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折磨
但是,那邊是同事,不管怎樣,工作是第一位的。
唐晚晚立刻從床上起身,快速的和對方說了一句,“我馬上到。”
然后快速的下床衝進了洗手間。
照著鏡子看到了鏡子里自己的雙眼都是紅腫的,也顧不上,隨便拿冷水洗了及把臉之后,稍微的消了消腫,甚至連妝都沒有化,就趕緊的朝著公司趕。
到了公司的時候,發現現場已經等了很多人了。
唐晚晚並不算是這個團隊里的,和這些人不是特別熟,充其量就是公司里一起開個會的關系。
所有人幾乎是很一一致的在看到唐晚晚的時候,就直接給了唐晚晚一個大白眼,然后朝著大巴車走了進去。
唐晚晚也趕緊上去了。
她上了車之后,便湊到了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主管麵前準備了解一下這個工作的流程以及這個項目的具體事情。
但是,項目主管隻是給了唐晚晚一張紙。
“你自己看吧。”
唐晚晚接過了紙,大概的看了一下。
這一次的活動和她負責的活動有點不一樣,而且每一個團隊的行事風格是不一樣的。
這個團隊就是那種事實參與型的。
可是,唐晚晚現在這種身體狀況,她怎麼可能去蹦極呢?!
她試探的和團隊主管問道,“我能不能不去蹦極。”
結果,這句話剛一開口,那個主管就笑了一下,“唐小姐,我真是不明白你好好的在你的項目里帶隊不好嗎?你來我這是為什麼什麼?”
“你先是把我的搭檔給我換走,你再故意遲到,讓我的整個團隊都在等你,結果你來了這里竟然還要不參與我的活動。”
對方語氣十份不爽。
“如果不想參與,又為什麼要找周總說這件事,故意來參與進來呢?”
唐晚晚被堵得頓時說不出話來。
就是她現在去和這些人解釋,不是她想要來的,想必這些人也根本就不會相信。
唐晚晚猶豫了一下,什麼都沒說,隻是和這個主管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便找了一個角落位置坐下了。
大巴車的環境味道並不好聞,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更是難聞。
唐晚晚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想要給周南烈打個電話質問一下,可是,看著周圍這些人,她還是停住了。
現在如果給周南烈打電話吵起來,其實還是有些自取其辱的意思。
她不能這樣做。
她一直忍著,等到車開了近兩個小時,到了蹦極所在的山峰的時候,唐晚晚才下了車。
她沒有吃東西,並且坐了兩個小時的車,一下車就十份難受,扒在一處垃圾桶強壓著幹嘔的感覺。
這個時候,一個女生遞了一瓶水給唐晚晚,“唐小姐你沒事吧,我車上有蘇打餅幹,你要不要吃一點?”
“不……”
唐晚晚擺了擺手。
“大家趕緊準備,現在馬上上山了!”
項目主管隻是看了一眼唐晚晚,便直接招呼大家,就像是絲毫沒有看到唐晚晚此時的難受狀態一樣。
唐晚晚喝了一口水漱口,這才稍稍好了一些。
她剛剛直起腰來,便見到周南烈的車穩穩地停在了不遠處。
周南烈穿的西裝革履,看起來一身黑,異常的冷漠,還帶了一個墨鏡。
他走下來之后,冷眼看了一眼唐晚晚。
“什麼時候開始?”
開口,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唐晚晚不悅的看了一眼周南烈,“你過來做什麼?”
“當然是看著你去蹦極了。”
周南烈的唇角揚起了一絲笑意,“怎麼,對我昨天連夜給你安排的禮物滿意嗎?”
一句話,說的唐晚晚更是煩躁了!
唐晚晚氣憤地瞪了周南烈一眼,“十份滿意。”
“滿意就好。”
“孕婦不能做劇烈運動,對吧。”
周南烈靠近了唐晚晚,幾乎就趴在唐晚晚的耳邊,帶著挑釁的問道。
“這些周先生不需要知道。”
唐晚晚已經知道周南烈是針對自己了,她就更加不想搭理周南烈了,她直接也跟著隊伍往前麵走著。
本來睡眠就不足,加上舟車勞頓,唐晚晚此時就覺得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地里一樣。
偏偏,旁邊還有周南烈跟在她的身邊添堵。
“許則洺是第一中心的醫生,外科,最得意的醫生,今年27歲。”
唐晚晚聽著周南烈像是在背資料一樣說出了許則洺的名字,唐晚晚更是無奈。
“許則洺什麼樣和你無關。”
“怎麼無關呢?”
周南烈就像是一個癲狂了一樣笑道,“他怎麼說,也是我老婆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他這句話說得無盡嘲諷。
“周南烈!”
唐晚晚停住了腳步,一跺腳看著周南烈,“周南烈,我告訴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和許則洺無關。”
她盡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是也表達著極致的控訴。
周南烈卻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唇角帶著幾絲笑意,“是嗎?無關的話,你外麵還有別的男人?”
“嘖嘖嘖。”
“唐晚晚,我的好妻子,我怎麼不知道你魅力這麼大!”
唐晚晚簡直要被周南烈這陰陽怪氣的聲音逼瘋了。
唐晚晚咬了咬唇,恨恨的咽下了這口氣,閉口不言。
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想要和周南烈離得遠一點。
這是上山的道路,雖然砌了石階,但是對於唐晚晚來說還是有些艱難的。
畢竟,這條路上山很窄,而孕婦的體力都很差。
周南烈又在身后跟著,像是隨時在看她的笑話一樣。
唐晚晚不敢回頭,她一直在努力的向前走。
可是,身后的周南烈還在說著。
“怎麼了?被我拆穿了真相?”
唐晚晚停下來,她看著周南烈,“周南烈,我當初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和你說過要離婚的。你不離婚總是這麼折磨我,真的很變態。”
之前,唐晚晚沒有懷孕,她的情緒被周南烈折磨的很糟糕,她可以忍。
可是,現在她懷孕了,她的情緒本身就會受激素的影響而多變。
更不要說,周南烈近乎惡魔一樣的在刺激她。
“唐晚晚,我昨天除了安排你來這個項目,你知道我在你走后又做了什麼嗎?”
周南烈的唇角帶著笑意,問道。
“我不想知道。”
唐晚晚說道,繼續往上爬。
周南烈則拉住了唐晚晚的手,“你不想知道,我想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