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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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對峙
誰也沒有想到吳勉會突然說出來這樣的話,眾人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如果是平常人
家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開始起哄了,但是唯一一個敢起哄的還遠在商州城內。如果程咬金
在場的話,保不齊會調笑李淵兩句,其他的文物官員是萬萬不敢的。
當下,李淵的臉上有些發燙。看麵前這位白頭發的仙長還在盯著自己。幹笑了一聲
之后,這位大唐的開國皇帝說道:“這些日子朕處理國務睡的有些晚了,臉色有些不
好,讓吳仙長擔心了,真是罪過。”
原本這是李淵自己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不過吳勉可沒有讓他順著台階走下來。當下
白發男人冷笑了一聲,說道:“命是你自己的,事沒晚上少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國
務……”
如果不是知道得罪不起這幾個人,李淵都想親自拔劍劈了前麵這個白發男人。朕是
一國之君,睡幾個女人能怎麼了?你以為老子打下江山真是為了黎民百姓?話笑,要不
是有無上的權利,天天換著花樣的睡女人,誰閑的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受這份累?要
不是怕打不過你,朕現在已經和你拼命了。
這時候,李世民又給自己的父皇一個台階。這位秦王殿下陪著笑臉說道:“時隔多
年再與幾位仙長相遇,怎麼好讓仙長在殿外說話。陛下,還是請仙長進殿的好。他們幾
位與廣孝大師也是摯交,應該還有話要說……”說話的時候,李世民若有若無的向著太
子李建成的方向看去。見到了這位大哥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兄弟倆的,目光一接觸之
后馬上各自離開,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有了二兒子的這個台階之后,李淵這才請吳勉、歸不歸帶著兩隻妖物走進了殿宮當
中。就這麼幾步路,不諳世事的百無求還在吳勉身后一個勁的打聽:“小爺叔,你說了
一半的話說完啊。皇上睡娘們把自己整垮了嗎?老子剛才也看這老皇上的臉色發青,你
看看,身子還開始打晃起來了。”
朕是被你們氣的!李淵被百無求這句話氣的直打哆嗦。好不容易到了大殿,吳勉、
歸不歸他們四個的注意力終於離開了李淵,奔著坐在上首位置的廣孝、空海兩位和尚去
了。
“這不是廣孝大和尚嗎?這麼久沒看見你,老人家我還以為你早就圓寂了。”雖然
看不到事物,不過進來之后,百無求第一時間便把廣孝、空海坐在什麼地方和歸不歸說
了。頓了一下之后,老家伙繼續說道:“不打算對老人家我說點什麼嗎?要不然我老人
家回去還要胡思亂想,想多了睡不著覺就要算算昔日的舊賬。從齊宣王那會,你藉了老
人家我五千刀幣一直沒還算起來……”
李淵沒有想到這個瞎眼老頭進來之后,便直接向廣孝發難。雖然看著好像不怎麼給
自己麵子。不過起碼不管自己和那個娘娘睡覺了,就在他想要說幾句話說和說和的時
候,突然看到了李世民在衝著自己使眼色。
瞬間李淵明白了什麼,當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隨后對著身后的二兒子說
道:“世民,遠徵高麗的幾位將軍是不是都到了?“
李世民急忙點頭,說道:“是,衛國公李靖等人已經在景德宮外等候多時了,兒子
還想抽空對陛下說。”
“糊涂!這樣的軍國大事怎麼可以拖?”李淵‘嚴厲’的斥責了李世民一句,隨后
陪著笑臉對著吳勉、歸不歸以及廣孝和尚說道:“幾位仙長、高僧,朕突然想起來還有
國家大事要處置,幾位仙長、高僧請在這里稍坐,朕處理完國家大事之后,馬上回來陪
幾位痛飲。李……建成,你代替朕來作陪,你身為太子,千萬不可以慢待幾位仙長、高
僧。”
李淵原本打算讓李世民留下來相陪的,不過擔心這幾位世外高人埋怨自己慢待,這
才將太子留在了這里代替自己。皇帝雖然走了,可是一國的儲君留在這里作陪,也不能
說慢待吧?
當下,李淵客氣了幾句之后,帶著李世民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宮殿,找個地方避避風
頭去了。臨走的時候吩咐了在這里侍候的太監,隻要局麵不再這麼緊張,便趕緊報信讓
自己回來……
李淵走了之后,宮殿當中除了吳勉、廣孝兩撥人之外,就剩下太子和被李元留在這
里的文武官員了。當下,這場麵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尷尬。太子命人撤掉殘席,重新擺上
了酒宴之后,對著大殿當中的僧、俗兩撥人說道:“陛下去處理政務了,本太子來陪各
位。來,宣宮中的歌姬前來歌舞助興……”
太子李建成這時心里也有些發虛,他和廣孝和尚走的極近。這些年來聽廣孝,這太
子之位越做越穩。眼看著再過幾年李淵隻要一死,皇位便是他的。管他什麼秦王、趙王
之前立下多少大功的,隻要自己做了皇帝,到時候還不是要在對自己俯首稱臣?
原本憑著自己和廣孝的關系,就應該站在和尚這邊說話。不過對麵那幾個廣孝都惹
不起,別說自己一個凡人了。當下,李建成隻能想辦法找些樂子,來份散他們兩撥人馬
的注意力。
沒有想到的是,吳勉、歸不歸他們幾個好像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一樣。那個白色頭
發的男人衝著廣孝冷笑了一聲之后,再次說道:“現在皇帝已經走了,廣孝你不打算說
點什麼嗎?”
“原本是要說的,吳勉先生稍等……”衝著白發男人點頭之后,廣孝又回頭對著太
子說道:“殿下,和尚有點俗物要藉用一下這宮殿。還請殿下將無關緊要的人請出去,
和尚的話不能讓俗人聽到。”
李建成答應了一聲之后,讓陪席的文武官員和侍候的宮人離開宮殿。就在他也要離
開宮殿的時候,卻被廣孝攔住:“太子殿下不忙走,您是一國的儲君、未來的天子。天
下事無不可對太子殿下言講,太子殿下留在這里,隻聽不要外傳就好。”
廣孝留下太子是為了一旦翻臉給自己一個擋箭牌。起碼這是一位太子,如果動手誅
殺自己的時候,傷到了這位太子。吳勉、歸不歸多少要承擔一點更改國運之嫌,現在國
家穩定,國運已經不在混亂。這個時候傷到一國儲君,吳勉、歸不歸在徐福麵前也不好
解釋。
李建成對廣孝言聽計從,聽到這位高僧讓自己留下。雖然心里還是對吳勉有些發
怵,也還是留在這里,靜悄悄的守著廣孝坐在一旁。
“歸師兄、吳勉先生,之前廣孝也以為我們三個和尚是必死無疑了,那位陸無忌已
經到了我們的麵前,眼看就要它就要動手的時候,有人攔阻了陸無忌。”說到這里的時
候,廣孝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空海和尚,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這話和尚我說,
你們自然不會相信。不過好在空海大師那時已經蘇醒過來了,他來說的話,總比廣孝我
要可信一點點吧?空海大師,麻煩你了……”
這時候的空海,脖子下麵還是能看出來一個刺穿的傷痕。好在他說話的時候並不受
影響:“空海見過歸、吳兩位施主,廣孝大師說的沒錯,當時空海已經清醒了過來。原
本廣孝大師打算憑著一人之力拖住陸無忌,製造機會讓空海逃脫的。就在這個時候,一
個帶著麵紗的妖物出現。他殺了那些妖物,攔住了陸無忌放我們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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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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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計劃
相比較廣孝,吳勉、歸不歸還是覺得空海更加可信一點。現在聽到了一個帶著麵紗
的妖物出現,白發男人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瞪大眼睛,聽著正入神的百無求。隨后好像
沒事人一樣,繼續看著空海,等待著他后麵要說的話。
空海緩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戴麵紗的妖物出現之后,陸無忌顯得非常暴怒。
不過它們倆明顯是相識的,那隻妖物雖然明顯不是陸無忌的對手,不過看出得來它還是
對這隻妖物很忌憚。幾次陸無忌都有機會可以至於妖物死地,可是到了最后一刻它還是
下不了手。”
說到這里的時候,空海和尚有些喘息。接過來廣孝遞來的一杯清茶喝去下之后,這
才繼續說道:“就是趁著這個機會,空海跟著廣孝大師這才逃出生天。想來也是佛祖保
佑了……”
“又來了一隻妖物阻攔陸無忌,想不到幾位高僧交友廣闊。連妖物朋友都捨不得你
們。”聽到空海說完之后,歸不歸嘿嘿一笑,伸手抓住了自己便宜兒子的手臂,確定了
這個傻小子就在自己身邊之后。這才繼續說道:“空海大師剛剛出世不認得那帶著麵紗
的妖物也不奇怪,那麼廣孝大師你呢?你不會也不認得吧……”
“廣孝交友在廣闊,也比不得歸師兄您老人家。和尚最多也隻是認識幾個妖物的朋
友,歸師兄您可是養了一位妖王當兒子。”廣孝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算起來位
那妖物應該不是為了我們三個和尚才帶的麵紗,不過一層麵紗而已,歸師兄真的猜不到
它是誰嗎?”
歸不歸在桌子上麵摸到了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后,笑眯眯對著廣孝的方向說
道:“廣孝你在外麵結識的狐朋狗友,老人家我怎麼可能知道……”
就在他們兩撥人在酒宴當中互相試探的時候,長安城當中一家酒肆的后院廂房中,
陸無忌正對著麵前的一隻妖物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助我完成心願嗎?沒有你的話。我
的心願已經完成了。疆盟,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站在陸無忌身前的正是剛剛復位的妖山太子疆盟,算起來的話它們倆都是半妖的身
份,隻不過一隻是天生的,另外一隻卻是后天自己變化的。
看著還在盛怒之下的陸無忌,疆盟微微一笑,說道:“我還以為無忌先生知道輕重
緩急,一個空海而已,隨時隨地都可以殺掉。他不是吳勉、歸不歸這樣的人物,就算有
徐福的法旨不準你在長安城殺他又怎麼樣?你不殺空海,空海死在其他妖物的手里,著
總不是無忌先生你的罪過吧?”
說到這里,看到陸無忌的怒氣稍減。疆盟輕輕的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隻要
大事成了,空海和尚便交給我。現在妖王陛下已經閉關。整個妖山都在疆盟的掌控當
中。隻要你助我完成大事,長安雖大卻絕對容不下一個空海……”
聽著這位妖山太子說完之后,陸無忌沉默了片刻,隨后看著疆盟說道:“之前並沒
有聽你說起過還有這個計劃,這不是你提前想好的,是吧?”
疆盟深深的吸了口氣,再說話的時候言語當中帶出來一絲哀傷的語氣:“陛下的大
限就要到了,你那個小冊子里麵的法子它用不到。陛下的年紀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你能
早一百年將小冊子帶來,或許它還會有一些轉機……”
“那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了?”陸無忌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現在妖王眾多
太子當中殺的殺、廢的廢,隻有你這一位太子掌握著妖山大權。隻要妖王一死……”
“陛下歸天之后。下一任妖王是百無求。”沒等陸無忌說完,疆盟已經打斷了它的
話。頓了一下之后,這位妖山太子繼續說道:“我最多隻是一個攝政。輔佐新妖王治理
妖山而已。除此之外,疆盟不再有什麼奢望。”
什麼時候,妖王改名叫做攝政了?”陸無忌明白疆盟話里的意思,它微微笑了一聲
之后,繼續說道:“如果你那些兄弟們能看明白這一步的話,也不會被自己的親生父親
殺掉了。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空海怎麼會牽扯到你的計劃當中?”
“牽一發則動全身,空海是我棋盤當中至關緊要的一顆棋子,現在吳勉、百無求都
到了長安城,我不能冒險讓棋盤當中發生變化。”說到這里,疆盟頓了一下。看著窗外
的夜色長長出了口氣,隨后這才繼續說道:“陛下歸天之前妖山不能亂,而這人世間不
能不亂……”
說到這里的時候,廂房外麵出現了幾個人影。隨后一個女人的聲音開口說道:“殿
下,百無求、吳勉等人已經齊聚皇宮。是不是讓宮中的妖物們暫停動作?”
“照常,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私自修改計劃。”疆盟回答了一句之后,繼續說
道:“還有一件事情。讓蘇摩虎跟著程咬金。但是不可以動他,大事未成之下不可以在
長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傳我的話,如果這件事情失敗了,你們這些妖物連坐,一個都
活不成。不過大事如果成了,你們便是我妖山的功臣,我會稟告妖王,仿照人世間的先
例,給你們一個子孫可以世襲的爵位。好了。都去忙自己的吧……”
隨后一句話說完,窗外也沒有了動靜。看著疆盟說完話的樣子,陸無忌突然笑了一
下。說道:“我似乎明白你想要做什麼了,這樣兵行險招我都不敢輕易嘗試。小心最后
人世間沒有亂起來,你們妖山卻亂的無法收場。”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不勞無忌先生操心。”疆盟微微一笑之后,再次看著窗外的
夜色說道:“隻要無忌先生助我一臂之力,等到大事完成之后。疆盟便全力以赴殺掉空
海和尚。這個黑鍋我們妖山背上,絕對不會讓徐福大方師找無忌先生你的麻煩。”
“事已至此,我還有選擇嗎?”陸無忌冷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我
幫著你們完成了大事,空海還是不死那又怎麼說?”
“空海不死,疆盟的命給你。”頓了一下之后,妖山太子笑著對陸無忌說道:“你
我不止這一點交情,之后妖山還要仰仗無忌先生你。我們說過的,疆盟還沒有忘。”
“你沒忘那最好……”陸無忌說了一句之后,身體便開始慢慢變淡。在它消失的前
一刻對著疆盟說道:“我去給我自己的事情收尾,回來之后再說要做什麼。大太子,你
真的不想取百無求而代之嗎?或許我可以幫幫忙的,到時候隻要將它的皮囊送我就好。
考慮一下吧,你不吃虧的……”
“百無求……”看著陸無忌完全消失,疆盟的臉上才漏出來一絲猙獰的表情,沉默了
半晌之后,這位妖山大太子這才自言自語的說道:“你說的對,之后妖王就要改名叫做
攝政了……”
說話的時候,一抹月光照射進來,映在了疆盟慘白色的臉上……
於此同時,另外一抹月光照射在皇宮當中的一座寢宮當中的一張床塌上,床上一男
一女正在扭曲的交合。男的是當今皇帝李淵,女的卻是一隻仗著尾巴的妖物……
多年之后,隋朝宮殿里麵的一幕又在這里重現了。女妖糾纏在李淵的身上,在皇帝
耳邊說道:“陛下,那件事情你就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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