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第346章 没法沟通
霍司寒坦蕩地承認了,“是。”
雲抒的眼淚頓時流得更凶了,“那就不是商業伙伴,也不是同事,她到底是誰!”
“老婆,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無關緊要?”雲抒直接被氣笑了,“你當我瞎的嗎?我要是沒看錯的話,她就是上次我去霍氏集團找你,在門口跟你說話的那個,她一再在你身邊出現,一定不是一般人,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騙你,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說拉倒,你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我自己去查!”
“羅以倩。”
雲抒莫名覺得這個名字耳熟,仔細回憶了一下,很快想起在哪里聽過了,震驚地撐大了一雙美眸,“她就是給你寫情書的那個‘倩’?”
“是。”
“霍司寒!”雲抒隨手抓起一個枕頭就重重往他身上砸去,“你瞞著你老婆,帶著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去吃西餐,你把我置於何地!”
霍司寒有點無辜,“老婆,什麼叫我瞞著你,我要是準備瞞你,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嗎?”
“你還覺得自己委屈上了?”雲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在你看來,什麼才算是瞞啊?霍司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夫妻之間是要有自己獨立的空間,我也不是沒給你空間,但是有一些事情,該說還是得說的!”
“要是每一個喜歡我的人,我都拿出來跟你解釋一通,我們這輩子什麼都別幹,光聊這些人了,你身邊不也一堆明戀暗戀你的男人嗎?我什麼時候要你解釋了?”
雲抒:“......”
“霍司寒,你簡直不可理喻!”雲抒肺都快氣炸了,“既然你這麼舉例,那我問你,我有瞞著你單獨跟他們去吃燭光晚餐嗎?你是覺得你們之間什麼親密關系都沒發生,所以不需要跟我說是吧?
可是霍司寒,霍氏集團,連我這個三少奶奶都沒進去過,她卻能隨意出入去找你,隨便進出你的辦公室,跟你一起吃晚飯,你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難不成非要你們之間什麼都做了我才能過問嗎!”
霍司寒捏了捏眉心,無奈的道,“你才是不可理喻,沒法溝通。”
雲抒的眼淚啪嗒啪嗒砸下來,整個人都跟著蔫了下去,連說話的聲音都平靜了,“你終於說出心里話了是吧?我不可理喻沒法溝通,那個倩小姐溫柔懂事善解人意,那你去找她啊,別說是善解人意了,善解人衣都行!”
男人眸光驟沉,“雲抒,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瘋的,要不是因為你氣我,我至於這麼歇斯底里的嗎!”雲抒哭著道,“你給我滾出去!”
霍司寒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靜默了幾秒鐘,起身離開。
雲抒緊緊咬著下唇,忍住去叫住他的衝動,拿起枕頭重重砸向門口的方向。
霍司寒開門走了出去,孫媽正一臉驚恐地守在門外,見男人出來,急忙上前道,“先生,醫生說了要太太靜心休息的,您怎麼跟她吵架呢?”
“是我要吵還是她要吵,是她在無理取鬧。”霍司寒厲聲道。
孫媽嚇得打了一個冷顫,壯著膽子道,“今天晚飯的時候,雲詩柔打電話給太太,說您在餐廳和別的女孩子一起吃飯,太太當時還懟回去了,說你們兩個感情很好,叫雲詩柔別白費心機挑撥離間了,但我知道太太心里生氣了,隻是不想被雲詩柔得逞罷了。
她現在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您是跟以倩小姐吃的晚飯,先生,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的,女人的心思細膩,對這種事情會很敏感的,您更要注意點才是。”
霍司寒雙眸微眯,眼底迸射出瘮人的寒意,“雲詩柔打的電話?”
“是啊,她在餐廳吃飯撞見您了。”
“很好。”霍司寒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主子。”莊恆很快接起。
“霍明遠沒有管教好雲詩柔,給他找點事情做。”
莊恆愣了一下,很快道,“我明白了,主子放心。”
“先生,這不太好吧?”孫媽擔憂地提醒道,“要是讓老夫人知道您因為這事報復二爺,會不高興的。”
“雲詩柔都敢把手插到我臨心島來了,我還不能教訓一下?”霍司寒又重新拿起手機,撥出另一個號碼,“你現在來一趟臨心島......對,現在就來。”
孫媽不知道他這通電話是打給誰的,也不敢多問。
房間外麵就是一個起居室,霍司寒走到沙發上坐下,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孫媽下樓端了杯熱茶送上來,“先生,您喝杯參茶養養神吧,我進去看看太太。”
“她正在氣頭上,別進去打擾她,”霍司寒薄唇輕啟,“羅以倩會過來,你去迎一下,人到了直接帶來這里。”
孫媽愣住,合著剛剛那通電話,是打給羅以倩的?
先生是瘋了嗎?這個時間點把羅以倩招來,太太不是更生氣了?
孫媽不敢多置喙,隻能頷了頷首,轉身下樓接人去了。
約摸過了快一個小時,孫媽才領著羅以倩上樓,“先生,以倩小姐到了。”
“司寒哥,這麼晚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羅以倩乖巧地問道。
孫媽在心里暗暗吐槽,你也知道這麼晚了,不也精心打扮過才來的嗎?
霍司寒睜開眼睛,起身道,“在這等著。”
話落,也沒等羅以倩多問,直接邁開長腿走進了主臥。
羅以倩這是第一次來臨心島,忍不住四處打量了起來。
“以倩小姐,您坐。”孫媽招呼道。
“嗯,謝謝。”羅以倩在沙發上坐下,問道,“孫媽,司寒哥是什麼時候結婚的啊?”
“以倩小姐知道先生結婚的事情?”孫媽好奇。
“嗯,司寒哥親口告訴我的,我聽到的時候,根本不敢相信,這事居然沒走漏半點風聲,而且我沒聽說司寒哥談戀愛的事情,所以他們是閃婚的嗎?”
孫媽笑了笑,“以倩小姐也知道,我們家先生最不喜歡別人議論他的事情,所以您有什麼想知道的,還是自己去問先生吧,免得讓我為難。”
羅以倩知道孫媽雖然是傭人,但卻是霍司寒身邊最得力的,也是唯一能進出他的臥室和書房打掃的人,連霍家老夫人對孫媽都不敢說什麼重話,她自然不敢多追問什麼。
主臥里,霍司寒在床邊坐了下來,俯身親了親雲抒眼角的淚水,“寶貝,你醒醒,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