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断绝关系
那女人也笑了,“霍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不用我說了吧?雲抒她一個十八線小明星,要是能攀上霍二爺這樣一個高枝,那可是麻雀變鳳凰,什麼影后視后都能拿到手軟,所以她才這麼賤,想方設法爬上霍二爺的床!
你說我撒謊是吧?我犯得著來這個地方撒這種慌嗎?這件事情剛發生沒幾天,就在老太太出事的前兩天,我估計她身上雲雨過后的痕跡都沒消呢,這麼多人在,我就不讓她脫了,不信把她的手臂露出來看看就知道了!要是還不信,就跟我去酒店要監控視頻,她的的確確,就是進了霍二爺的房間!”
女人說得極其篤定,讓人不得不偏向於相信她的話,人群中已經有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姐姐!”雲詩柔驚呼出聲,“原來那天你去太平間見奶奶時,身上的那些吻痕,是霍二爺留下的......”
雲詩柔說完,突然像是感覺到說錯話一般,立刻捂住了嘴,“對不起姐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什麼?居然是真的?”
“她妹妹都看到了,還能有假?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敢去爬霍二爺的床?老夫人真是死不瞑目啊......”
“還帶著一身吻痕去見她奶奶,唉,換成我是老夫人,真的會被活活氣死!”
“現在的小姑娘真的不知道腦子里都裝了些什麼,淨想著走捷徑......”
“唉,可憐了老夫人含辛茹苦把她養大啊......”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不斷傳來,鄧母忍無可忍,開口為雲抒辯解道,“不可能的,小抒不可能是這樣的人,這里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話音沒落下,鄧父便衝上來把她拽到一旁,呵斥道,“這事關系到霍家,你也敢出頭?不要命啦!如果是假的,她自己有嘴會解釋的,犯不著你開口!你難道想得罪霍家,把鄧家都搭進去嗎!”
鄧母無可奈何,立刻轉頭望向雲抒,著急的道,“小抒,你快跟大家解釋清楚,再不解釋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快把袖子挽起來讓大家看看,證明你的清白啊......”
雲抒格外安靜地站在那里,明明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卻像是事不關己一般,緊抿著唇角,一個字也沒說。
她不能露出手臂,那天霍司寒的確在她身上留下不少吻痕,到現在還沒消幹淨......
“雲抒!”張偉峰走到她麵前,道,“你快說清楚,隻要你說沒有,張叔叔就相信你,無論如何,看在你奶奶她的麵子上,我也會護你周全,不會讓人污蔑你,你快說啊!”
雲抒始終一動不動,隻言不語。
“看吧,她自己都默認了,連袖子都不敢挽起來呢。”那女人得意極了,雙手環胸睨著雲抒,“小賤人,想從我手里勾走霍二爺,門都沒有!今天看在死去的老人麵子上,我饒了你,再有下次,咱們沒完!”
女人說完,便趾高氣昂地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雲抒眼珠子動了動,不動聲色地看了角落里一眼,一個黑色身影很快悄然離開,跟上了那個女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雲抒身上,沒去在意那個離開的女人,所以也沒注意到有人已經悄悄跟上了她。
“雲抒!”雲長山走上前來,抬起手狠狠打了雲抒一個耳光。
“啪!”
雲抒猝不及防,被打得摔倒在地,左臉火辣辣的疼。
“你幹什麼!”鄧母用力掙脫開自己的丈夫,上前去扶雲抒,“小抒,你怎麼樣?”
雲長山痛心疾首地搖著頭,對著人群九十度鞠躬,“抱歉了各位,家門不幸,調教出這樣一個女兒,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讓大家看笑話了,今天當著諸位親朋好友的麵,我必須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雲抒坐在地上,冷冷地抬起頭,望向自己的父親。
她倒想看看,他能做絕到什麼程度。
秦佳容上前幫雲長山順氣,哭著道,“長山,你消消氣,雲抒畢竟是咱們雲家的骨血,就算做出再見不得人的事,咱們做父母的,也得替她兜著的不是嗎......”
“佳容,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替她說話?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麼骯髒的事情!”雲長山心緒不平,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秦佳容的母親從人群中走出來哭訴道,“佳容,你這個后媽當得已經仁至義盡沒得說了,你把雲抒當女兒,可是她這些年什麼時候把你當過媽媽,她甚至不把你當長輩,對你動輒不是打就是罵的,你在雲家受的委屈已經夠多的了。
長山,今天當著這麼多親朋好友的麵,咱們就把話說清楚,親家母在世時,處處護著雲抒,導致她刁蠻任性目無尊長,我們家佳容嫁給你這麼些年,我從來沒要求過什麼,今天我要的也不多,希望當著親家母的墓碑和眾位親朋好友的麵,讓雲抒給佳容道個歉,以后大家還是一家人,佳容是她的媽媽,以后還是會繼續管教她的。”
秦母說得字字感人,在場的人都十份動容。
“看來雲老夫人在世時,的確沒把雲抒教好,秦佳容這不是一個挺好的賢妻良母嗎?”
“就是,繼母做到這個份上,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沒聽老太太說嘛,雲抒對繼母都敢動手。”
“這也太沒教養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對長輩動手,嘖嘖嘖......”
“......”
雲抒聽著他們的議論,冷冷一笑。
雲長山聽到這些話,怒氣值達到了臨界點,抬起右手食指指著地上的雲抒,一字一句冷漠絕情地開口道,“別的事都好說,可是現在,我媽因她而死不說,她還這麼不知羞恥,爬上霍家二爺的床,據說霍二爺年紀跟我差不多大,都夠當她爸了,簡直丟人現眼!
剛剛她振振有詞舉著手對天發誓,現在卻一個字都不敢澄清,以我對她的了解,這就是默認了!
所以大家覺得我鐵石心腸也好,冷漠絕情也罷,總之,今天我必須在我媽的墓碑前,親手斷絕跟雲抒的父女關系!
我會給你準備一套房子,把你的戶口遷出去,從此我們再無瓜葛,我不再是你爸,你也不是我雲長山的女兒,以后無論走到哪里,都不許以雲家人的身份自居!”
“轟隆!”
陰沉壓抑的天空突然應景地響起一個悶雷,惹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