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王爺寵妻是丫鬟-54第54章 出谋划策
18

54第54章 出谋划策

姬放今兒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天賦異稟,喬泠之的腦子確實太好使了,若真因為身體殘疾就放棄了人生,未免太過可惜,這般想著,心底也就愈發下定決心好好識字,好好研究神醫卞冀給她的那本醫學典籍,盡最大的努力治好喬泠之的腿疾。

“有。但是奴婢現在還不能告訴王爺。王爺已經玩了一個下午,若是晚上在熬夜的話,恐會熬壞了眼睛。”

喬泠之本不覺得累,聽她這麼一說,倒是覺得眼睛有些發酸了,他用手捏了捏眉心。

姬放立刻獻殷勤道:“王爺是不是覺得眼睛酸了?不若讓奴婢幫您按摩一下吧。”

喬泠之抬眸睨了她一眼,眸底劃過一抹異色。

“你還會按摩?”

“會一點點。”

“那便試試吧。”

姬放走到他身后,駕輕就熟的替喬泠之做著眼保健曹,真心誇贊道:“難怪平日總聽人誇獎王爺天資聰穎,今兒奴婢可算是見識到了。”

她的手又柔又軟,聲音清脆悅耳,喬泠之閉著眸子,有些享受。

“再厲害也不過隻是一些解悶逗趣的小玩意罷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姬放不贊同的道:“王爺此言差矣,正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解悶逗趣的小玩意怎麼了?王爺信不信,若是將奴婢今兒出的這兩幅數讀傳出去,滿京城能解出來之人不過寥寥數幾,若是比快慢,更是無人能及王爺,這還不算厲害嗎?”

“厲害又能如何?”喬泠之語氣平緩而冷淡,又似乎夾雜了些許異樣的情緒。

“父皇不需要我這樣的皇子,百姓也不需要我這樣的王爺,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姬放神色一怔,手里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原來,喬泠之一直都是這樣想自己的,在他心里,他便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存在……

他能夠和自己說出這番話來,已然是拿她當做了自己人。

喬泠之忽的睜開了眸子,“怎麼停了?”

姬放繼續手里的動作,語氣夾雜著心疼之意,“王爺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依奴婢看來,王爺若是想為皇上份憂,造福百姓,並不是非得親自上陣。例如行軍打仗,有英勇殺敵的將軍固然重要,但若是無通曉兵書,有勇有謀的軍師在一旁指點,那些士兵知道這仗該如何打?士兵死了還有其他士兵替上,可軍師隻有一個,無人能替。王爺智慧過人,定然能夠懂得奴婢的意思,何不韜光養晦,做背后指點江山之人?”

喬泠之沉默不語。

姬放又接著道:“奴婢聽說皇上認為民以食為天,便大力鼓勵百姓種植糧食,導致北越歷年來參加科舉考試的人逐漸減少,如此長期以往的話,隻怕朝廷日后再無人才可用。”

喬泠之深如寒潭的眸子飛快劃過一抹異光,俊美的臉上流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接著說。”

“奴婢還曾聽說王爺曾經進言,勸皇上要以科舉考試為重,大力興辦學堂,種植糧食次之,但皇上未肯採納王爺的意見,或許皇上並非覺得王爺說的沒有道理,但大力興辦學堂需要一大筆銀子,北越國重農輕商多年,經濟發展落后,如今不過隻是表麵繁華,不過了幾年,北越便會呈現衰敗之勢。”

喬泠之登時眉頭緊鎖,“大膽,我北越乃是泱泱大國!如今百姓安居樂業,何來衰敗之言!你可知你今日之言若是傳了出去,便是本王都要受你拖累!”

姬放連忙下跪,“奴婢自知今日所言乃是大逆不道,但奴婢以為王爺已經將奴婢視作了自己人,這才忍不住說出了肺腑之言。北越雖然強盛,但並不是因為種植糧食所得,而皆仰仗於祖先們辛辛苦苦從馬背上打下來的江山。”

北越國之所以富庶,是因為北越的祖先們不停的打仗,佔領其他國家的土地以及金銀財寶,說句難聽的,就是全靠搶奪、掠殺奪來的財富。

到了順明帝手中,也就是喬泠之的爺爺手中才自知殺孽太重,開始不在打仗,以種植糧食為主,伺候北越國年年收益入不敷出,長此以往,必然是坐吃山空。

姬放早就已經看出了北越國的政治弊端,但她隻是一個尋常丫鬟,自然不敢去指責皇帝的過錯,否則便是殺頭之罪,這才一直忍著沒說。

眼下,聽到喬泠之如此自暴自棄,姬放忽然或許這就是喬泠之建功立業的機會,他如此天賦異稟,才華橫溢,若就此被埋沒了,太過可惜,姬放這才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說出了北越的政治弊端,替他指點迷津。

喬泠之消了些氣,但還是冷著一張臉,“你一個小小丫鬟懂得什麼治國之道,再敢妄議國事,休怪本王嚴懲不貸!”

姬放低著頭,“奴婢錯了,待奴婢還有句話要說。”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再不說完,她真怕自己要被憋死。

喬泠之劍眉微蹙,“你還想說些什麼?”

語氣雖然嚴厲,但卻隱隱帶著一絲好奇之意。

“發展經濟才是國家之根本!王爺若真想在京城興辦學堂,奴婢倒有計策奉上,定保王爺能在五年之內得償所願!”姬放言之鑿鑿的道。

喬泠之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看向姬放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狂妄膽大的丫頭片子。

他有時覺得姬放聰明伶俐,又有著旁的丫鬟沒有的膽大果敢,眼下卻又覺得太過膽大的丫鬟反而容易招惹禍端。

大膽伶俐是姬放的優點,亦是她的缺點。

過度自負便會自戕。

喬泠之語氣冰冷,帶著嚴厲的譴責之意,“你當真是好大的口氣,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丫鬟,出身鄉野荒蠻之地,一輩子見過最多的銀子不過百兩,你可知興辦學堂要耗費多少財力、物力、人力?你竟然就敢誇下如此海口?你若是真有這個法子能掙的了這麼多銀子,又何必屈尊在本王府中當什麼丫鬟?”

姬放一雙眸子清澈如水,目光堅定的道:“奴婢的話已經說完了,信與不信全在王爺一念之間。奴婢說一句不怕您惱怒的話,若非王爺以真心待奴婢,又對奴婢有救命的恩情在,今日這番話,奴婢斷然不會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