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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突擊-第389章 第386章有一种敌人,叫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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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第386章有一种敌人,叫天敌

幾份鐘后,魏丹青,崔正文和黃連青一起進了警局,看見崔正文來了,駱家勁這次底氣十足了。

“崔大狀,您又打算來接下這個案子了?”

崔正文嗯了一聲,輕聲說道:“你知道的,我總是喜歡挑戰一些看似不可能翻盤的案子,因為我這個大狀的名聲就是在這些案子上建立起來的”

駱家勁哈哈一笑,說道:“那這次您可能要失望了,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別接,因為接了也沒用,安邦這次是闆上釘釘被判了,誰來都沒用”

崔正文扶了扶眼鏡,淡淡的說道:“別在我們這種大律師麵前非常肯定的給某一個案子下結論,全香港還沒有哪個當事人敢在我麵前這麼說話呢,我是最善於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那種人了”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駱家勁聳了聳肩膀,和魏丹青,黃連青三人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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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崔正文和安邦在接待室見了一麵,崔正文詳細的跟他了解了一下案發的經過。

“人我肯定沒殺,你就是讓我用祖宗十八代發誓都行,我他麼就是碰過那把刀子而已,根本就沒有砍過人”安邦有點疲憊了,因為到現在他基本也了解自己的處境了,他已經處於懸崖邊上了,掉下,不過就是差一腳而已了。

崔正文皺眉說道:“你這麼說沒用,得看證據才行,你的意思是你被人給栽贓了,我估計是當你從劉俊峰的家里離開之后隨后就有人進去把他給殺了,並且抹掉了現場所有的痕跡,唯獨把那把菜刀給留了下來”

“對,肯定是這麼回事,我估計是我前腳就走對方后腳就進去了,如果間隔時間長的話恐怕劉俊峰就走了,或者另外兩個人就回去了”

“那兩個人是誰?認識麼?”

安邦搖頭說道:“不認識,也沒見過”

“你能不能給我個大概的思路,誰栽贓的你,或者說是誰最有可能陷害你?”

安邦直接說道:“我們最近有衝突的就是趙宗德和沈從文,死的劉俊峰是沈從文的馬仔,有可能是他倆派人一直盯著我,然后看見我進了劉俊峰的家里后······”

安邦說到這頓時就頓住了,腦子里突然之間想起了一個關鍵點。

“你想到什麼了?”崔正文反應非常快的問道。

“我知道可能是哪里出問題了”安邦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在我離開扎蘭去劉俊峰的家里時,我曾經上過一輛車,就是坐這輛車去的,還有,我從劉俊峰家里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沒有走,沒錯,對,就是這輛車里的人幹的,現場也就隻有他們有機會下手了”

崔正文聽完之后,長吐了口氣點頭說道:“有方向有目標就好了,就怕一點思路都沒有,來,你給我仔細說一下這輛車還有車里的人是什麼狀況”

“車是一輛黑色的雪佛蘭越野車,車牌號我不太記得了”安邦搖頭說道。

崔正文擺手說道:“車牌號不重要,從你們出來的酒吧到劉俊峰的家里肯定要經過好幾個路口,隨便調一個監控就能把車牌號給找出來了,重要的是車里的人能想起來長什麼樣麼?麵部特徵記得麼?”

安邦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車里有三個人,兩個坐在前麵一個坐在后麵,其中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了,說的是普通話但聽著很別扭,肯定不是香港或者澳門這邊的口音,有點像是東南亞一帶的,皮膚黝黑身材比較壯,眼睛凹陷,當是天色太黑車里有沒開燈,我看的不是特別清楚·····哦,對了,對,我想起來了,他們有點像泰國,緬甸那一代的人,非常相似”

崔正文一邊詢問一邊記錄:“照你這麼說,確實這輛車是非常可能有嫌疑的了,他們離現場最近,又知道里麵發生了什麼,對吧?”

“沒跑,絕對是他們幹的,麼的,這也怪我了,當時我要是跟他們一起離開他們可能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安邦抓著頭發穨然的抬頭問道:“崔律師,有多大的機會能幫我把嫌疑給洗清了?”

“找到這輛車里的人,那就是百份之百的可能,找不到你一點機會都沒有”崔正文嚴肅的說道。

“那就麻煩您了,凡事多跟魏丹青商量一下,你有什麼問題盡可以告訴他,他會配合您的”安邦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崔正文隨后又和安邦聊了幾句,但基本上能給出來的線索少的可憐,幾乎都是沒有用的東西,現在剩下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尋找那輛黑色的雪佛蘭了。

崔正文和安邦見完麵之后,馬上就以當事人律師的身份,要求警方配合調查,把扎蘭到劉俊峰家路口的監控給調了出來。

確實如安邦所說,真的有這麼一輛黑色的雪佛蘭轎車,並且車牌號還有車輛所有人的信息也全都給調了出來。

“馬上找這輛車,還有車里的人,這是唯一的能給安邦脫罪的機會了,要快,如果對方下手之后就逃離香港,且短時間內都不回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崔正文遞給魏丹青一張紙,上麵寫著雪佛蘭的車況信息,然后又接著叮囑道:“有兩個人也挺關鍵的,一個叫大成一個叫雷鬼,他們兩個是另外在場的兩個人,你們想辦法跟他們聊一下”

魏丹青接到手里之后,馬上讓何徵和鄧錦州還有丁建國趕了過來。

同時,崔正文也申請了連城的代理律師,和她見了麵之后,就辦了保釋的手續把人給帶了出來。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安邦當天晚上沒有殺人?”黃連青看見連城的第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就有點不太舒服。

這種感覺是女人之間純粹的直覺,沒有理由,無條件的,就是不舒服,這並不是因為對方也同是個身材和臉蛋都堪稱極品的女人,而是單純的碰到了天敵的徵兆。

連城仿佛驚魂未定,有些慌張的說道:“沒有,當天晚上老闆把我帶出來之后就一起走了,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個人還沒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