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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突擊-第378章 第375章人狠,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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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第375章人狠,话不多

麵對安邦,麵對社團,瘋彪在最后無奈的選擇了退避,遠離香港一段時間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因為當和生堂和永利酒店把股份對接完成之后,就意味著雙方肯定要正式的撕破臉了,夾在中間的瘋彪這時候就難以麵臨抉擇了,走對他來說是唯一正確的抉擇。

張耀良兒子被廢了一隻手的事,在隔天就傳到了沈從文的耳朵里,聽到這個消息后他忍不住的衝著關二爺拜了三拜,這時候雙方正在商談的階段,大圈對張成龍幹的這件事,無疑相當於是給沈從文來了個雪中送炭,這一把火燒的明擺著,讓大圈和和生堂徹底處在了對立麵上。

三天后,永利酒店的團隊正式跟和生堂接洽,雙方就股份收購事宜展開了磋商和談判。

最后,永利酒店出售百份之十三的股份,和生堂付出的是一部份資金還有一部份香港的產業,雙方進行了交叉交易。

這是在談判桌上進行的商談,但在私底下沈從文和趙宗德則是研究了下對付大圈的事宜。

和生堂為永利酒店方麵,提供在香港的人脈,關系還有各種資源,主要圍攻大圈的還是永利酒店的人,和生堂並不會直接派出社團旗下的人為他們衝鋒陷陣,因為趙宗德有一件事看的非常清楚,和生堂不全盤派人插手,那大圈到最后始終不能把槍口衝向他們,最多就是在暗地里撕逼一下,絕對不會擺到台麵上來,趙宗德就是想當這個漁翁,從中來獲取最大的利益。

但有些事,不可能按照人的個人思想去走,這里麵存在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了,特別是這種兩個集團對壘的狀況下,當人腦袋被打成狗腦袋的時候,誰也無法預測最后事情的走向。

槍崩鴻升樓的第二天,安邦請撣邦的人吃了頓飯,撣邦的人明天就得給送回去了。

“啪,啪”吃飯的時候,安邦往桌子上放了幾疊錢,然后推到何徵的麵前說道:“這錢你們拿著,來香港辦事一次,我挺滿意的,那就得給你們點車馬費了,不然回去后你們朝爺該說我摳門了,傳出去名聲可怎麼好”

“呵呵,那謝謝邦哥了”何徵也沒客氣,把錢收了之后當場就給份了,並且安邦還注意到他份錢的時候,明顯自己少拿了一點,多份給了另外幾人一份。

“你幹的活也不少,怎麼卻多份出了一點?”安邦詫異的問道。

何徵笑了:“邦哥,你可能和撣邦那邊的人接觸的少,有點不太懂那邊的民風”

“啊,確實接觸的不多,畢竟我是大BOSS麼,盡量不能和下麵的人打成一片,不然威信怎麼體現啊?”安邦矜持的說道。

何徵說道:“撣邦那邊的環境雖然都比較落后,民風也挺彪悍的,但他們都是很純粹的人,用國內的話來講就是沒有那麼多的心眼子,你對他好他能看在心里,你對他不好他們也會掛在臉上,喜怒哀樂的在明麵上了,我一個外來的人在撣邦為什麼能和他們打成一片?不光是因為大家都在一個槽子里吃飯,更重要的是我懂得,付出的多,你得到的同樣也挺多”

“大公無私吧,你這點挺好,不貪”安邦點頭說道。

“我不是不貪,是知道有些東西比錢重要多了,就比如我們的生活環境,肯定是要麵臨很多戰況的,那這個時候你能得到一個團隊的認可,無疑會讓自己的安全度增加不少”何徵非常直白的說道:“今天我多份他們一份錢,他們記在了心里,那如果下次出去辦事碰到危險,他們可能就不會撒腿就跑,而是得跟著我一起麵對,您說我這點錢還回來的是什麼?有可能是自己的一條命啊”

安邦愣了下,何徵的話說的很現實,但你不能否認的是,他說到了點子上,有多少人因為錢的事跟身邊有交情的人鬧掰了,最后換回來的卻是朋友間的各奔東西,如果你懂得把錢放下,達到何徵的這個心理狀態,確實如他所說,我捨棄這點錢,以后換回來的卻能是自己的一條命。

隻可惜,這世上有些人看不懂這個道理,始終把錢當成爺爺去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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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徵隨即兩手一攤,笑道:“再說了邦哥,我就是過著活一天算一天的日子,又不能回到國內,一直得在外麵飄著,你說我攢下家底給誰用啊?自己餓不死就行了唄,要那麼多幹啥?這幫撣邦的朋友,都是要養家糊口的,多拿點錢,老婆孩子就能多吃一口飯,我殺的人多了,那總得想辦法把手上的血給洗洗吧?我不是什麼大善人,但卻不反對做點善事,就當是給自己積德了吧”

安邦聽他說著,掏出煙來遞過去后,不解的問道:“家里沒人了?徹底回不去了?”

“曾經有個媽,還有個妹妹······”何徵低著腦袋裹著煙,抽了幾大口后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十七那年去城里打工,在外麵累死累活的幹了兩年,攢下點錢后回到村里,卻發現我家的兩間房子沒了,媽和妹妹都不在,我在村里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我走后的第二年村長的兒子看上了我妹妹,硬搶著把人給掠走了,糟蹋了幾天后人才跑出來,妹妹就偷著喝藥死了,我媽氣不過就去找村長理論,沒理論出個結果她就跑到鎮子上去告,沒告明白,就想去縣里,誰知道在去縣城的路上被人給劫住了······最后的結果就是,我在一天晚上偷著去了村長家里,把村長和他老婆還有兒子一家三口都給殺了,幹完之后就跑到了大西北,一呆兩年后來通緝令過去了,我就又跑到了雲南那邊,之后幹脆一想在哪里都是呆著,就直接跑到邊境那邊去了”

才二十歲剛出頭的何徵,用三年的時間看清了社會的現實,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演繹了一把什麼叫做衝冠一怒。

這種人,要麼是被生活所壓,徹底的沉淪下去,要麼就是不服輸掙扎著能一路前行,這就是不在沉默中爆發,那就是在沉默中死亡了。

社會我徵哥,人狠話不多!

安邦抽著煙,眼神斜了著,落在何徵的身上,泛著異樣的光彩。

何徵被他看的有點發毛,嘴唇略微哆嗦的問道:“哥,你這是要幹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