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第304章 我姓司!姓司!
許則洺原本隻是坐在床邊看著唐晚晚,一聽到唐晚晚這句話之后,忽然從床上下來了。
疑惑地看著唐晚晚說道,“你在說什麼?”
“則洺,對不起,我們離婚吧。”
唐晚晚又認真的說了一遍。
“我覺得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在你的身邊站著你妻子的位置,我努力過了,可是我覺得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
“現在,我知道我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對你有傷害的,可是這個傷害,我不知道怎麼彌補。”
唐晚晚越說越覺得自責。
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壓了千百斤的巨石一般。
唐晚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許則洺。
許則洺則看向了唐晚晚,他什麼都沒有說,趕緊的從床上下來,一把抱住了唐晚晚。
他的手臂很用力,緊緊地擁抱著唐晚晚,一點都不肯將唐晚晚放開。
唐晚晚試圖掙扎了一下,可是許則洺依舊緊緊地擁抱著她。
“晚晚,不要離開我。我相信你。”
許則洺在唐晚晚的耳邊喃喃的說著。
他能感受到唐晚晚的掙扎,但是他依舊緊緊地擁抱著唐晚晚,絲毫將唐晚晚放開的趨勢都沒有。
他著急的將唇一點點的向下探索著。
找到唐晚晚的唇邊的時候,甚至都不管唐晚晚,就直接覆在了唐晚晚的唇上。
他著急的在唐晚晚的唇上探索著,沒有給唐晚晚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唐晚晚想要奮力的推開許則洺,但是許則洺擁著她太用力了,根本就不給唐晚晚一點機會。
“則洺。”
唐晚晚想要和許則洺說話,但是都變成了一聲聲的嗚咽聲。
許久,許則洺感覺到自己的唇邊有一絲血腥味,他這才鬆開了唐晚晚。
唐晚晚的眼睛里全是抗拒和受傷。
唐晚晚伸手抹了抹自己唇邊的血漬,再看看許則洺。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剛剛喪失了理智。”
許則洺看向了唐晚晚,衝著唐晚晚說了一句。
“晚晚,我現在先出去冷靜一下,你想要和我離婚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這句話,甚至許則洺根本就不給唐晚晚任何機會,他急忙的換上了衣服,便急匆匆的走出了門。
唐晚晚看著許則洺離開的背影,又是哀嘆了一口氣。
她看了許則洺很久,才呆呆的收回了目光,許則洺這一次出門的時候,是帶著怒氣的。
汽車轟鳴的聲音震耳欲聾。
天色還早,酒吧尚未開門。
許則洺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一直在圍著整個城市亂轉。
可是,都沒有能清醒下來。
后來,許則洺還是選了一個地方去喝酒。
一處小酒館,原本還沒有開門,但是許則洺硬是坐進了包廂里。
他點了酒,便一瓶接一瓶的喝了起來。
一直到中午時份的時候,許則洺已經喝得醉了。
唐琳歡原本和朋友一起來玩的。
隻是剛路過許則洺的包廂的時候,唐琳歡就看見了喝得酩酊大醉的許則洺。
唐琳歡看了一眼許則洺的,便和朋友說了一句,“你先去吧,我去見個朋友,去去就來。”
唐琳歡說完這句話,就推開了許則洺門口的門。
“許醫生?”
她小聲地,帶著探尋的語氣問了一句許則洺。
許則洺則抬起頭來看向了唐琳歡一眼,又把一瓶清酒一飲而盡。
“你過來做什麼?”
“我路過來看看你啊。”
唐琳歡說的很自然的樣子。
但是許則洺依舊是用迷離的眼神望著唐琳歡,“看我?你不是想要和我離婚嗎?”
“司昊辰有什麼好?我哪里比不過他?他給你的生活,我給不了你嗎?”
“哈哈哈!”
許則洺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先是一陣狂笑,又衝著唐琳歡說道,“確實,曾經我自然是給不了你,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我現在有錢了,我爸爸也姓司,你說好笑不好笑?”
“我叫了這麼多年的許則洺!我特麻不幸許,我姓司!姓司!”
許則洺已經喝得完全醉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帶著醉意的。
可是,唐琳歡看著許則洺充滿了打量。
有意思。
司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還真是風流啊!
“好了,不要喝了。”
唐琳歡上前,裝作好心的勸了許則洺一句。
可是,許則洺卻一把甩開了唐琳歡的手,和唐琳歡說道,“不要碰我,你不是推開了我了嗎?你不是想要離開我了嗎?”
“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我這麼愛你,你竟然想要離開我。”
許則洺忽然認真的抬起頭來,看著唐琳歡。
“你說,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為了你回國,我等你離婚,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你。這麼多年,都走不進你的內心嗎?”
許則洺看著唐琳歡,一直在開口說著。
唐琳歡則聽著許則洺的話,心中有些嫉妒。
許則洺長得也很帥氣,平時看起來就特別有錢。
而且,不論從哪個方麵說,他都很優秀。
她不明白,同樣是姐妹,她唐琳歡什麼都得不到。
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唐晚晚!
她憑什麼?
越想,唐琳歡心中越是不平。
許則洺卻依舊望著唐琳歡,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地將她再次擁抱進懷里,和唐琳歡說道,“你別離開我好嗎?我們在一起,我們是夫妻。”
“夫妻……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夫妻之實,所以,你才會如此抗拒我?”
這樣剛說完,許則洺便將純覆在了唐琳歡的純上。
唐琳歡的眼睛倏忽的睜大開來。
她怔怔的望著許則洺的時候,許則洺已經佔領了她。
緊緊地擁著,又開始想要更進一步。
“許則洺。”
唐琳歡想要開口發出聲音。
可是,許則洺很強勢,不給她一點機會。
她也很渴望。
她並沒有和司昊辰真正得逞過。
而許則洺……又是此時愛著唐晚晚的男人。
唐晚晚的男人,她都想徵服!
唐琳歡開始的時候還是僵硬的,抵觸的,隨著許則洺越來越深入,她開始閉上了眼睛,慢慢的順從著他。
任由他,任意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