了人!

剛才他明明看向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姬放都被他看的心里直打鼓,以為他會對自己動手,卻不想他會突然對槐花動手。

難道他是看到槐花一直都拉著那個叫黛兒的手不肯撒開,自己隻是為了將兩人拉開,才讓黛兒不小心摔倒的?

她摁著槐花的肩膀不讓她動彈,槐花疼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不忘用一種憤怒至極的眼神惡狠狠瞪著她,“都怪你……啊……”

姬放直接徒手拔出插在她肩膀上的飛鏢,血濺了姬放一臉,姬放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可憐槐花直接疼暈了過去,姬放便將她放在地上躺著。

那些被擄來的幾個老百姓有些看不過去了,其中幾個婦人直接走上前,指責道:“你這小伙子,怎麼下手連個輕重都沒有啊?竟然硬生生將這飛刀拔出來,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受得住?感情流的不是你的血?”

另一個先前罵人賊厲害的大娘附和道:“她這一刀可是為了你挨的!你一個堂堂男子漢,竟然躲在女人后麵,一點擔當都沒有!真是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

姬放簡直啼笑皆非,她拔下飛刀是為了給槐花療傷止血,難不成要留著這飛刀跟她肉長在一起嗎?

還有,又不是她將槐花拉過去給她當人肉盾牌,她更加沒有躲到槐花身后,讓她替自己挨這一下,她怎麼就沒有擔當了?

難得跟她們理論,動作利索的從衣袖里取出一個荷包和一些瓶瓶罐罐,在上完了止血藥后,又從荷包里取出針線,開始給槐花進行縫合。

那些婦人都驚的目瞪口呆,這人又不是衣服,怎麼能夠用針線縫呢?

“你是嫌害她害的還不夠,竟要拿她的身子當做衣服來縫嗎?看你長得白白淨淨的,心腸怎麼能如此歹毒呢!”

“這小姑娘剛才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實話,本來就是因為你,那個姑娘才會摔得頭破血流,你快住手,要不然我們可就喊人了!”

她們以為姬放是為了方才槐花在元澈麵前指認她的事情報復槐花。

姬放一邊動作熟練的縫合傷口,一邊解釋道:“縫合傷口是為了讓傷口更哈的愈合,我是大夫,我有份寸,你們不必擔心。”

她們根本就不相信姬放長得一副小白臉模樣會懂得醫術,且她們從來就沒有看見過哪個大夫治病動針線的!

幾個婦人看不下去,準備上前製止,二豆便衝到姬放身前,雙臂展開,儼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態,聲音帶著一絲未退的稚氣還有堅定,“我哥是在治病救人,你們不懂不要亂說!”

姬放眉梢微揚,頓時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流劃過,傷口已經縫好了,她將線頭扯斷。

幾個婦人見二豆神色認真,不似撒謊的樣子,且姬放縫也縫好了,而且槐花的傷口確實沒在往外流血,這才沒有多說。

姬放給槐花處理完傷口,才站起身摸了摸二豆的腦袋,贊揚道:“咱們二豆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小男子漢了呢。”

二豆耳根微紅,被表揚的有些不好意思。

唐守業就站在不遠處,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這時,有幾個身材魁梧高大的麵具人走了過來,重新用繩子將他們的手紛紛綁了起來,然后將他們帶去了一個小黑屋里關著。

出了鐵門上有一個四四方方的長方形通風口,有一點光亮能夠透進去以外,其他地方連一個窗戶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往里走一點便伸手不見五指。

人在黑暗中心底的恐慌便會被無限放大,幾個婦人又開始哭起來,就連那兩個三四十歲的男人都忍不住落了淚,他們都想念家人了,恨不得現在就能飛回家去。

這都叫什麼事啊,明明隻是去一趟街上,卻被劫匪給擄走了,外麵天色也漸漸黑了,這麼晚沒回去,他們家人還不知道要著急成什麼樣子!

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則相對冷靜些,活到了他們這個歲數,多活一日都是賺到的,他們早已經看淡了生死,隻是看到這里還有兩個小娃娃也是忍不住心疼,花朵一般的年紀也被抓到了這里,這些歹徒可不會因為他們還隻是孩子便心慈手軟,真是造孽啊!

姬放左手牽著二豆,右手牽著唐守業,安慰他們倆不要害怕,一直到天完全黑了,小黑屋里一點光亮都沒有了,她才不知從哪里摸兩根蠟燭和火石,雖然這些沒有火折子方便,但是至少比火折子禁用一些,而且想什麼滅就什麼滅,可以重復使用。

頗費了一番功夫才終於將蠟燭點燃,蠟燭的微光瞬間照亮了大半個小黑屋,仿佛也照亮了眾人心底的希望,大家紛紛安靜下來,不似先前那般害怕畏懼了。

這時,有道尖銳刻薄的嗓音破壞了此刻的氛圍,“有蠟燭也不早點拿出來,這不是拿我們大家當猴耍嘛!”

坐在她旁邊的婦人扯了扯她的衣服,小聲道:“少說兩句吧……”

姬放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屑和她呈口舌之快,她將另外一根蠟燭點燃,然后拿著蠟燭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先前開口的那個少婦便又立馬道:“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私啊,你要把蠟燭拿到哪里去?這里這麼黑,你把蠟燭拿走了,我們怎麼看的見?”

聞言,姬放的步伐一頓,旋即果斷吹滅自己手里的蠟燭,將地上唯一一根蠟燭拿了起來,理所當然道:“這是我帶來的蠟燭,我想拿走就拿走,你管不著。”

那婦人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罵人賊遛的大娘有些看不過眼,“小兄弟,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心眼比女人還小呢?”

刻薄少婦立馬接上話茬,“就是,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小心眼的男人,大家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還份什麼你的我的。說起來,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

“是,要不是我,你們現在還被綁在樹上,等著被山里的蚊蟲吸幹血,都是我拖累了你們!”姬放冷聲道。

這里雖然沒有光亮,但至少也沒有蚊蟲吧?

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蟲子,他們真要是在樹上綁一個晚上,那滋味絕對酸爽到了極致,運氣在差點的,被毒蟲咬了,那可連小命都保不住!

這時,一直昏迷的槐花幽幽醒了,就聽見姬放說的那句話,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肩膀的傷疼的她直抽氣,“這麼說,我應該謝謝你是嗎?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