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第402章
季厲臣變臉變得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總看了一圈,以為季厲臣是猜錯了玩不起動怒,對著阮寧呵斥道,“沒聽到季總裁讓你滾嗎!”
季厲臣嗓音冰冷,“我說的是你們,都滾出去。”
這下連女歌手都停下了,驟然的安靜透著一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死寂。
阮寧看著屋內的人一個個退出去,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在她想要趁機跟著離開前,手腕一緊,季厲臣隔著桌子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森然,“你想去哪?小侄女?”
她慌亂轉頭,包廂里的人早已走了個幹淨,甚至沒有人問為什麼,因為在這片天,季厲臣的話就是絕對的指令,無人敢違背,除了她。
方才被眾人當成玩具的恥辱感覺還縈繞在心頭,阮寧甩開他的手,冷冷道,“季總裁把人都趕走,迫不及待的跟一個任人打趣的物件共處一室,不怕被人說你是急色的下流之徒嗎!”
“啊!”
話音剛落,阮寧身體一歪,人倒在桌麵上,酒杯盡數打翻在地。
阮寧竟就這麼被拖過了桌麵,被男人壓住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季厲臣!你這個瘋子,別碰我!”
季厲臣毫不在乎,掐住她的下巴,強勢的用男人的體魄迫使她臣服,“不讓我碰你你想讓誰碰你,嗯?情竇初開的男朋友麼?”
阮寧被折辱了一晚上,她口不擇言道,“是又怎麼樣!難道我跟你開始之前的人生你也要操控嗎?”
聽到她承認,季厲臣本就游走在失控邊緣的情緒終於爆發,他目光對準那瓶洋酒,直接拔掉塞子,對著她身上淋了下去。
那瓶被阮寧帶進來的昂貴洋酒撒了她一身,冰涼酒液淋下,她失聲尖叫,“你幹什麼!放開!”
季厲臣此刻如同惡魔一樣,揚手澆過她的胸口,腰肢,“我幹什麼?我給你洗洗幹淨!”
“說,他都碰過你哪里!”
洇濕的布料在昏暗的燈光下透出動人的弧度,女孩的纖細腰肢因為掙扎顯出了幾份曖昧,男人的眼神變了,變得侵略十足。
阮寧緊貼著他當然能察覺到他的那種變化,她覺得憤然更覺恥辱,掙扎大喊,“你說我髒?你難道不髒嗎!你睡自己的侄女一睡就是兩年,哪怕有了未婚妻都不放過我,你不髒嗎!”
“砰”的一聲,酒瓶摔在地上,瞬間四份五裂。
逆光之下,季厲臣深邃的眉骨投下一片暗影,他的嗓音低沉到可怕,“髒?你說我們的關系髒?”
阮寧被他那種迫人的氣勢嚇住,可想到方才的種種,她咬著牙道,“是!我覺得你髒!髒透了!”
最后三個字阮寧幾乎是喊出來的,尾音縈繞在包間里,化成餘波,一點點撞在季厲臣的心髒上。
那種痛被他生生壓下,他的嗓音低沉到可怕,“呵,髒是吧,那我就讓你髒個透!”
話音剛落,他就俯身下去,不管女孩如何踢打,他都沒有放開。
他不可控製的想起當初她爬上他床的那些青澀勾引,所以那些都是被別的男人教導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