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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總裁老公破產以後-第372章 第372章 阿笙,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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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第372章 阿笙,我在这里

“滴滴——”

綿長刺耳的聲音響起,那顆跳動的心髒不再動彈了。

他死了。

“這一次的時間好像更久了,他的恢復能力越來越好了。”

“血液的基因還沒有解析出來,恐怕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上麵有些不滿了。”

“不知道他們不滿什麼,現在他的血取之不盡,殺不死,有他在,我們實驗室都不會破滅。”

“別說了,記錄一下這一次他的時間,另外,將他體內的所有器官都取出來吧,反正也會重新長的。”

“嗯,就是可惜了,他的內髒離開太久完全不能用了,哪怕安裝在別人身上要不了多久就會壞壞死了。”

“可以做研究,不要囉嗦了,取出來。”

“記得裝上矯形器,阻止他的體力恢復。”

“這個試驗品也是可憐,那矯形器每時每刻都在破壞他的內髒,也不知道他怎麼忍受過來的。”

“怎麼?同情了?同情了就不要喝他的血,我記得你老婆是癌症晚期都被救回來吧?”

“我就說說。我把內髒都取出來先。”

冰冷的手術刀,就這麼直接切割下去了,將那一個個鮮紅的內髒全部取出來了。

而少年的腹腔,空空蕩蕩。

他的手腳被捆綁著在四個方向,無法動彈。

全部器官都被取出來后,就沒有人再去理會他一下,那敞開的肚皮就這麼敞開著,連個縫合的人也沒有。

畢竟,他總能完全恢復,何必浪費時間去縫合?

他們還是快點將血液都冰凍好送出去,畢竟外麵多少大人物都在等著這一位的血液?

當聽見動靜的時候,林嬌嬌想要站起身去迎接,但奈何她坐了太久,身體都麻木了,動一下都不行,直接往前摔下去。

膝蓋摔得生疼,但她根本顧不上,狼狽的爬起來,就看見兩個研究員抬著擔架進來了,一如那個時候一樣,隨意的將少年就丟到床上了,看也不看林嬌嬌一眼就出去了。

林嬌嬌跌跌撞撞的奔過去,看見阿笙慘白的臉色,探了探鼻息,沒有的。

林嬌嬌趴在他的胸口上,去聽他的心跳。

但是,沒有,一點心跳聲都沒有,甚至好像連心髒都沒有一樣。

可不是,他的內髒早就被挖的幹幹淨淨,但好在皮膚以及慢慢長好了,不至於敞開著肚子將林嬌嬌給嚇到了。

如果是換了一個人,這就是一具屍體了。

林嬌嬌咬咬牙,固執的相信他沒有死,連忙找來了手帕,濕了水,開始給他一點點的擦拭著。

他渾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誰的血,沾了很多。

林嬌嬌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好多遍,才放下心。

至少他身上沒有傷口,所以這些血應該不是他的吧?

但,不是他的話,還能是誰的?

是誰的血=流了這麼多?

林嬌嬌聯想到了之前聽過的流言,阿笙是魔鬼,所有和他一起被帶走的人都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換一個人或許就會想著少年身上的血是別的無辜的人。

但林嬌嬌不,她不相信阿笙是這樣的人,她也不去想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血,隻是撐著自己,一遍遍的給他擦著血跡。

直到他身上再也沒有了污穢。

這個時候,林嬌嬌看見少年緊緊皺起的眉頭,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一樣。

他的確能恢復不假,但該承受的疼痛卻並不會少。

沒有麻藥直接被切開的疼痛,內髒重新長起的疼痛,矯形器在他體內破壞的疼痛,這些疼痛都在折磨著他。

哪怕早已習慣,不代表身體能忍受。

他疼得開始抽搐了起來。

林嬌嬌慌了,她沒有見到過他這個樣子,以往送回來時頂多臉色慘白了些,萬萬沒有這種抽搐的情況的。

“阿笙,阿笙!你怎麼了,阿笙,別嚇我!”

林嬌嬌很慌,下意識的想要叫人,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這里的人都是魔鬼。

根本不會救人,沒有過來吃肉喝血都不錯了。

林嬌嬌咬咬牙,幹脆直接就撲上去,緊緊的抱住了少年,也不管這個時候有沒有透過監控看著他們了。

“阿笙,阿笙,不要怕,我在這里,我在。”

但少年仍舊緊緊的皺著眉頭,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的痛苦,他的身體抽搐的很厲害,但因為林嬌嬌拼盡全力的抱著,倒是感受到了溫暖。

原本冰冷的身軀都染上了林嬌嬌的溫度。

倒是林嬌嬌被凍得知打哆嗦了。

但哪怕這樣,她也不撒手,反而抱的更緊了,好像這樣就能夠緩解他的疼痛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這個效果。

少年的抽搐慢慢減少了,最后,歸於平靜。

林嬌嬌在感受到他的呼吸時又掉下眼淚了。

這一回,是高興的。

剛剛那樣冰冷的身體,都要令她覺得懷中的隻是一具屍體罷了。

滾燙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臉上。

“別哭了。”

微弱的聲音響起。

林嬌嬌驚喜的對上他睜開的眼睛,道:“你醒了?!”

“嗯,你哭的太大聲了。”

林嬌嬌也不管他的話,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你要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一邊哭一邊毫不客氣的將眼淚給糊了他一臉。

少年也不出聲,任由她抱著,隻是覺得臉上的溫熱的液體有些燙人。

從來沒有人為他這樣哭過。

也從來沒有人這麼擔心過。

原來,被人記掛在心上是這麼一個感覺嗎?

原來,這種感覺那麼令人眷念,那麼美好的讓人不願意放開。

他從來不害怕死亡,隻是死不掉而已,就這麼活下來。

他對一切都無感,所有東西都無法令他動容。

甚至在被手術刀劃開身體的時候,他甚至還能漫不經心的想著自己的內髒和別的人是不是一樣的。

在被抽光了所有血液時,還會看看那些醜惡的嘴臉,那些看著他血液滿是貪婪的人的嘴臉。

多麼惡心,醜陋。

他在心里嗤笑一聲,又完全不放在心上。

這世上也不會有人記掛他,所以他也就沒有太看得重這一具身體,甚至他想要死了。

這個世界太無趣了,他不想留著了。

但現在……

他忽然覺得,他想要看她哭,看她為自己滿臉擔憂的樣子,看她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