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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寵妃:皇上請自重-第225章 第225章他和玉棠是親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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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225章他和玉棠是親姐弟

  幾個公公過來行了禮,說我的位置在前麵,也帶了喬良人去入坐,一路行過去,看到好多熟臉孔,張娉婷,楊貴,還有那帶著淡淡愁意的沐貴妃,那正中間的位子是皇上與皇後的,而我的位子與楊妃相鄰,才坐了下一會公公便大聲地叫:“皇上皇後駕到。”

   他與齊欣並肩而來,可是他的手,卻不是牽著齊欣,而是牽著那海棠花的女子,輕煙色的白色羅衣讓玉棠公主像是初生的海棠花一樣潔嫩,那柔柔垂落在雙肩的秀發,如此的輕柔,雙眼像是水橫波,溢著燈籠的光華,她站在他的身邊柔弱無骨,她輕步走來,都能讓人屏住呼吸,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黑白在倒退著,眼前隻有她的美她的柔。

   風吹起了她的發,她羅袖輕揚,他轉身將她的發綰在耳後,她對著她甜甜地笑,心像是喝了一碗醋一樣,又酸又刺痛著。

   所有人都站起來,向他行禮,向他祝賀,我遠遠地看著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再復坐下,男人啊,皇上也是男人,他喜歡熱烈的感情,可是他也和別的男人一樣,舊情不忘。

   緣由帶回了兩個孩子,果不然其然,兜裡又滿滿裝了東西,我可不敢再隨他們去跑了,到時隻怕人家說我藉著孩子變相在斂財。

   “過些日子帶你們出宮去玩,帶著你們的錢錢,愛買什麼就買什麼,現在乖乖坐好,要聽戲兒了。”

   眼神還是有些習慣地看向他,卻和他的眼神迎了個正著,我冷然地一轉頭不理他,繼續看著戲。

   地位真的不一樣,第一年的時候我是在中間,第二年的時候我是在冷宮,第三年的時候我是在前排,將所有的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知明年的時候,我又會坐在哪裡呢?甜蜜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

   一個女子彎著身子從後麵轉來,到我的身邊說:“玉棠公主特地賞皇子公主的小東西。”

   這聲音有些傲氣,我轉回頭淡淡地笑:“玉棠公主真是有心了,緣由姑姑,你且收下吧,也好好發打賞雪吟,總不能讓人家虧了去。”

   “我們公主不差這點。”她冷冷地答。

   緣由也笑道:“我們雲妃娘娘,也不差這些東西的,雲妃娘娘性子比較直不會轉彎兒,若是雪吟姑娘不收娘娘的東西,娘娘也決計不能收下雪吟姑娘的。”緣由說得可真是好啊。

   “這是送與小皇子與小公主的。”雪吟放在桌子。

   緣由也淡然地答:“小皇子與小公主的東西,都讓雲妃娘娘保管,若是雲妃娘娘禮數不周,豈能讓狼騰妃子見笑了去。”

   雪吟不再吭聲,臉色冰冷地接過緣由給的東西就離開。

   我輕笑:“緣由你真是厲害。”

   “豈能讓人把娘娘看輕了。”

   看了好一會,公公穿行過來給我捧上一碗甜燕窩說給我補身子,我想是他給的吧,氣還沒消,我連看也不看。

   憑地多情啊,一邊和他的玉棠皇姐相依著看戲,一邊卻又差人來打點我,我就是他指縫裡省來的感情嗎?那還是讓他收回吧。

   寶寶扭著身子叫:“尿尿。”

   我看得沒勁兒就抱下寶寶:“母妃帶你去。”

   讓緣由呆會帶栩回去,他看得很入迷呢,牽著寶寶從一側走,出了這熱鬧的地方才鬆了一口氣,寶寶忍不住要在這裡尿,便脫下她的小褲子讓她就蹲下:“再長大一些就不能這樣了,寶寶是女孩子,可不能讓人看了小屁股。”

   “嗯。”她軟軟地叫。

   尿完給她拉上褲子,她卻歡快地叫:“父皇。”

   我抬頭看望著一身輕白色衣服的夏子淵,今兒個梳洗得幹淨,朦朧的燈光下倒也是有得幾份與皇上相像。

   笑著捏寶寶的臉:“不是父皇,叫皇叔。”

   “父皇父皇。”寶寶不依,跑過去抱住他的腳撒嬌:“父皇,抱。”

   他抱起她,高高地一丟再接住,樂得寶寶呵呵笑,抱著他的脖子就親:“父皇,母妃痛痛。”

   他關切地看著我,我下意識將手放在身後。

   他挑起眉頭:“千月?”

   和他認識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我嘆氣,將手伸出來:“沒有什麼事,就是風太大折斷了梅枝,剛好就劃過我的手。”

   他輕嘆:“怎麼不小心一點呢?痛嗎?”

   寶寶代我回答了:“母妃痛痛,要吹吹。”

   我抬頭迎著了他的眼神,那是一片深深的痛惜,他也不管宮女是否在身邊,握著我的手就輕輕地吹:“傷得怎麼樣,有沒有讓御醫來看看。”

   “沒事的,隻是蹭破點皮了,已經上藥了不必擔心的。”我想抽回手,這樣不好,我現在是皇上的妃子,而他是王爺。

   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不允許這樣的。

   可是他沒有放,手心的溫度握著我的手腕,熨得我有些顫抖著。

   他輕輕地嘆氣:“千月,不要什麼事都放在心裡,痛你就說出來,你現在是兩個人,這些事也不要當成是小事。”

   我笑笑,心裡酸楚得很。

   最懂我的,最能看清我心裡情感的,終還是他啊。

   寶寶又叫:“父皇,吹吹。”他低頭,輕輕地吹。

   明明這些是哄小孩子的,可是他給我輕輕一吹,那手背上的痛,似乎都消散了。

   我知道這些事一定會傳到皇上的耳裡,我知道他會生氣,可是現在,我也不想管他是否生氣。

   他放開我的手:“千月啊,你還是不會保護自己,我曾經跟你說過,最是無情帝王家,要愛自己多一點。”

   淚有些想溢出來,我不想在他的麵前哭,懷著孩子性子也會像孩子一樣,很容易傷感的。

   從他的懷裡接過寶寶:“跟皇叔說再見,我們要回去了。”

   “父皇。”她還是眨巴著眼叫。

   “皇叔。”我放下她的手:“叫皇叔,父皇在那邊。”

   她這才乖乖地說:“皇叔。”

   “真乖。”他輕笑,眉眼中帶著暖暖的溫蘊:“千月,不要想太多東西,他和玉棠是親姐弟。”

   我點點頭,心裡卻是酸然的,縱使是姐弟有著不可逾越的底線,可是他一腔的真愛,卻是給她的。

   那夜的煙花,染亮了窗格,寶寶和栩爬在我的床上推開那窗看著幽黑的天空,一朵朵燦爛的花在夜裡盛開,再落下。

   它的美麗隻有這麼短暫,餘下的卻是奈人尋味的寂寞。

   “好看嗎?”我轉回頭看他們。

   兩個孩子點頭,黑亮亮的眼神裡還有著那餘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