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男人不能慫-第14章 第十四章 神秘青年
18

第14章 第十四章 神秘青年

  吻著吻著,全身緊繃,蓄勢待發的我將蘇玉儀越抱越緊,深吻入喉,帶著她的舌頭一起跳舞。身下的蘇玉儀依舊在身下扭動,掙扎。

  她每動一次,我身上就更熱,索性直接雙腿夾緊她的美腿。不讓她亂動。

  漸漸的,這小妮子的掙扎緩了下來,開始慢慢地接受我的吻,任由我帶著她的舌頭舞蹈。感覺到了她的接受,我開始瘋狂的在她的嘴裡攻城略池,雙腿也越夾越緊,另一隻手慢慢地揉捏著蘇玉儀豐滿的胸口,情不自禁。

  “不要。”蘇玉儀一聲壓抑呻吟聲跟著拒絕不自覺溢了出來。那嬌滴滴的聲音聽得我春心蕩漾。兩個人身體緊密相貼,感受著身下小女人的柔軟的身軀,我慢慢睜開眼睛。

  我壞笑著看著眼神迷離的蘇玉儀。

  不得不說,現在的蘇玉儀,就是一個小妖精,一朵誘惑人犯罪的罌粟花。

  “你,流氓。”回過神來的蘇玉儀嬌嗔。

  推開我,坐了起來。俏臉不自覺低下,隱隱看到她嬌羞的小臉蛋。

  不自禁笑了起來,真人與傳言不符啊,我心想。

  這麼純情一個妹子,怎麼會是大家口中那個騷浪的女生呢。

  今天的蘇玉儀沒有化妝,臉上還掛著哭過後的淚痕,好不憐惜。

  “你很甜。”笑完後,我很認真的對蘇玉儀說。

  “……”蘇玉儀抬頭,一臉無語地看著我。

  然而,眼尖的我還是一眼就捕捉到了她臉上那抹嫣紅。

  “很甜,很誘惑,這樣的你挺好的,比化妝的時候好看,濃妝不適合你。”我接著對蘇玉儀說。

  “你,流氓。”蘇玉儀說道。

  沒想到一向很厲害的小女人,急了就隻會罵流氓。

  “對了,蘇玉儀,你怎麼了,為什麼剛才一個人在那裡哭。”我關心地問她。

  “關你什麼事。”蘇玉儀說完,起身。轉身要走。

  我也連忙起身,跟著她,擔心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桑心之中。

  “拜托,我這是關心你好不好,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急急地跟在後麵說。

  “不要你關心,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先。”蘇玉儀這個小妮子一臉冷漠地對我說。

  看著倔強的蘇玉儀,不想撕下她堅強的麵具。

  於是,倆人安靜的走著。

  心想,“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事情,不逼她了,那是她的尊嚴。”

  走著走著,我們回到了教學樓。

  各自走回課室,我回到課室,安靜地坐下。

  一坐下,段萱萱轉過頭,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看到我沒事後,她安心地對著我笑了一笑。

  我摘下耳機,靜靜地翻開書,安靜的看了起來。

  跑完步之後,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心情沉澱之後,開始很專注地學習,拋掉負麵情緒。

  時間剛剛好,記完單詞,復習完上節英語課的內容後,上課時間到了。

  這節課是我不怎麼喜歡的語文課,老師在上麵唾沫橫飛,我在下麵安靜的看著小說。

  一節課過得很快。

  放學了。

  我按照約定,過去酒吧找孫寧。

  “徐強,快點收拾東西,一起走啊。”想著,心急地跟徐強說道。

  “好勒,馬上過來。”徐強回答道。

  收完後,我們一起游蕩出學校。

  走著走著,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果不其然。

  前方我們每次去酒吧的必經之路上,那個幽深的小巷子,躺著一群被打趴下的男人,場麵十份壯觀。

  而整個小巷,隻有我,徐強,跟一個神秘的青年男人站在那裡。

  青年男人貌似受了傷,右臂被血浸濕,深藍色的襯衣隱隱泛黑。

  我跟徐強兩個人打算當做什麼都沒看到,走過去。

  “砰”的一聲,我們轉身,神秘男人倒下了。

  鮮血從右臂冒出,很快染紅了地麵。

  我內心激烈鬥爭中,最後還是決定,帶著這個神秘男人一起去酒吧找寧哥,順便幫他包扎。

  可能不忍心看到他繼續被人欺負,可能同樣是被欺負的人的同情與感同身受,我不能拋下他。

  而且,不得不說,這個神秘男人真的很厲害。

  他一個人,打趴了場上所有的人,目測小巷子裡估計有十來個個人。

  我跟徐強兩個人,一左一右攙扶著神秘男子往孫寧所在的酒吧走去。

  酒吧依舊跟以前一樣,非常熱鬧,紅燈綠酒,來來往往各色男女。

  我在人群中搜索著寧哥的身影。

  最後,在舞池中看到了他。

  他正在跟一個穿著很性感妖艷的女郎跳熱舞。

  我跟徐強靜靜地在吧台上坐著,等著寧哥過來。

  不想打擾他的興致。

  但是,想到身邊還有一個受傷昏迷不醒的神秘男子。我隻能硬著頭皮過去把寧哥叫過來,也沒管他有沒有盡興。。

  “寧哥,我又要給你添麻煩了。”我一臉糾結地跟寧哥說。

  “怎麼啦,有什麼事盡管告訴哥,在這一片,哥就是爸爸。”寧哥很豪爽地說。

  都不在乎我要幹什麼,他絕對不會讓我受欺負。

  寧哥的仗義讓我感動不已。

  “唉,這個人是誰,你帶過來的嗎?”寧哥後知後覺的發現神秘男子的存在。

  “嗯嗯,這個就是我給你添的麻煩。”我為難地說道。

  內心不想拋棄這個神秘男子,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地想收留他。

  但是,又害怕,因為不知道他是什麼人,跟人家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怕寧哥會不想幫我。

  但是,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寧哥並沒有嫌棄神秘男子。

  反而關心地問,“他怎麼啦,為什麼會受傷。而且感覺傷的有點重。”

  “我也不知道是誰,再過來的小巷子裡看到的。”我回答道。

  “當時,小巷子裡十來個人,都被他打趴下了,我本來打算不理,當做沒看到,直接走過去的,但是後來他倒下了,我一時忍不住就把他帶過來了。”我接著回答道。把當時的情形如數的告訴了寧哥。

  寧哥說:“這麼厲害,沒事,帶過來,我們就帶他去包扎一下吧。”

  寧哥感嘆道。

  “反正我們也不是怕惹事的人,既然已經管了,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寧哥很仗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