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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突擊-第301章 第299章酒醉,人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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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第299章酒醉,人不醉

西提猜抵達泰國的當天,警方的搜索就已經是象徵大過實際意義了,就像範旺曾經提過的一句話,香港兩大富豪的一兒一女被人劫了好幾天,全港的警察都沒能找到,你還能指望他們幹點什麼有用的事?

在這個攝像頭還沒有普及,監控還比較零星的年代,想在一個城市里把人給找出來那可太難了。

原本也沒指望警方能找到人的安邦,就給趙援朝打了個電話,把西提猜的事跟他說了一遍,讓趙援朝跟林文赫還有彭家聲打個招呼,一定要留意下這個西提猜有沒有去察哈那里,如果有的話,必須把這個人給辦了,留著他太危險了。

這天晚上安邦愁眉苦臉的往外走著,走的時候還邊走邊嘆著氣,正在上樓的王莽看見他這副德性后,就問道:“哥,你這一副大便幹燥的狀態,是因為什麼啊?”

“然然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回去一趟·······”

自從安邦住院瞞著然然,隨后醒來又強吻了黃連青兩人確立關系后,安邦故意一直躲著她,連家都沒敢回去。

王莽語重心長的說道:“那正好,你得琢磨一下你和然然的關系以后到底是走心啊,還是走腎呢,畢竟老這麼拖著對你倆也都是個煎熬,一刀剪了,也利索哈”

“奈何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安邦搖頭晃腦的感嘆著。

安邦不屬於能被美色所迷的那種男人,但卻絕對處理不明白自己和美色之間的故事,並且一不小心還容易給弄成事故。

二十幾年的生涯,從部隊大院到退役歸來,安邦的人生中出現的女人屈指可數,小時候大院里除了當兵打仗的男人剩下的就都是孩子媽了,隻有一個大他兩歲的許敏敏和青梅竹馬的陸小曼,其餘的安邦,王莽和李長明他們就再也沒有接觸過什麼女性了,到了部隊之后更是,那是個看見母蚊子都能讓人激動的地方。

所以,安邦麵對女人的經驗差不多就是一片白紙,因為陸小曼也是先追的他,兩人才水到渠成的,到香港后碰見的黃連青和鄢然,安邦徘徊在兩個女人之間一直都是麻爪的狀態,始終沒整明白自己該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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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想著能躲一下,可現在看來,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打車,回家,安邦夾著褲襠緊張兮兮的上了樓,沒等敲門呢,鄢然系著圍裙就把門給打開了。

“你在上麵看見我了啊?”

“嗯,等你半天了”鄢然側身讓他進來,熹仔看見安邦后頓時就張開胳膊撲了過來:“叔叔,你又不要我和媽媽了麼,你怎麼一直都不回來,我好想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你了”

安邦揉著他的腦袋說道:“記住,我永遠不會不要你和媽媽的,一定要記住了”

鄢然站在旁邊嫣然一笑。

安邦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真是越關鍵的時候越亂整,剛才那句話聽著就明顯帶點別樣的顏色,容易讓人誤會。

“坐吧,吃飯了”鄢然摘下圍裙,然后風情萬種的攏了攏頭發靠著安邦坐了下來。

安邦的眼神落在桌子上后,就有點楞了,今晚的飯菜沒有多豐盛,三個人五個菜中規中矩,可是桌子上除了飯菜之外,還擺了兩瓶酒,白的!

看見安邦的眼神,鄢然笑著說道:“知道你在外麵累,晚上回來喝點酒,然后好好睡一覺吧”

“可是兩瓶啊,我也喝不了這麼多啊?”

“你喝不了,我陪你喝點”鄢然抿著鮮紅的嘴唇輕聲說道。

“唰”安邦心里哆嗦的冒出兩個字:“套!路!”

半個小時后,安邦和鄢然閑聊著喝了小半瓶的酒,鄢伯熹睏的有點直淌哈喇子了,又過了半個小時,一瓶白酒已經完了,喝酒的進程速度明顯有點加快,鄢然抱著孩子給他送回臥室里。

安邦點了根煙,咽著唾沫說道:“孩子睏了,要不咱們也都早點睡吧?”

“沒事,我好久沒喝酒了,今天正好喝一點······”鄢然捂著紅撲撲的臉蛋又坐了回來,醉眼朦朧的衝著他眨了眨,然后主動給兩人又倒了杯酒。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那瓶白酒也見底了,鄢然明顯已經有點不在狀態了,上下兩隻眼皮就跟打架似的,眼看著人就搖搖欲墜了。

“哎呀,你看你,喝不了酒還喝這麼多,快一斤了啊,一般老爺們也沒你這麼能喝啊”安邦趕緊把眼看著就要摔倒了的嫣然給扶了起來,然后架著她的胳膊就要往她和熹仔的臥室走。

“不要!”鄢然整個身子都搭在了安邦的身上,嘴里噴著酒氣說道:“我不要回去睡覺,我還要喝酒”

“再喝,就永垂不朽了”安邦扶著她來到臥室,伸手擰著門鎖,但門“嘎吱”兩聲后卻沒有開。

“我”安邦又擰了一下,才無奈的發現,門被從里麵反鎖了。

扶著鄢然站在門前無助的看了幾眼后,他隻得把人攙著回到自己睡覺的地方,把鄢然放到床上后,他剛要起身鄢然的兩條胳膊突然就纏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鬧,別鬧······”

鄢然的手就跟上了發條似的,緊緊的摟著安邦的脖子,居然生硬的給他拽到了床上來,並且非常熟練的一翻身大腿就壓在了安邦的身上。

安邦僵硬的躺著,半邊身子是摟著他的鄢然,能很清晰的感覺到旁邊的酒氣混合著芬芳的味道,略微有點醉人。

“我,熱了······”鄢然呢喃著嘀咕了一聲。

隨后,一隻柔軟白嫩的小手,在安邦的身上來回的摩挲著。

“我他麼誰也不服,我就服唐僧,你說這西天取經的路上,他是怎麼走過來的,這幫女妖精·····”安邦兩眼無助的看著天花闆,隨后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按在了鄢然肋下的四和第五根肋骨的位置。

鄢然的胳膊頓時一軟,不受控製的從安邦的身上滑了下來,隨后安邦快速起身離開臥室來到客廳。

“啪”安邦點了根煙,默默無語兩眼淚,耳邊響起駝鈴聲。

這種忍受對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來講,簡直太難以忍受了。

臥室內,床上,原本醉眼朦朧的鄢然此時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著眨了眨,眼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了。

“吧嗒”兩滴眼淚,從鄢然的眼角滑落掉在床闆上。

已為人母的女子,拋去了廉恥和自尊,主動為一個男人寬衣解帶,鄢然也許一輩子都沒有下過這麼荒唐和大膽的決定,但今天晚上她豁出去了一把。

可惜,妾有意,郎卻無情!

“祝你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