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三百二十章 不是这样
“這里就是老方士待了幾百年的地方……”席應真倒背著雙手原地看了一圈,隨后對著站在身前的歸不歸繼續說道:“忙你的去吧,術士爺爺自己轉轉。”
老家伙自然不會放心讓席應真自己在地宮里麵,當下他陪著說道:“還是我陪著您老人家吧,怎麼說當初我和吳勉也在這里陪伴過首任大方師一段時日。對這里多少知道一點,也能給您講解一下他老人家在什麼地方,都幹過什麼。”
席應真知道歸不歸是什麼心思,也沒有搭理他。自己徑直的向著地宮里麵走了進去,老家伙沒有一點遲疑,背著小任叄緊緊的跟在老術士身后,一邊走著一邊胡說八道:“您看到這座橋沒有,當年燕哀侯他老人家就是站在這橋上等著我們幾個人的。走的時候,老人家也是送到這里的。您一直往前走,就是他老人家散心的地方……”
被歸不歸嘀嘀咕咕的煩了,老術士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衝著他說道:“術士爺爺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自己閉上嘴,二術士爺爺讓你閉上嘴。好了,你可以開始選了……”
“那麼點小事就不麻煩您老人家了”歸不歸訕笑了一聲之后,小心翼翼的跟著席應真,再不敢輕易的開口說話。三個人就這麼不尷不尬的走在地宮里麵,也是這地宮太大,雖然當初燕哀侯帶著他和吳勉在這里走過一次。不過當中有有幾處所在燕哀侯藉口里麵都是他私人的雜物,並沒有帶他們二人進去。不過歸不歸的眼賊,看出來里麵有擺設了機關陣法的痕跡,到底是什麼樣的雜物,要燕哀侯費這麼大的力氣來隱藏?
走了半晌之后,趴在歸不歸后背上的小任叄突然睜開了眼睛。小家伙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圍的景物之后,突然“咦?”了一聲,隨后對正回頭衝著他笑的席應真說道:“老頭兒,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老不死的,前麵不能進去!”
說到一半的時候,小任叄才發現歸不歸背著自己正站在一處通道之前。小家伙剛剛睡醒,還在迷迷糊糊當中,也沒看清歸不歸是從這里路過,還是要從順著通道往里走。當下小任叄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大喊大叫的從歸不歸背后跳了下來。小家伙一直跑到了席應真的身后,才算是停下了腳步,就這樣他還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歸不歸身后的通道,似乎里麵有什麼專吃人參的怪獸一樣。
小任叄的這個反應讓歸不歸和席應真都有些驚異,歸不歸探頭向著通道里麵看了一眼。當初燕哀侯帶著他和吳勉走進去過,老家伙記得清楚,里麵的通道走到底,就是擺放著兵俑的房間。當初他和吳勉兩個人還在里麵轉了一圈,除了幾百個陶製的兵俑之外,再看不到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現在歸不歸突然想了起來。上次過來的時候,燕哀侯故意的支開了小任叄。而且老家伙從來沒有在這里見過小任叄自己單獨出現過……
“這里麵有什麼,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看到小任叄身上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席應真將這個小家伙抱了起來,繼續說道:“沒什麼可怕的,有老頭兒在。你看著,不管里麵有什麼,老頭兒都能一個嘴巴把它們都抽回去。”說話的時候,老術士抱著小任叄向著通道的方向走過去。
本來被席應真抱著的小任叄還有了一點安全感,現在看到老術士要抱著他向通道那邊走,小任叄再次大喊大叫的掙脫了席應真的懷抱。雙腳落地之后,小家伙先跑出去了幾十丈。
跑到拐角處之后,才好容易的止住了腳步。他的大半個身子都躲到了拐角后來,露出來半個腦袋對著那邊的兩個老家伙大聲喊道:“你們倆活夠了,人參還年輕。都和你們說了,里麵不能進去!聽不懂人參的話是嗎?送死的事情你們老哥倆去就好了,別拖上人參!”
小任叄竟然難得的發起了火,這個讓席應真和歸不歸兩個老家伙更加好奇起來,當初燕哀侯在里麵都藏了什麼東西。當下,歸不過順著小家伙,同通道的門口走了出來,剛想開口向小任叄打聽里麵什麼東西能把他嚇成這個樣子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響,從遠至近的走了過來。
“大喊大叫的,你們扮鬼把自己嚇唬住了?”聽這獨一無二的聲音語調,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是誰到了。這時,那個從頭白到腳的吳勉慢悠悠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到了大術士席應真也在這里的時候,白發男人微微的皺了皺眉,對著老術士繼續說道:“怎麼?聽到燕哀侯不在了,就打算過來搶房子?你們這樣大圓滿的人物,都喜歡住在這種地方?”
“術士爺爺認識老方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一世和泥玩。”看到了來人是吳勉之后,席應真的臉上浮現出來一絲怪異的表情。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小家伙,聽說老方士不在,你就被廣仁從方士門里麵踹出來了?要不要考慮一下術士?正在這幾年術士爺爺也沒收弟子,就拿你開張了。”
“你這輩子沒那個福氣了。”吳勉冷哼了一聲之后,看了站在席應真身邊的歸不歸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剛才你們看見什麼了?一般的妖魔鬼怪見到你們倆早就跑了。我真的想不到你們倆在這里,還有什麼能把這個小家伙嚇成這個樣子。”
這話是衝著歸不歸說的,不過老家伙苦笑了一聲之后,對著吳勉說道:“知道是什麼嚇著他的就好了,現在這小子說什麼都不過來。你問問他,這里麵到底是什麼。能把他差點嚇尿了。”
“知道是什麼還至於害怕嗎?”小任叄心有餘悸的看著歸不歸身后的那條通道,做著隨時準備要跑的姿勢,繼續說道:“別說人參沒提醒你們,燕哀侯那個老頭兒當初差點在里麵出了事。他千叮萬囑人參,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進去。那句話他怎麼說的來著?對了,不進去還是人參,進去之后就什麼都不是了……”
當初小任叄跟著燕哀侯生活在這里的時候,這里便是他的禁區。不過任叄還是小孩子的心性,越不讓他幹嘛,小家伙越是要過去看兩眼。有一日,趁著燕哀侯不在身邊,小家伙悄悄的順著那條通道走了進去。
和歸不歸上次來的時候一樣,走到盡頭之后是兩扇丈餘的大門。小家伙使了吃奶的氣力將大門推開一道縫隙,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一隻滿是血污的手猛的從門縫里麵伸了出來,一把掐住了小任叄的脖子,隨后將他使勁向門內拽去。
幸虧大門的縫隙很窄,小任叄被卡在門縫當中。那隻手還在拼命的拽著小任叄,已經將小家伙的身體積壓的變了型。眼看著小任叄一點一點被‘擠’近門內的時候,背后一直大手抓住了小家伙的身體。硬生生的將他搶了回來。
救了小任叄的正是燕哀侯,就在他將小家伙從門里麵拽回來的時候,門內一個好像瘋子一樣的聲音大聲吼道:“不是這樣的!當初你說的,不是這樣……”
燕哀侯順手將小任叄從通道里麵扔了出去,隨后,他走到大門前,慢慢的關上了大門,驚魂未定的小任叄聽到門內的人不停的大喊大叫:“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