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甜婚100份:霍少,蜜蜜吻-20第20章 亲得挺随便
18

20第20章 亲得挺随便

霍司寒挑眉,打趣道,“看不出來你還挺雙標,你親我的時候不是親得挺隨便的?”

雲抒:“......”這話她居然無力反駁!

臉好疼啊怎麼辦!

“......我親你的時候也是很認真的,哪里隨便了?”女孩硬著頭皮道,“但是你不能以這樣開玩笑的方式去親來親去的,這樣就顯得很隨便。”

“好,那你收回剛剛的話,記住,我們是夫妻,不需要份彼此,以后再敢跟我份得那麼清,我會懲罰你。”

雲抒順著他的話下意識地問道,“怎麼罰呀?”

男人深不見底的雙眸里爬上一抹興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雲抒:“......”

她推了推男人寬闊的胸膛,“你先起來。”

霍司寒忍住了親她的衝動,很快鬆開她,“走吧,回家。”

雲抒也跟著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簡直比發燒的時候還要燙,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身后。

還沒走到門口,前麵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雲抒的腦袋還沒緩過勁來,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嗷......”

“撞疼了?”男人轉過身來。

雲抒摸了摸鼻子,“沒有。”

霍司寒突然伸出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雲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呀?”

男人不急不緩地解釋道,“醫生沒建議你出院,是你自己急著要出院,我不希望你還沒走到停車場就暈倒。”

雲抒:“......”行吧,的確是她心疼錢,才要求出院的。

“我身體沒這麼弱,可以走的。”

“不聽話就重新躺回病床上繼續住院。”

“我聽話我聽話。”女孩立刻改了口。

霍司寒強忍著笑意,抱著她走出了病房。

孫媽拎著收拾好的東西在門外候著,見他們出來,也跟了上去。

雲抒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公主抱,加上霍司寒這張臉,走在人群中無疑是最耀眼的存在,從進電梯開始,就引來了旁人的側目。

雲抒有點不好意思,把頭埋進了男人的肩頸,不讓別人看見她的臉。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被他抱著,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這樣的安全感,自從奶奶昏迷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雲抒摟著男人脖子的手情不自禁的抱得更緊了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整張臉埋在他的脖頸間,沒看見跟他們擦肩而過的鄧安宇。

鄧安宇緩緩停下腳步,轉身望向身后抱著女孩離開的俊美男人。

他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們,那是一個從身形五官和氣質都令他嫉妒的男人,更令他詫異的是,他懷里抱著的,好像有點像......雲抒。

但很快,鄧安宇便覺得自己想多了。

雲抒怎麼可能會被男人這樣抱著,她可是有親密關系恐懼症的,這幾年他身為男朋友,最多也隻是牽了一下她的手,沒牽兩份鐘她就渾身不自在了。

剛開始他還以為雲抒排斥他,可是觀察之后發現,她對所有異性都很抗拒,沒有一個男人能突破他的安全距離。

如果是被男人這樣抱著,她可能會瘋。

鄧安宇很快收回視線,上樓去了雲詩柔的病房。

雲詩柔傷得很重,昏迷了一天才醒過來,臉色要多差就有多差。

一看見鄧安宇,雲詩柔的眼淚便涌了出來,蒼白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安宇哥哥......”

“寶貝,我在這里。”鄧安宇心疼不已,急忙上前抱住她,“身體好點了嗎?”

雲詩柔輕輕搖了搖頭,眼淚流個不停。

“怎麼可能好得起來!”一旁的秦佳容怒道,“安宇,詩柔被打成這樣,你可不能坐視不管。”

鄧安宇蹙眉,“可那些人不是霍家的人嗎?我總不能去跟霍家討說法吧。”

鄧家的地位跟雲家差不多,在錢權交匯的帝都,也隻是剛好夠得上上流社會那道門檻,屬於豪門里麵最末流的。

他有自知之明,像霍家這樣的頂級豪門,說得難聽點,他去給霍三少提鞋恐怕都不配。

“安宇,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那幾個人不像是霍三少派來的人,”秦佳容頭頭是道地份析道,“你想,霍三少如果認識雲抒,當初就應該指明要娶她了,可是人家沒有指明,隻說要娶雲家的女兒。

既然不認識雲抒,怎麼可能為她出氣?就算真的出氣,你覺得以霍三少的手段,詩柔能活著回來?而且現在回想一下,那天那幾個男人說的話很可疑,明顯就是在警告我們別再動雲抒,不像是霍三少的作風,更像是雲抒安排的人。”

鄧安宇認真思考了一番,贊同地點點頭,“說得沒錯,傳言得罪了霍三少的人,基本就是死路一條,沒有人能從他手上逃脫,他如果真的護著雲抒,詩柔不可能回得來。”

“所以啊,”秦佳容更加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了,氣惱的道,“一定是雲抒那個小賤人花錢雇了那三個人來報復詩柔,還打著霍三少的名義,為的就是我們不敢怎麼樣,她那個人鬼點子多,想出這種主意一點也不奇怪。”

“安宇哥哥,姐姐太過份了......”雲詩柔哭著道,“他們毆打我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回不來了,當時我腦海中想的人不是我的爸爸媽媽,而是你,我怕我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你會傷心難過,我好怕離開你......”

鄧安宇心如刀割,“傻瓜,你怎麼會離開我,放心吧,這口氣我一定幫你出,雲抒居然敢無緣無故動你,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雲詩柔乖巧地搖著頭,“姐姐也是恨我搶走了你,現在我得到你了,就算把這條命賠給她,我也無怨無悔。”

“詩柔,你胡說什麼呢,”鄧安宇心疼的道,“訂婚的事情,的確是我們兩個合伙設計了雲抒,可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們真心相愛,你怎麼能被送進霍家?

再說了,雲抒從小到大一直欺負你,我們就報復了這一次,根本不算什麼,你也看到她這個人有多惡劣,長著天使臉孔,內心卻比魔鬼還可怕,居然雇人把你傷成這樣,這種人死不足惜,你別再護著她了。”

“安宇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好,能得到你,我已經知足了,隻要能一直在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承受的。”

“好詩柔,別怕,我絕對不會再讓雲抒傷害你了。”鄧安宇眼里淌過一絲陰冷的狠意,“我一定會讓她在你麵前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