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第530章 我有点后悔了
“你回頭跟司沉哥說,有什麼事情打電話就好了,大晚上不要來敲門嘛。”女孩撒著嬌。
男人眸光漸深,“我已經說過了。”
話落,他便低頭吻住了女孩......
沒多久,兩個人便大汗淋漓。
“叩叩叩。”
突然,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雲抒一驚,“哪位?”
“三嫂,起來吃宵夜啊,我買了燒烤回來。”門外傳來霍司昱大喇喇的聲音。
雲抒:“......”
霍司寒的臉色黑如鍋底,抬高嗓音開口道,“滾!不然明天就給我搬出臨心島!”
門外的霍司昱:“......???”
“三哥,你幹嘛這麼凶啊?心情不好啊?你該不會是跟三嫂吵架了吧?”
霍司寒:“......”
雲抒:“......”
霍司寒殺人的心都有了,“不要讓我重復,滾。”
“切,拉倒,我自己去吃。”霍司昱傲嬌地轉身走人了。
雲抒哭笑不得,“老公,我有點后悔了。”
“現在后悔還有什麼用,嗯?”霍司寒對著她的脖子用力吻下去,留下一個草莓印,“我早說了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你不聽。”
“哇,霍先生,這些事情可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主,經過你同意的,你現在怪到我頭上哦?”
霍司寒看著她嘟起的小嘴,忍不住想欺負她,一切想法化作了行動,再也沒有給過她埋怨的機會......
......
雲抒這一晚上骨頭都快散架了,第二天根本起不來床,被霍司寒叫醒的時候,咕噥了一聲,抱著被子繼續睡了。
霍司寒沒勉強她,自己下了樓,走進餐廳的時候,霍司沉和霍司昱已經在用餐了。
“三哥,你怎麼才起,我三嫂呢?”霍司昱眼巴巴地望著。
霍司寒坐了下來,“她有點累,還在睡著。”
霍司昱沒談過戀愛,也不懂他話里的意思,關切地問道,“她又沒幹什麼,怎麼會累呢?身體這麼虛的嗎?”
霍司寒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的確有點虛,得加強鍛煉了。”
霍司沉隱約能感覺得到什麼,笑著道,“司昱,吃你的飯,別一天到晚粘著你三嫂,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我哪有一天到晚粘著,隻是偶爾而已啊。”霍司昱眼珠子一轉,道,“三哥,今天周末,你休息的吧?”
“嗯。”
“那你準備幹什麼啊?”
“陪老婆。”
“切,又撒狗糧,我還想讓你陪我打球呢。”
霍司寒想說,球哪能跟老婆比,但想一想,還是不要虐狗了。
尤其是霍司沉,常年生病打不了球。
他不想做的,卻是霍司沉可望而不可得的,討論這個話題,他怕他會難過。
卻不料,霍司沉笑了笑,道,“好久沒看你們打球了,司寒,你們家有籃球場的吧?”
“有的有的,還是室內的呢,就在后邊。”霍司昱激動的道,“二哥,你想看我們打球對不對?”
“生命在於運動,司寒整天伏案工作,的確要懂鍛煉身體,你們打吧,我雖然不能打,但是在旁邊看著,心里也高興。”
“還是二哥最疼我!”霍司昱高興極了,“三哥,二哥都要求我們打了,你還有理由拒絕嗎?”
霍司寒挑眉,“既然你這麼想受虐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切,誰怕誰啊,我這些年在學校里可沒少打,你就不一樣了,肯定很久沒碰籃球了,受虐的是你才對!”
......
雲抒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剛好趕上午飯,聽說下午有籃球賽可以看,瞬間期待了起來,“打籃球的男孩子最帥了,老公,我去給你當啦啦隊!”
霍司昱很沮喪,“三嫂,你也太偏心了吧?不給我當啊?”
雲抒燦爛一笑,“一起加油。”
霍司昱:“......行吧。”
說是籃球賽,但霍司寒是不可能組織家里的保鏢一起打球的。
兩個人太沒意思,霍司昱硬是叫了莊恆和夜影一起來。
雲抒第一次看霍司寒穿球衣,下邊配的運動長褲,搭配運動鞋,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了平日里的凌厲冷漠,多了幾份陽光氣息。
“霍先生,你好帥呀。”雲抒拿著水杯給他喝水,“一會兒好好打,我拍視頻錄下來保存。”
霍司寒低笑出聲,“打個球而已,人數都不夠,有什麼好錄的。”
“那不行,我老公難得打籃球,這樣的盛景我必須記錄下來,你看,我拿了攝像機過來的。”
攝像設備是專業的,還用支架支好了。
“三哥。”霍司昱走過來道,“誰都知道,莊恆的籃球技術不行的,比不上夜影,所以我讓著你,我跟莊恆組隊,你跟夜影一組,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一旁正在熱身的莊恆:“......”
霍司寒冷笑,“不需要,夜影給你。”
眾人:“......”
夜影很快從門外走了進來,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因為沒了眼鏡口罩的遮擋,雲抒第一次看見了他的臉。
是個長相很清秀的男人,皮膚很白,不過是很健康的白,要是走在路上,絕對沒有人相信他是頂級的高手。
夜影跟霍司寒一個樣,都是冰山臉那一掛,麵無表情的。
份好組后,霍司昱便不準備客氣了,今天當著三嫂的麵,一定要好好展現自己的球技,把他三哥虐得落花流水。
比賽很快開始,霍司昱不愧是校草級人物,籃球這種吸引女孩子注意的運動,他是很擅長的,隻要拿到球,一投一個準,引起雲抒的尖叫,“司昱好帥啊!”
眾人:“......”
霍司沉就在雲抒旁邊坐著,笑著道,“司昱從小就愛打籃球,這是他的強項。”
“他很厲害啊,我從小就特別喜歡會打籃球的男孩子,初中那會兒,為了多看籃球賽,還報名參加了學校里的啦啦隊呢。”雲抒回憶著道。
霍司沉有些恍惚,“是啊,愛運動的男孩子,總是格外招人喜歡......”
雲抒看著霍司沉臉上頗為失落的神色,猛然感覺到了什麼,蹲了下來,認真解釋道,“司沉哥,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把你當一個完全正常的人的,所以說話就沒有避諱,你要是覺得說這種話會讓你不舒服,我跟你道歉,以后不說了。”
“你誤會了。”霍司沉溫潤一笑,“我沒那麼敏感脆弱,要真會不舒服的話,我就不會來這里看球了,這不是在找虐嗎?”
雲抒點頭,“嗯,我覺得司沉哥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性格也好,生命有很多種體現方式,不一定要靠能跑能跳。”
“謝謝你的安慰,雲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