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241章 一直在试探
“回房跟安宇打電話了吧,安宇這趟出差也是夠久的。”
雲長山坐下來問道,“我問你,之前雲抒和霍二爺的事情,是你和詩柔弄出來的嗎?”
秦佳容一怔,立刻否認道,“胡說八道,這事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佳容,我跟你說,既然雲抒不是我的親生女兒,那我和她之間,就沒什麼情份可言了,現在你我詩柔,我們三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所以你們對我不能有所隱瞞,這樣的話,有什麼事我也可以為你們兜著。”
秦佳容繼續否認,“長山,你對我們母女兩個的愛護我懂,可這事真的跟我們沒有關系......”
她跟雲長山一起生活這麼些年,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話用在雲長山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現在平安無事還好,真等出事的時候,她可以保證,雲長山絕對會把這句話體現得淋漓盡致!
所以很多秘密,她絕對不會告訴雲長山。
“長山,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頭虛汗?是不是前幾天被綁架,被嚇著了?”秦佳容幫他擦著額頭上的汗,“話說回來,那事你為什麼不願意報警啊?回來之后還跟警察說你是自己出去散心了,你身上明明受了傷......”
“好了別說了。”雲長山不悅地看著她,“還嫌事情不夠亂嗎?我媽剛走,現在雲氏集團動蕩不安,再爆出我被綁架,讓那些股東怎麼想?那群老不死的,有好幾個還念著雲抒呢,今天早上的董事會上,還說我對雲抒太狠,說我這麼對她,我媽會不瞑目,真是氣死我了!”
秦佳容幫他順著氣,“好了,不要理那些老不死的,你才是雲氏集團的老大,凡事你說了算,不要跟他們生氣,誰敢不服,直接讓他滾就是了。”
“你說得輕巧,那些人都是元老,我媽的老友,牽一發而動全身,不能輕舉妄動的。”
“那也不能氣到你,誰敢欺負我老公,我就跟誰拼命!”秦佳容義憤填膺的道。
雲長山看著這麼關心自己的妻子,心情瞬間好了很多,“佳容,還是你對我最好。”
“老公,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秦佳容溫柔地靠進他的懷里,“你說得沒錯,咱們家最近的確出了很多事,現在正是我們一家三口團結一致的時候,你放心,無論到什麼時候,我和女兒都會不離不棄地陪在你身邊。”
雲長山嘆了一口氣,道,“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人在針對我,為了以防萬一,我想把股份先轉到詩柔名下。”
秦佳容心里一喜,但臉上還是表現出一臉的擔憂,著急地看著他,“長山,怎麼回事?是誰在針對你?是那天綁架你的人嗎?”
“不知道,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跟霍家扯上關系之后,我心里很不安,既然雲抒跟霍二爺發生了關系,那為什麼沒有后續了?
以雲抒的姿色,霍二爺會玩過一次之后就把她拋諸腦后?放眼帝都,也找不出比雲抒更漂亮的女孩子了吧?”
秦佳容撇撇嘴,不屑的道,“霍二爺睡的可是自己親侄子的未婚妻,許是霍三少知道這件事,找他算賬,他無暇來找雲抒了呢?”
“這就是我覺得更奇怪的地方,既然霍三少知道了,他難不成把所有怒火都發在霍二爺身上,不來找雲抒的事?這怎麼說也不合常理吧?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有找過我們,也沒有找過雲抒算賬,所以你不覺得很反常嗎?”
秦佳容失笑,“長山,霍三少不來找咱們不是更好嗎?難不成你還盼著他來找我們的麻煩?”
“你懂什麼,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事絕對不對勁。”
尤其是前幾天把他綁走的人,事后他想了想,那幾個人訓練有素,做起事來極有章法,一點都不像是花錢就能雇傭的人,而且他已經悄悄查過雲抒的賬戶流水了,她最近並沒有異常的大筆金額支出。
如果那幾個人根本不是雲抒花錢雇傭的,那會是誰?
是誰這麼急著調查真相,是誰要幫雲抒?
這些事情絕對不是偶然的,全部串聯在一起,讓雲長山惴惴不安。
“佳容,天壽不是有門路嗎?你讓他去找人,給我盯著雲抒,24小時盯著,她有什麼異常舉動,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我聽你的,一會兒就去給天壽打電話。”秦佳容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里,這會兒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很快試探著問道,“長山,你剛剛說要把股份都轉到詩柔名下,是真的嗎?”
雲長山認真思考了片刻,道,“詩柔是我唯一的女兒,也是將來雲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我的財產將來都是要給她的,現在轉到她名下,也沒什麼。”
秦佳容強壓著心里的雀躍,道,“好,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攔著你,反正雲氏集團是由你主持大局,詩柔的的夢想是進娛樂圈,我還不想讓她接管雲氏集團呢。”
“所以啊,我們父女之間,股份放在誰的名下都一樣,我隻是在以防萬一,如果真的有人在針對我,股份轉移走,是好事。”
“嗯,長山,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雲長山憐愛地抱住她,“讓我最不安的,就是霍家了,看樣子我還是得再跟霍家的助理聯系一下,試探一下霍家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
......
晚上,莊恆接到電話后,很快去了壹號公館。
開門的是雲抒,不知道是不是莊恆的錯覺,總感覺雲抒這會兒已經跟沒事人一樣了。
“太太,您的頭還疼嗎?”莊恆試探著問道。
雲抒笑笑,“你們家主子太會安慰人了,我已經沒事了,再說了,事已至此,不是我難過就能改變什麼的,既然如此,何必為難自己,又讓他擔心呢?”
莊恆頷首,“太太說的是,就是這個道理。”
“霍司寒在書房,你直接去找他吧,我也要去健身了。”
“是。”
莊恆走進書房,很快關上門,將手里的兩份文件放在書桌上,“主子,這兩份是需要您簽署的文件。”
霍司寒拿過來掃了一眼,簽了字。
莊恆這才開口匯報下一件事,“主子,雲長山給我打電話了,一直在試探我,想要知道您清不清楚太太和二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