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271章 我不嫌弃你
“你多吃點,喜歡哪道菜就跟傭人說,讓她們記著,以后按你喜歡的口味做。”
“嗯,謝謝霍先生。”
“乖。”
......
兩個人吃完飯,已經是七點多鐘了,雲抒連島上的夜景都沒來得及欣賞,便和霍司寒一起回了壹號公館。
陶燁也碰巧過來了,跟他們在樓底下遇到,一起上了樓。
進了屋之后,霍司寒便沒再打擾她們閨蜜聊天,“你們聊吧,我去書房,收拾好了叫我。”
“嗯。”雲抒給蘇里里打了電話,叫她下來吃飯,三個人在主臥,一個捧著飯盒吃晚飯,另外兩個收拾東西。
“陶姐,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那邊什麼都有,很多東西都不需要帶,我也想留些東西在這,時不時回來住上兩天。”
“霍司寒這麼有錢,當然什麼都不需要帶了,抒崽,你可不能樂不思蜀忘記我們啊。”蘇里里邊吃邊道。
雲抒笑笑,“我就是換個地方住,又不是出國,你別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對了,說起生離死別,幕后真凶查清楚了,是雲長山買凶殺死奶奶,他已經被霍司寒送去警局了。”
“真的是他?”蘇里里震驚不已,“抒崽,你下午就是去處理這事了啊?”
“嗯......”雲抒把下午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真是沒想到,雲長山真的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陶燁感慨道,“雲抒,我現在倒是覺得,你不是他的女兒,挺好的。”
“我也這麼覺得。”蘇里里道,“抒崽這麼善良,就不應該是這種人的女兒!”
“事情翻篇了,以雲長山犯下的罪,不會有好結局的,我跟他,再無瓜葛了。”
“嗯嗯,抒崽,你別再想著這些人了,跟霍司寒在臨心島好好過日子吧。”
“好,等我在那邊適應一下,就邀請你們過去玩。”雲抒疊好手里的衣服,“我今天來就是跟你們打聲招呼,然后安頓下里里。”
“我不需要你安頓呀,你老公都安排好了,說是讓我繼續住在樓上,會有女傭來照顧我。”
“那也行,你在這踏實住著吧,好好養傷,養不好就得留疤的。”
“遵命,霍太太,我一定把傷養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
......
雲抒要拿的東西不多,但一些自己穿慣了的衣服還是帶上了,裝了一個十八寸的行李箱,回到臨心島,又是在衣帽間一頓整理,忙完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房門被人敲響,雲抒放好行李箱走了出去,“請進。”
“太太。”孫媽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孫媽?”雲抒驚喜不已,“白天我就想問你在不在這里的,但是又不好問霍司寒。”
免得某人又說她跟傭人關系太親密了。
“謝謝太太關懷,先生知道太太習慣讓我照顧,已經答應讓我工作了,以后我會照顧您。”
“那就好,我對這里的環境和人都不熟,有你在會好很多的。”
“太太,這是剛燉好的參湯,您喝了吧。”
雲抒擰眉,“我最討厭人參的味道了,能不喝嗎?”
“太太,這參品質很好,喝了對身體好,也能安神,先生說您白天情緒過激,喝一點參湯有好處的。”
“那好吧。”雲抒皺著眉,把參湯喝了,想起了什麼,立刻去包里找了顆糖含在嘴里。
房門被打開,霍司寒走了進來,孫媽立刻識趣地離開了。
霍司寒走到雲抒麵前,看著女孩嬌美的臉蛋,眸光深了深,“看見孫媽,心情這麼好?”
雲抒歪了歪腦袋,“不全是吧,因為我吃了糖,所以心情也很好。”
“哦?”霍司寒挑眉,“甜嗎?”
“甜的,是今天陶姐給我的,說是淘淘特意讓她轉交給我的,我拿一顆給你嘗嘗。”
雲抒剛要轉身,手臂突然被人握住,整個人被拽了回去,撞進男人的懷抱里。
“好疼呀......”雲抒嘟著嘴,“你幹嘛?”
下一秒,男人便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唔......”雲抒嘴里的糖被男人霸道地搶走,偏偏他還不知足,繼續在她唇齒間興風作浪,仿佛要將她的氣息盡數奪去。
雲抒雙腳發軟,有點站不住,纖細白皙的雙臂勾著男人的脖子,回應著她的吻。
腳下不自覺地一空,男人很快將她抱起,兩個人雙雙倒在大床上。
漸漸地,雲抒便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某人十份放肆,且肆無忌憚。
“你幹嘛呀......”雲抒急忙離開他的唇。
“霍太太,我想你。”男人的唇重新壓了下來,嗓音又低又啞,“特別特別想......”
雲抒繼續掙扎,“我不是每天都在你身邊嗎?”
“不一樣,我想要佔有你的全部,身和心,我都要佔有。”
雲抒的臉紅到了耳根,“我......我還沒洗澡呢......”
傍晚起床那會兒她換了件裙子,但是懶得動彈,就沒洗澡。
男人卻反常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起頭,詫異地看著她,“你願意?”
這話問得雲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麼要不願意啊?我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再說了,又不是沒發生過......”
霍司寒笑出聲,本就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上有了笑容,敵得過億萬星辰。
雲抒正看得愣神之際,身上突然一涼。
“啊!”雲抒驚呼,“你幹嘛呀!我說了沒洗澡了!”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
“可是我嫌棄你......唔......”
壁燈昏暗,屋里的氣溫一點點攀高,連空調的冷氣都蓋不住這滾燙的溫度。
被子里起起伏伏,一頓動靜之后,女孩痛苦的驚呼聲傳了出來,“疼......”
雲抒上一次的經驗,是在藥物作用下,雖然記得很疼,但是那種疼被藥物淹沒了一大部份,整個人都處在昏昏沉沉的狀態,記憶就沒那麼清晰了。
而這一次,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那種疼痛被清晰地呈現。
她從來不知道會這麼疼。
“霍司寒......”雲抒實在忍不住了,推著他的胸膛,“真的好疼......”
霍司寒的額頭上早就沁出了一層薄汗,心疼她,但是又捨不得離開,隻好低下頭親吻她,耐心地安撫著,“寶貝,忍一下,好不好?”
雲抒咬著下唇,“那你輕點。”
結果雲抒還是疼得又哭又叫的。
霍司寒已經滿頭大汗,理智完全被本能淹沒,眼底閃過一抹在雲抒麵前極少流露的強勢,繼續低頭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