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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的愛-133第133章 傅慎言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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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133章 傅慎言的暴怒

我張了張口想問他有沒有受傷,但話到了嘴邊,見他一雙黑眸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便有些發憷了。

“回來做什麼?”他皺著硬朗的眉,臉上的寒意未散。

我低著頭,終歸這件事也是我自己一時情急,沒有處理好,頓了頓開口道,“傅慎言,對不起,我沒辦法放著他不管,你要是現在還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

“呵!”他笑了出來,冷颼颼的,“我打你?罵你?”

看著他,我十份認真的點頭,“對,你要是生氣,你可以打我!”

“打你?”他怒極反笑,“沈姝,你什麼時候學會打一輩子給一顆糖了?你在傅氏這些年倒是越發的處事圓滑了。”

呃呃!

“要不你先把湯喝了,暖暖胃,畢竟不吃東西,胃不太好!”如今這樣,我也隻能這樣軟著來,若是態度過於強硬,隻怕……

此刻他的臉色極其的陰沉,仿佛風雨欲來之前濃雲密布的空。

“沈鈺的事,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我擰眉,提及這事,便不由煩躁,這些本就是過往之事,要仔細拿出來細講,我是極其不願意別人知曉那些過往。

看著他陰冷的臉色,我不由掐了掐眉心,淡淡道,“沈鈺和我一樣都是外婆收養的孩子,他比我大幾歲,我們算是一起長大,后來發生了些變故,他便離開我和外婆,直到這久才出現。”

我不想把事情講得太細,不願意去仔細挖掘那些悲傷。

他眯了眯眼,“青梅竹馬?還是兄妹情深?還是兩者都有?”

我蹙眉,看著他有些薄怒,“他是我哥,也隻能是我哥!”

“呵!”他冷笑,“這個哥哥對妹妹倒是挺特別的,又是樓又是抱的,既然是哥哥,為什麼一開始不和我說清楚?”

“沒必要。”我開口,有些溫怒,“時間不早了,你喝了湯早點休息吧,我回臥室休息了。”

我不願意和他吵,也覺得沒必要吵,可很多時候我沒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索性隻能選擇離開。

進了臥室,我一時間也睡不著,索性做到陽台上的吊椅上,看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傅慎言進來,目光在我身上定格了片刻,我知道他在壓製怒意,有心不同我吵架。

見他進了浴室,我不由嘆氣,孕婦有時候還真的很容易發怒,連我自己都沒辦法控製住。

傅慎言洗澡很快,出來的時候身下隻圍了條浴巾,透亮的水珠沿著胸口和腹部性感的肌理滾落。

他擦著頭發,留意到他后背上的青紫了一片,是我之前用鐵鍬敲的,我起身出了臥室,在大廳里找了藥箱。

回臥室的時候,傅慎言已經躺在床上看書了,見我手里提著藥箱,他眉頭上挑,“怎麼了?”

“給你涂點藥!”走到他身邊,我在藥箱里找到活血化瘀的藥,看著他道,“后背青紫了,涂點藥揉揉!”

他掃了一眼那藥,隨后坐直了身子,將背靠向我。

藥抹在手心,按在他后背輕柔,怕他疼,我沒怎麼用力,這藥有一股重要的味道,味道極其不好聞。

片刻,他側眸看我,黑眸極其深邃,“可以用力一點!”

我一愣,脫口而出,“你不怕疼嗎?”

他斂下眉宇,收斂了寒意,“你打下來的時候會想到我也會疼嗎?”

手中的動作不由僵了僵,我低眸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沉默著替他揉著。

許久,我收了藥箱,洗淨了手。

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也上了床,他最近似乎很喜歡裸睡,挪身子時無意碰到他鬥志昂然的兄弟。

我愣了愣,不由看他,見他沒什麼反應,就是安靜的看書。

鬆了口氣,我便躺下準備睡覺了。

……

次日,我醒來得比較早。

傅慎言還沒醒,即便是在熟睡中,姿勢也很規矩,黑色的短發幹淨利索,五官輪廓份明,很深邃。

說來我還是第一次這般認真仔細的打量一個他的麵容。

他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微抿著,唇角微微下沉!

這是一種時刻處在戒備狀態的睡姿。

聽人說,這樣姿勢睡覺的人會很強勢,下定決心要做的事,不容人拒絕。

也確實,傅慎言就是這樣。

他胸膛厚實,肩寬腰窄,雙腿的肌理勻稱修長!

即便是在睡覺的時間,警覺度也是極高的。

他倏然睜開眼睛,眸子漆黑,沒有半點睡后的朦朧,目光緊緊的盯著我,

四目相對,我隻是一愣,隨后便平靜了。

半晌,他緊綳的身體才放鬆下來,眯起眼睛,伸手:“過來?”

我收回目光,半點沒有偷看被抓包的窘迫羞澀,“你睡吧,我下樓去走走。”

醒得早,張嫂應該是出去買菜了,之前沈鈺送來的水果還擺在院子里,箱子挺大的,我挪不動。

索性拿果盤端了一些回去,沈鈺說的沒錯,都是淮安院子里的果子,番茄不是很大,但味道還不錯。

青芒也不錯,小時候我總喜歡蘸著辣椒吃,味道特別好。

他送來的挺多的,木子之前一直說想吃,我洗了一些,裝了起來,看了看時間,便給木子發了信息。

她還在醫院,一會送過去給他。

聽到樓梯口的動靜,我側目看去,是傅慎言,他穿著灰色睡衣,修長的身形,睡衣都穿得很好看。

“怎麼不睡會?”現在還早,起來也沒什麼事。

“睡不著,”傅慎言的目光像是冷淡,可份明能感到一股逼人的氣場,果然,他看了我良久,淡淡道;“憋醒了。”

我不由一愣,將手機丟在一邊,淡淡道,“一會我要去一趟醫院看看木子。”

“沈姝!”他從身后將我抱住,聲音有些嘶啞,“貓不舒服的時候容易暴躁抓狂,人也是一樣,我們已經有好久沒有了。”

他聲音壓抑,“我們去浴室?嗯?”

我……

果然,再不苟言笑,衣冠楚楚的男人,到了一定的時候,一樣會在需要的時候變成地痞流氓,浪蕩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