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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的愛-第348章 第348章 时间长河中要守护的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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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第348章 时间长河中要守护的人4

我愣了一下,很明顯,他這話的意思讓我不要和傅慎言住在一起。

傅慎言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微微斂眉,淺笑,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里,“多吃點,這些日子瘦了。”

言外之意是我一個人住在那邊,沒人照顧,所以瘦了。

我沉默,抿唇,原本這兩人能好好吃頓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四季自然是聽不出大人間的這些話,興許是小孩子都喜歡靠近孕婦,所以便依著胡雅聊天。

小家伙有時候格外早熟,聲音軟軟糯糯,拉著胡雅道,“阿姨,我是不是以后要改口叫你舅媽了?”

她話一出,原本沈鈺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沒有放在我身上。

倒是看著四季道,“四季乖,想吃什麼舅舅給你夾,別纏著阿姨。”

四季不死心,仰頭看著他道,“舅舅,媽媽說你娶了媳婦,以后我就得改口叫舅媽,你和阿姨要結婚嗎?”

沈鈺蹙眉,抿唇,“小孩子要多吃飯,少說話!”

顯然這話是不願意讓四季多說多問。

餐桌上的人,都停出來了。

胡雅苦澀一笑,女子溫婉,竟是什麼也沒說,隻是低著頭,瞧不出什麼情緒。

我蹙眉,總覺得沈鈺這樣,有些傷人,無論以前如何,可如今胡雅既然已經懷孕了,他不該這樣肆無忌憚的去傷害一個女子。

“四季,乖,好好吃飯!”我開口,看向沈鈺,給他夾了菜,開口道,“哥還記得我十一歲時,你在田梗上撿回來的那隻小狗嗎?”

這話題,似乎有些突兀,他一愣,倒是開口道,“記得,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你還記得那隻狗狗后來怎麼樣了嗎?”

他想了想道,“當時我讓你養著它,你養了幾個月后因為要去縣上上學,所以就把它送人了。”

我點頭,開口道,“那時候我想著帶著它麻煩,又要照顧它,所以就把它送走了,后來我再去找它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這些年我總是會想,如果但是不把它送走,就讓它留在院子里陪著外婆,也許我現在就不用每次想起都會覺得遺憾虧欠。”

他沉默了片刻,沒開口,隻是給我夾了一塊肉,出聲道,“都是過去的事了。”

“媽媽以前也養過狗狗嗎?是不是像雪球一樣?”四季插話,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淺笑,點頭。

她點頭,有模有樣道,“那我以后不能把雪球弄丟了,我要好好養著它,不能留遺憾和虧欠。”

我失笑,目光下意識的看向沈鈺,開口,“哥,四季都懂的道理,你別繞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來。”

他抿唇,沒開口。

胡雅一向話少,幾乎什麼話都沒說。

吃完飯,在院子里喝茶,四季悠著胡雅要去后院看花。

我和沈鈺相對而坐,直奔主題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他蹙眉,“什麼婚禮?”

“你和胡小姐的婚禮啊,難不成你打算等孩子生下來才急著去領證?”

他聳肩,有些不在意道,“我沒有打算結婚,你知道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要,但我沒打算和她結婚,等孩子生下來,我會給她一筆錢,孩子到時候過戶到你名下,反正四季也落在了你名下了,一樣的!”

我一時間被他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了,若不是手中的茶水太燙,我下不了狠心,我真想將杯子里的水全部潑在他身上。

“沈鈺,你知道你自己這話有多不負責嗎?四季的事我便已經很虧欠了,你也想讓自己的孩子活在單親家庭了嗎?何況,胡雅哪里不好?她優雅大氣,你這般糟踐她,無非就是仗著她愛你而已,你別等那天她心如死灰離開你,你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

他有些無所謂,喝了一口茶,將修長的身子靠在椅子上,閑適道,“她要錢,我給她錢,她給我孩子,我給她錢,這算不上負不負責,況且,以后孩子我相信你也會像疼四季一樣愛他。”

我……

手中的杯子沒忍住,直接將茶水潑在了他身上,我開口,“你別做什麼青天百日夢了,我不可能給你養孩子,既然你選擇留下孩子,作為男人,你有義務和責任將他的母親明媒正娶的娶回沈家。”

我被他氣得不清,起身轉身去了后院,心里憋了氣。

許久沒有這般生氣了,遇上從二樓下來的傅慎言,他不明所以,但看出了我生氣。

不由開口道,“怎麼了?”

我抿唇,怒氣還沒壓住,看著他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傅慎言……

半響,壓下怒意,見他含笑看著我,“氣消了?”

我點頭,看著他,一時間有點尷尬,“剛才……”

他淺笑,“我知道,沈鈺和那位胡小姐的事?”

我點頭,一時間不由開口,“胡雅這樣的女子,他錯過了,就是再有八百年都遇不到了,懷里的璞玉不知道好好珍惜,非得搞什麼不婚主義,狗血!”

他伸手,拉著我做到一旁的休息椅上,聲音溫潤,“你生氣是因為沈鈺不懂得珍惜,還是生氣他對你的執念?”

我愣住,抬眸看他,撞入他深邃的眸子里,一時間不由啞語。

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對我不是男女之情,是兄妹,隻是他自己沒有發現。”

沈鈺對我的好,我心里很清楚,這些年他事事將我放在心上,在外人看來確實和男女之情沒有區別。

但經歷過男女之情的我,又怎麼會不懂沈鈺對我感情是什麼,我們年少相識,艱難歲月里一同煎熬過,蹉跎歲月里一同陪伴過,親情和愛情我又怎麼能份不清。

我們都是心理孤獨的人,外婆不在了,木子走了,年少時光里,能相依的人,隻有我和他。

他若是對我真的是男女之情,以他的性格,隻怕早就不顧強扭的瓜甜不甜了。

傅慎言看著我,許久不言。

站在男人的角度考慮,我能理解他的感受,知道他擔心什麼,開口道,“我生氣,是他看不懂自己的心,是害怕他有一天失去了身邊最重要的人才恍然覺悟,是生氣他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