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第311章 报应来了
莊恆道,“太太要是反悔了,這事隨時可以辦。”
“不用啦,我開玩笑的,”雲抒四下參觀,“不過我還是覺得這里太大了,根本沒必要,這一層樓就算是給我弄十個工作室都綽綽有餘了。”
“太太,這里都是整層樓對外租的,再說了,您的工作室會有壯大的一天,我相信您一定會一點點把這里填滿的。”
“你太抬舉我了,我可沒想這麼多。”
“太太還年輕,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好吧,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負你的期待。”雲抒望向陶燁,“陶姐,你覺得這里怎麼樣?”
“霍總的地方,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黃金地段中的勞斯萊斯啊。”
“既然陶姐也喜歡,那就這里吧,也省得到處再找了。”
“行,地址定下來了,回頭買點辦公桌椅什麼的布置一下,就可以招聘了。”
“這些不需要陶小姐操心,主子都交代好了,隻要太太喜歡這里,后續工作我會來負責,一應物品很快就可以入場。”
陶燁贊嘆道,“雲抒,霍總對你沒得說,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雲抒甜甜一笑,“知道啦。”
陶燁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問莊恆,“你們家霍二爺跟雲詩柔,真的準備結婚了嗎?”
莊恆笑了笑,“聽說今晚的飛機,飛國外結婚去了。”
陶燁嘴角抽搐,“也是哦,雲詩柔改了出生日期的,所以她還沒到法定婚齡呢,可笑,其實她比雲抒大。”
莊恆道,“等他們回來,我們這些當屬下的,在霍家老宅見到雲詩柔,都要叫一聲二夫人了。”
陶燁打趣道,“雲抒,到時候你見到雲詩柔,可別忘了叫聲二嬸嬸啊。”
“她想得美!”雲抒一臉嫌棄,“打死我都不會叫的。”
“太太自然不需要對她恭敬,她算哪門子二夫人,以為嫁給二爺就可以壓您一頭,簡直可笑,在霍家,還沒人能越過主子和太太去。”
雲抒笑笑,“話雖這麼說,但我和霍司寒還是得尊重奶奶,去老宅的時候,總要照顧奶奶她老人家的感受的。”
“太太懂事,到時候隻看雲詩柔是什麼態度了。”
“放心吧,我從小就沒在她手上吃過虧,更別說現在了,她別想對我動什麼歪心思。”
“太太說的是。”
三個人正聊得開心,雲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看來電,很快高興地接了起來,“鄧媽媽?”
“小抒......”鄧母帶著哭腔的嗓音傳來,“你能來我家一趟嗎?”
“怎麼了?”雲抒想起之前鄧安宇出現在醫院的事情,著急地問道,“是不是你身體不舒服啊?”
“不是我......總之你能來一趟嗎?”
雲抒擔心鄧母,立刻答應了,“可以的,那我現在就過去。”
“好,我等你。”
雲抒掛上電話,對陶燁道,“先不聊了,鄧媽媽好像有急事,我得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吧。”
“也好。”
兩個人很快趕去了鄧家。
到的時候,鄧母已經焦急地等在門口了。
“鄧媽媽!”雲抒下車跑過去,“發生什麼事了?”
“雲抒,你來了就好......”鄧母抹著眼淚,“是安宇出事了......”
“鄧安宇?”雲抒好奇,“他怎麼了?”
鄧母抽泣著道,“好前幾天的一個晚上,他回來之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酗酒,誰都不理,我以為他是要找雲詩柔,可誰知道我一提起雲詩柔的名字他就衝我發脾氣。
他喝醉了酒,嘴里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知道你不想見他,不敢給你打電話,一直到大前天晚上,他的身體終於扛不出了,胃出血送去了醫院,住了兩天院才出院回家。
回來之后他倒是不喝酒了,但一直不肯吃東西,從昨天到現在,這都一天一夜沒進食了,我實在是害怕,打雲詩柔的電話想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才發現她把我們家的電話都拉進黑名單了,她也早就搬了家,我根本找不到她。
小抒,我實在是沒有一點辦法了,就隻能打給你了,老鄧他出差去了不在家,我不能讓兒子就這麼餓死在家里啊,你去幫我看看安宇,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好不好?”
雲抒皺眉,“這都多大的人了,還為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鄧安宇還真是讓人無語......”
“小抒,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安宇是為了誰要死要活啊?”鄧母急忙問道。
陶燁很快嗤笑出聲,“鄧太太,怎麼一回事,也不需要雲抒進去多問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天道好輪回,當初鄧安宇綠了雲抒,現在就輪到雲詩柔綠他了,雲詩柔懷上了別人的孩子,要嫁給別人了,鄧安宇怕是已經被甩得幹幹淨淨了。”
鄧母怔住,“什麼......”
“鄧媽媽,你先別急。”雲抒扶著她,“先進去再說吧。”
“雲抒!”陶燁拉住雲抒,“原因都說了,你還進去幹嘛?”
雲抒壓低嗓音道,“鄧媽媽是應付不過來才給我打電話的,我們就這麼走了,萬一真的出了人命怎麼辦?”
陶燁無奈,隻能跟著進去。
“小抒,陶小姐,你們隨便坐,別客氣。”鄧母招呼道,“來人,上茶。”
女傭很快送了熱茶上來。
畢竟不是什麼好事,鄧母揮退了女傭,才開口問道,“小抒,剛剛陶小姐說的,是真的嗎?”
雲抒點點頭,“鄧媽媽,的確是事實,我猜,雲詩柔應該是跟鄧安宇攤牌了,所有他才會這麼痛苦吧。”
“造孽啊......”鄧母嘆息,“我早就跟他說過無數次,雲詩柔這人心術不正,他就是不聽我的勸告,執意要跟她在一起,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雲抒握著她的手,安慰道,“鄧媽媽,事已至此,你往好處想,既然雲詩柔心術不正,就不適合進鄧家的門,他們現在斷了,於鄧家而言,也算是好事。”
雲抒的話,多少說進鄧母心里去了,但還是止不住擔憂,“可是安宇現在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叫我如何是好啊?”
雲抒想了想,隻能道,“鄧媽媽,要不我去看看他吧。”
“你真的願意嗎?”鄧母激動的道,“小抒,你真的願意去安慰安宇?”
“他是鄧媽媽唯一的兒子,我總不能看著他餓死惹你傷心,隻是我的話,對他也未必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