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肯定有事瞒着他
片刻之后,經理將前台叫過來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唐晚晚來的經過。
以及將唐晚晚詢問的對話都講明白。
司昊辰聽完之后,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揚起手來衝著經理說了一句,“下去吧。”
“等等,如果她再來找,你就說監控已經清空了。”
“是。”
經理答應了一句,離開了。
司昊辰出了酒店,坐在車內並沒有急於發動車子,而是坐在車內沉思了一會,
唐晚晚來查酒店的記錄其實就是想要找一個半月前的那一次。
再聯合今天唐晚晚的反應,所以,唐晚晚肯定有些事情是瞞著他的。
……
唐晚晚回了家之后,剛進門就見到了唐母在哭。
唐晚晚連忙上前安慰,“媽,怎麼了?”
“你爸讓我回家收拾東西,她說律師已經起草了離婚協議書了,讓我簽字。”
唐母說著抹了一把眼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說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你爸爸這麼絕情?”
“媽,咱們走吧。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唐晚晚知道這份感情已經徹底留不住了!
她也不希望她媽媽再糾纏。
“我不走。”
唐母甩了一下手,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抬起頭來按著唐晚晚,皺著眉頭說道,“我要在這里等南烈回來,南烈說了要幫我的。沒準南烈幫我,我的婚姻就挽回了。”
“他不回來。”
周南烈在忙著陪他的小情人,哪有空管她們家的事。
“媽,我幫你解決這件事就行了。”
唐晚晚看著唐母解釋了一句。
這個時候,忽然唐晚晚的手機響了起來。
唐晚晚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顯示著周南烈。
她拿起了手機,剛接通電話,電話那端就傳來了周南烈的聲音,“我們在唐家門口集合。你不用準備任何東西,我已經讓律師收集好資料了。我一並帶過去。”
“你不用陪……”
唐晚晚話都沒說完,周南烈就掛斷了電話。
唐晚晚疑惑地看著手機,再抬頭看了看唐母,“你給周南烈打電話說你要離婚的事了?”
唐母點了點頭。
“南烈是我女婿,我不找他找誰,我覺得他是唯一能幫我的人。隻要周家肯給你爸點錢,肯定這件事就過去了。”
“走吧,我們去幫你辦離婚。”
唐晚晚不想聽唐母在那講關於夫妻復合的幻想了。
唐晚晚直接幫唐母拿了點東西,就直接拉著唐母出了門。
她開車帶著唐母直接到了唐家的別墅,沒有急於進門,而是站在門口先等了一會。
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周南烈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看著太陽緩緩西沉,變成了黃昏將夜,唐晚晚有些等不住了。
唐母拿起手機來又要打電話,唐晚晚攔住了。
“媽,我來打電話吧。”
唐晚晚拿起手機來,撥通了周南烈的電話,過了好久,周南烈才接起了手機。
“餵?”
“你到哪里了?”
唐晚晚疑惑地問了周南烈一句。
“我馬上出門,半小時后到。夢夢這里有點事耽擱了。”
周南烈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蘇夢。
“好,我等你。”
唐晚晚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周南烈又走到了蘇夢的身邊,彎腰將手伸到了蘇夢的額頭上,和蘇夢說道,“你額頭應該沒事了,退燒了。你的胃還不舒服嗎?”
“不舒服。”
蘇夢眼睛里噙著淚水,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不該吃那麼多冰淇淋的。”
“吃壞了肚子還發燒,好難受,嗚嗚嗚……”
蘇夢撒嬌的衝著周南烈說著,“你能不能照顧我,我每次生病都會覺得很孤獨。”
蘇夢其實從周南烈一開始接到唐母的電話就在身邊。
之后,就吃了一堆冰淇淋。
她才不想讓周南烈去幫唐母。
“我處理好這件事情很快回來。”
周南烈將蘇夢眼角的淚水擦拭幹淨,認真的看著蘇夢,又溫柔地安撫了一句。
“嗚嗚嗚……”
蘇夢依舊止不住的哭。
她的眼睛里含著淚水,看起來異常的楚楚可憐。
她的雙手捂著肚子,卻假裝堅強的和周南烈說了一句,“恩恩!好,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真乖。”
周南烈誇獎了蘇夢一句,又在蘇夢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吻,這才拿起了外套出門。
蘇夢沒有起身去送周南烈,而是在周南烈剛關上門的時候,她就站起身來走進了廚房里。
阿姨見到蘇夢進了廚房,趕緊湊過去,關心的問道,“蘇小姐,您找什麼?我來幫你找。”
蘇夢抬頭看了阿姨一眼,說道,“碗呢?”
阿姨彎腰,在碗櫥里拿了一隻碗遞給蘇夢。
“您要碗做什麼?”
蘇夢什麼都沒有回答,她拿起碗來啪的一聲就摔在了地上,然后飛快的彎腰撿起了一片碎片,直接朝著自己的手心割去。
瞬時,鮮血流了出來。
阿姨看著這一幕都嚇懵了。
“蘇小姐,您這是做什麼啊……我去給您找醫藥箱。”
“不用!”
蘇夢急切地攔住了阿姨,“快去給周南烈打電話,就說我不小心被割傷了!”
“啊?”
“不許說錯一個字。”
蘇夢臉上帶著狠決的表情,命令道。
阿姨像是嚇了一跳,但是也不敢忤逆蘇夢的意見,趕緊嚇得腳步跌跌撞撞的去外麵打電話了。
周南烈開車行駛出不遠就聽到了蘇夢家阿姨打過來的求救電話,他顧不上再繼續去找唐晚晚,直接調轉車頭返回。
抱起了蘇夢,趕緊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夜越來越深。
唐晚晚一邊抬手看著自己腕表上的時間,一邊又抬頭看了看天色。
她這才走到唐母的麵前說道,“媽,我們先進去吧。”
“再給南烈打電話。”
唐母命令著唐晚晚。
唐晚晚不想再打了。
周南烈不來她倒是覺得挺正常的,如果周南烈來了,她倒是覺得周南烈這段時間有點“好”的過頭。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尖利的女聲,“呦。”
“我以為你們不會來呢。”
說話的是姓柳的。
“怎麼不進去,站在門口是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