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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總裁老公破產以後-第519章 第519章 这见鬼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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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第519章 这见鬼的惩罚

歐陽萱終於遲鈍的意識到什麼。

她渾身上下都被禁錮住了,嘴巴被死死的堵住,就連呼吸都是帶著淡淡的甜甜的牛奶味。

這原本是令人心情愉悅的奶糖味,也是她曾經最喜歡的味道。

但是此刻,她一點都不覺得好聞,反而覺得難受。

隻因,他的舉動太過粗魯,太過蠻橫,根本不容她的拒絕。

歐陽萱慌了,她拼命的想要掙扎,但是她的力氣在德亞麵前根本不夠看的。

這個男人,甚至能夠麵無表情的對抗十幾個殺手而不留手。

漸漸的,歐陽萱的腦子開始缺氧,就連反抗的動作都慢慢降低了,隻能任由他舉動。

當這個粗魯的吻停下時,歐陽萱已經沒有力氣了,隻能喘著氣。

德亞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臉頰染上了紅暈,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慢慢染上霧氣,透出了一絲誘人的迷離。

此刻的她,像是被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該死的誘,惑。

德亞一直都知道歐陽萱很漂亮,但以往她的漂亮是燦爛的玫瑰,又驕傲又帶著小性子,生機勃勃,而不是此刻,含苞待放,任人採摘的樣子。

德亞忽然想到,她剛剛說,哪怕被人踐踏都好,她都要離開他的保護。

隻要稍稍幻想出她被人壓在身下的畫麵,德亞就覺得心口翻涌著一股陌生的怒火,熊熊燃燒著,將他一向淡漠平靜的內心給燒的火熱,甚至涌出強烈的殺人念頭。

將那些試圖染,指她的人都殺了。

再也不許任何人看見她的這一份誘人。

歐陽萱根本不知道,她無意間流露出來的姿態,竟激發了德亞深混蛋藏在內心的惡魔。

生存在十一街的人,怎麼可能當真如外表那般看起來溫純無害。

他不過是對一切都沒有興趣,是世界也沒有觸動。

但這不代表,他沒有欲念。

德亞作為‘D'存在的時候,他以為這個世上不會有人能夠令他動搖,他厭惡女人,甚至討厭女人的觸碰。

對人對於他來說,就是骯髒的存在,所以那些試圖靠近的女人都被他無情的拒絕了。

直到現在,他忽然發現,自己很想要索取某樣東西。

比如,令她完整的屬於自己。

這個念頭產生的時候,就無法驅散,像是一直被關押起來的某種猛獸,忽然解開了牢籠,再也關不回去了。

當胸口一涼的時候,歐陽萱才遲鈍的反應過來,她開始慌了,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她的手被固定在腦袋上,整個人的姿勢都呈現出一種……

大膽又勾人的姿勢。

這種姿勢令歐陽萱覺得羞恥,她很想要蜷縮起來,但是德亞發現了她的意圖,直接說道:“你體驗過地獄嗎?”

“什,什麼?你,你鬆手,放開我!德亞!你放開我!”

德亞沒有鬆手,反而用更大力氣將她壓住了。

“那種求救卻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的感覺,你體驗過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鬆手!你放開我!”

“你不該來這里的,更不該說來找我。”

德亞無意識的勾起了唇角,那張無害的臉上卻流露出了滲人的執拗。

“歐陽萱,你知道嗎,我前麵的人生,比你所想的還要恐怖,我不是你最佳的人選。”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啊!我回家!我真的會回家的!”

歐陽萱很害怕,她沒有見過德亞這樣的模樣,加之他們現在的姿勢太過羞恥,她慌張的恨不得逃走。

也是第一次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管不顧的跑來這里找他要一個答案。

她不該因為什麼‘不留遺憾’的念頭就做這樣瘋狂的事。

她從來沒懷疑過,她愛上的羊,隻不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而此刻,她自己卻更像是即將要被狼吃掉的羊。

德亞令一隻空著的手,慢慢的撩開了她凌亂的發絲,道:“沒有退路了。你將自己的退路斬斷了。”

說罷,他選擇了放縱自己。

在很多年后,歐陽萱隻要回憶起這件事,都會下意識的腰酸背痛,身體發抖。

歐陽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不,她甚至連形容的力氣都沒有。

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一場懲罰她的噩夢。

窗外的月光一點點爬上來,照進房間里,投射在地上的影子糾纏著,伴隨晃動的聲音。

她的聲音都啞了。

哀求,哭泣,認錯,什麼話都說盡了,還是沒能換來他的憐惜。

到最后,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昏睡過去好幾次,睜開眼的時候都是一輪折磨,新的一輪折磨。直至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歐陽萱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整個人都跟被大卡車碾壓了一百遍。

身上很多破損的地方都被很好的上了膏藥,清清涼涼的,勉強令她感覺自己還活著。

否則她以為自己真的會死了。

被活活做死了。

那些混亂痴纏的記憶再次涌上來,歐陽萱哀嚎一聲,恨不得將那些記憶都給忘記了!

惡鬼!他就是一個惡鬼!

她到底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混蛋!

“醒了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歐陽萱隻當聽不見,閉上眼,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想施捨出去。

“吃點東西,否則你撐不下去。”

歐陽萱很有骨氣的不睜開眼,但是肚子響起了咕咕聲卻出賣了她。

“我知道你醒了,吃點東西。”

歐陽萱還是不說話。

直至聲音忽然靠近了,幾乎是貼在耳邊的,呼出的氣體令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不起了嗎?那我會以為你還有力氣再來一次。”

歐陽萱被嚇得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都透著畏懼。

德亞直起腰,道:“是粥,我不會做別的,白粥,吃點東西。”

說罷,他想起了什麼,道:“你身上的傷口我上了藥了,不用擔心留疤,很快就會好。”

歐陽萱聽了后整張臉又青又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最后,歐陽萱還是吐出了兩個字, “混蛋!”

聲音顫抖又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許是饜足的野獸會變得耐性很好的緣故,德亞並不生氣,反而還有些愉悅,他拉開了旁邊的椅子,坐著,道:“這是給你的懲罰。”

歐陽萱差點氣得嘔血。

這見鬼的是什麼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