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章 她究竟是谁
霍司寒沒有睜開眼睛,隻是淡聲開口吩咐道,“雲抒的身世,你想辦法透露給雲長山。”
莊恆震驚極了,“主子,這事您決定讓太太知道?”
“嗯。”
“那您想辦法跟太太說,給她帶來的震撼會不會小一點呢?直接告訴雲長山,他非得炸毛來找太太的麻煩不可。”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霍司寒唇角微勾,“帶來的震撼越大,雲抒對雲家,才能毫無留戀,斬得幹幹淨淨。”
莊恆其實不是很懂自家主子心里是怎麼想的,如果換成是他,絕對是會選擇溫和的方式告訴太太的。
但主子的做法自有他的道理,他不會也不幹涉,隻管聽話照做就是了,“是,主子,我馬上去辦......對了,蘇小姐那邊,刑警已經去問過話了,蘇小姐還挺仗義的,怕連累我,沒說我開槍救她的事情。”
“你沒必要為蘇里里說好話,目前為止,我看在雲抒的麵子上,並沒有反感她。”
莊恆:“......”
“主子,我也隻是覺得,您和蘇小姐和平相處,太太也會高興。”他見霍司寒不說話,立刻閉嘴了,“主子,那我現在就去安排雲長山的事情。”
......
雲抒百無聊賴地窩在家里,沒有劇本看,也幫不上霍司寒什麼忙,隻能幹等消息。
她其實不喜歡這種感覺,也很想要自己去調查清楚,但她的確沒這個能力,加上現在時間緊迫,一步路都不能走錯,她隻能配合不添亂。
午后,雲抒剛午睡醒來,門鈴便一直響個不停。
雲抒換了身衣服,出去開門,在屏幕上看見一臉怒氣衝衝的雲長山的臉時,著實驚了一下。
雲長山怎麼會找到這里來了?
雲抒不想開門,但轉念一想,雲長山一定是確定她在這里才會找上門來的,不開門反倒不是個事。
反正夜影就在門外守著,就算動起手來,她也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吃虧。
思及此,雲抒便斂了斂思緒,打開了門。
門外不僅有雲長山,連秦佳容和雲詩柔都來了,母女兩個的臉色都有點一言難盡。
“雲抒......”雲長山咬牙切齒地瞪著門內站著的女孩,臉色黑如鍋底,像是在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雲抒冷笑,“你們一家三口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啊,居然一起來找我,說吧,什麼事。”
“讓我進去。”雲長山道。
雲抒直接走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有什麼事就在這里說,你們還不配踏進我家。”
“你......”雲長山氣得抬手就要打過去。
雲抒早有防備,眼疾手快地攔住了還沒落下的巴掌,用力一推,“雲長山,我已經跟你脫離父女關系了,你有什麼資格打我,啊?我告訴你,那天在奶奶葬禮上,是你最后一次欺負我,從今以后,你別想再動我一根手指頭。”
“野種......”雲長山氣得心髒疼,“我早就應該想到,你就是個野種,不然為什麼從小就跟我八字不合......”
雲抒的臉冷了下來,“有病治病去,別來我這撒潑,趕緊給我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雲抒,你從小吃雲家的喝雲家的,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秦佳容氣憤地開口道,“你今天必須把這些年雲家給你的,全部吐出來!”
雲抒皺眉,“你算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說出這種話!”
“哈哈哈!”秦佳容大笑出聲,“雲抒,這些年你仗著自己是雲家的大小姐,有老太太寵愛,給了我那麼多臉色,可是我到今天才知道,鳩佔鵲巢的人是你,你這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我來路不明?”雲抒直接被氣笑了,“秦佳容,把話說清楚。”
“你裝什麼糊涂?”秦佳容厲聲道,“你就是一條吸血蟲,一直在吸雲家的血,可你根本就不是雲家的種!你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雲抒再遲鈍,也聽出其中的意思了,愣了幾秒鐘,緩緩轉頭望向了秦佳容身旁臉色鐵青的雲長山,“......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雲長山明顯氣得不輕,“你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說,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事的!”
雲抒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響,大腦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不可能的......”
“我就說你長得怎麼一點都不像我呢,還跟我一點都不貼心,絲毫沒有父女之間的親暱,合著我這二十年,頭上都戴著一頂綠帽子,白白幫別人在養女兒!”雲長山越說越來氣,捂著胸口道,“雲抒,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你這麼個野種!”
雲抒腳下一軟,往后退了兩步,后背撞在大理石牆壁上,失控地搖著頭,“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
“雲抒,別裝了,你一定早就知道了!”秦佳容步步逼近,“我要你把銀行卡里雲氏集團份紅的錢全部還回來,還有這些年雲家養你花的錢,你都要還回來!雲家絕對不幫別人養野種!”
雲抒半個字都沒聽進去,隻覺得頭痛欲裂,腦袋像是要炸開。
她不是雲長山的女兒,那她是誰?
她的媽媽是她的親媽媽嗎?最愛她的奶奶也跟她沒有血緣關系嗎?她究竟是誰!
“雲抒,佳容說的沒錯,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必須把錢連本帶利還給我。”雲長山惡狠狠地瞪了女孩一眼,開口道,“佳容,詩柔,我們走。”
“長山......”秦佳容還沒發泄夠呢,但見雲長山走了,也不好再逗留,牽著自己的女兒跟了上去。
雲詩柔始終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轉過頭來,看了雲抒一眼,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
這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真是太爽了,雲抒不是從小自詡她是正室的女兒,瞧不起她和她媽媽嗎?
現在好了,她才是雲家唯一的女兒,而雲抒,是個父不詳的野種!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跟她那個死去的媽,都得一起接受道德的審判!
雲詩柔越想越開心,但看著臉色鐵青的雲長山,臉上還是一臉心疼,乖巧地開口道,“爸爸,你也別太生氣了,身體要緊啊。”
雲長山看著眼前這個唯一一個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女兒,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詩柔,爸爸隻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