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第330章 演戏功底见长了
雲詩柔:“......”
老太太偏心偏到這個程度,也是沒誰了!
雲抒被一條狗嚇成這樣就是可愛,她受了委屈哭一下就是被人笑話了,呵呵。
霍老夫人轉過身來,溫聲細語地對雲抒道,“抒寶啊,今天這事的確是個意外,奶奶會好好調教家里的傭人,不會有下次了。”
老太太都這麼說了,就是不想追究了,雲抒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奶奶,我知道了,這次是我大意了,的確不會有下次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就算是在家里,我也會防著一些人的。”
雲詩柔不傻,立刻聽出來了,委屈地抽泣道,“姐姐,你說的不就是要防著我嗎?你從小在雲家就跋扈慣了,向來都是你欺負別人,別人得防著你還差不多。
就像剛剛你被飛虎撲進水里,以為是我的責任,二話不說就打了我一巴掌,我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萬一被你打出個好歹來,這個后果你能負得了責,能賠我一個孩子嗎?”
雲抒淡笑一聲,笑意止在了眼角,“你繼續抹黑我,我倒想看看,你要怎麼裝可憐,把白的說成黑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剛剛在露台上,那麼多傭人看著呢,你就是不由份說打了我一耳光,姐姐,我跟你說過的,平時你怎麼欺負我無所謂,現在我懷著身孕,求你手下留情。
還是說,你就是見不得我懷孕,怕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會博得媽的喜歡,跟你爭寵嗎?”
雲詩柔邊說邊哭,聲淚俱下,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雲抒直接被氣笑了,“雲詩柔,你演戲功底又見長了。”
雲詩柔哭得更凶了,“我沒有演戲,這些年你就是這樣欺負我的,我一直隱忍,現在也是為了保護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敢說這些話,姐姐,當我求求你了,放過我肚子里的孩子吧,你有什麼怨氣,等我生下孩子再慢慢衝我發泄,好不好?”
在場的女傭們都忍不住對雲詩柔心疼了起來,可這樣的場合,自然是不敢議論的。
霍老夫人自顧自在摸著飛虎的頭,等雲詩柔說完,這才笑著開口道,“詩柔,你少說兩句,既然你們姐妹兩個都嫁進霍家,就要好好相處,別把這個家弄得烏煙瘴氣的。”
雲詩柔乖巧地點頭,“媽,我一定安份守己,聽您的教誨,隻是我姐姐向來無法無天慣了,我請求您,多包容她,好在今天我肚子里的孩子沒事,您就不要生她的氣了。”
霍老夫人笑笑,沒說話。
“二夫人真的寬宏大量。”劉媽開口道。
“根本不是這樣的!”孫媽看不過去,站出來反駁,“我們家太太不是這樣的人,她性格很好,心無城府,平時對我們這些傭人都很寬容大度,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一個孕婦,所以我敢用自己的性命擔保,一定是二夫人故意把飛虎放出來傷到了我們家太太,她才會動手打人的!”
“混賬!你算是什麼東西!”雲詩柔惱怒地站起身來,訓斥道,“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證據能證明是我故意把飛虎叫過來,你倒好,直接下結論,說是我把飛虎從屋子里放出來的?你一個下人,敢這麼污蔑我這個二夫人?”
雲抒站起身,護著孫媽,“你少一口一個下人,人家是來靠勞動力換取工資的,這錢拿得幹幹淨淨,沒有低你一等,再說了,不是誰都有你雲詩柔這種爬男人床的能力,靠身體換取榮華富貴的,所以你少在這瞧不起人。”
“你......”雲詩柔氣得不行,“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你敢做就別怕別人說,又當又立隻會讓人更瞧不起你。”
雲詩柔氣得直咬牙,眼珠子一轉,望向霍老夫人,委屈的道,“媽,我聽明遠說,霍家家規甚嚴,女傭居然敢當眾污蔑我,您一定要替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做主啊......”
雲抒道,“自己沒本事就求奶奶是吧?孫媽是我的人,要管教也是我和司寒帶回去管教,輪得到你在這煽風點火針對她嗎?你是不是覺得,動了我的人就是在打我的臉,那我告訴你,無論是我本人還是我的傭人,你都別想碰!”
“好了,都少說兩句。”霍老夫人開口道,“孫媽,事情沒有查證清楚之前,你不許污蔑二夫人。”
“是。”孫媽不想惹是生非給先生太太添麻煩,隻能頷首道,“老夫人,我知道了。”
“媽,她當眾污蔑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否則家里的傭人將來不但不把我放在眼里,說不定還會不把您放在眼里!”雲詩柔添油加醋的道。
“我怎麼管教傭人,不需要你教。”霍老夫人淡淡地看著她,“詩柔,怎麼你一進霍家,就出這麼多事情?身為霍家的兒媳婦,安份守己是第一本份,我一直在強調家和萬事興,你們這麼鬧,會把霍家的福氣都給鬧沒了的......”
霍老夫人話音剛落,霍司寒便開了口,“奶奶,說話要嚴謹,是你,不是你們,今天的事,是雲詩柔一個人搞出來的,雲抒是受害者,不是鬧事者。”
霍老夫人被這話噎了一下,很快道,“司寒,奶奶知道抒寶受委屈了,也並沒有指責她的意思。”
“這樣最好。”霍司寒望向雲詩柔,雙眸深不見底,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招認,說不定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雲詩柔被男人冰冷的眼神嚇到,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反問道,“我招認什麼?”
“是你故意把飛虎放出來,故意把雲抒叫去泳池邊,故意把飛虎招來的。”霍司寒不急不緩地開口道,“或許你並沒有料到這麼嚴重的后果,你知道雲抒怕狗,隻是想嚇唬一下她,要是能把她嚇得掉進泳池里搞得一身狼狽,你心里就舒坦了,所以你沒有料到飛虎會撲上去抓傷她,你很高興她受了傷,但同時又很害怕,怕我會怪罪。”
雲詩柔的右眼皮狠狠一跳,落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攥緊了裙角,眼底蓄滿了淚水,臉上滿是屈辱,楚楚可憐地開口道,“你編得真好,你們兩口子今天就是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定了是吧?非要把這樣一個害人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行,你是霍家的寶貝孫子,她是寶貝孫媳婦,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樣可以了吧!
你們想對我怎麼樣,盡管放馬過來好了,但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們永遠不能把白的說成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