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盛世寵妃:皇上請自重-第298章 第298章你不要問
18

第298章 第298章你不要問

  上藥粉痛得我咬牙切齒的,可是他抓著我的手,似乎又沒有那麼痛,他看我的眼神,又憂又痛。

   大夫把我包扎好,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他抓住我的手,滿臉都是自責。

   “你是千月,雲千月。”他看著我手腕邊的紗布,低啞地說著。

   “你呢?”我輕聲地問。

   “夏子淵。”他說出三個字。

   我想,這三個字真的好聽,也隻有這樣俊美儒雅的人,才能配有這樣像詩一樣的名字。

   他握住我的手:“突來的變故,怎生的才是淨心。千月,你是雲千月,你不用害怕,我會陪著你,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我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沒有半點印像的人一點也不害怕,他的眉頭攏成了山,我努力地笑了起來,竟然有些如釋重負一般。

   什麼也記不起,我倒是輕鬆個什麼呢?

   “京城不是一個好地方,太繁華,太多的放不開,千月,快些好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在哪裡永遠不會有人再傷害你。”

   “我相信你。”我努力地扯出一抹的笑。

   他令我有相信的直覺,別難過了,我相信他,真的相信,他手心裡傳透過來的溫暖,讓我覺得這天氣一點也不冷了。

   養傷的地方,在一個綠竹覆蓋的地方,竹葉還沒有落光,積壓著白雪別有一翻的風韻。

   這裡風一吹,就有著各種吱吱啊的聲音發出,而冷得不得了,不過這也僅止於是外麵,裡麵暖和得讓我冒冷,一個房裡放著六七個火盆,薰起來的熱氣讓我有些昏昏欲睡,摸摸我的光頭,有些刺手,以此我可以得知,我一定是出家人,但是並沒有戒疤,很快就會長出頭發,每當出去走走的時候,他就會給我戴上一頂帽子。

   “千月,來,燙燙的雞湯,趨熱喝下去。”他端著一碗雞湯進來:“今兒是雪融得厲害,外麵可真是冷極了,一進這裡像是是初夏一樣。”

   “你也知道啊,可是我不鼓勁欠喝雞湯,好油,我不喝行不行?”我哀求地看著他,我發現隻要我這樣看他,他就會拒絕不了我。

   可是他卻搖頭,眼裡寫著笑意:“不可以不喝,不唱你身體就好不了,不喝你就怕冷。”

   “難道我喝了,出去我就不冷了嗎?”

   他垂下肩頭看我:“怎麼現在的千月,就老愛鑽牛用尖。”

   我呵呵地笑著,挑剔地看著碗上麵並不多的油,他很細心的,次次都撈了個幹淨。

   他微笑地說:“拿出你不怕苦的精神來,雲千月喝藥,那是一個豪爽可言,直接灌下去也不會叫一聲苦,換了這雞湯,應該也不會有什麼的。”

   “雪融之後,就是春天,春天我們就要去西北了嗎?”

   他點頭,看著風欲想拍打開窗:“是的,要去西北,我想那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會嗎?”我喝完雞湯擦著唇,他怎麼一臉的篤定啊。

   他點頭:“會,你肯定會,那裡的天是無比的藍,那裡的草原都是無垠的綠,那裡的羊,還會絆倒笨笨的人。”他一邊說一邊露出一抹愜意的笑,似乎我就是那個笨笨的人一樣,不過說青藍草青啊,我倒是很喜歡的。

   和他在一起,並不會孤單,我似乎並不想記起以前的種種事,我也不問他,我現在隻是知道我叫雲千月,他叫夏子淵,他會吹笛子,會彈琴,會下得一手好棋,二手並寫得好書法,這樣如玉又才華橫溢的男人,對我很是寵弱,我真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對我這麼好,可是我卻很喜歡這樣的輕鬆,因為我可以睡得好,吃得香,我可以,從他的笛聲裡找出絲絲的快樂。

   人生在世,求的不就是這些最簡單的東西嗎?

   他從來不會取笑我什麼,他會教我彈琴,他說我以前很會彈,他給我一串他帶著的狼牙,他說那個可以消宵解厄。

   頭上的傷好得很快,腳有些骨折了,卻不能到處行走,他說傷筋動骨沒有一年半載的是不會完全好得仔細的。

   他有著淵博的學識,他還會武功,有著強健有力的雙臂,一個使力就可以劈開木柴,可是我也能看出他眉宇之間的貴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他總是笑:“你不要問。”

   他總是不肯回答這個問題的,而我問的時候,心裡竟在也會有悲傷。

   三月的夾竹桃開在竹林之間,我穿著厚厚的衣服單腳跳著慢慢地走,竹子上麵都刮花了,不知留過誰寫過的痕跡。

   陽光從細密的竹葉下泄下來,像是玉色一樣,熠然生輝,深吸一口清新之氣,總是感覺有人在看我一樣,四處瞧瞧,卻又誰也沒有看見。

   夏子淵仍舊在門前準備著馬車,還揚聲地說:“千月,別走太遠了,小心著腳,馬上就要離開了。”

   “嗯。”我應著。

   林間很多竹筍,在竹林間,我看到了沒有抹去的字,上麵寫著夏子淵與雲千月,我一定會回去的,千月一定會等我的。

   上麵還記了日子,可是彎指算算,都是好幾年的事了。

   手提撫過那句,千月一定會等我的,我心有些刺痛著。

   跳著就往回走,他往馬車裡放暖爐,看著我回來說了軟聲地說:“別嫌熱,一路往西北走,一路就會冷的。”

   “嗯。”我還是應。

   他照顧著我,我根本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想,隻要應一聲就好。

   夏子淵,我一定會等著你嗎?可是我為什麼會出家呢?現在看著你,我是如此的愧疚啊。

   “你在想什麼?快點自己爬上馬車去。”他笑著又進去拿了把琴:“好了,東西都齊了,我們走吧,徹底離開這個京城。”

   我上了馬車,卻和他擠在馬車闆上,抬頭看著陽光從竹葉挨擠著的縫隙裡穿透下來,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出了竹林,那是一片的綠油油,田間都插上了秧苗,沐在春光裡,那是一叢叢的希望。

   這就是京城的門外,我往後麵看還能看到金黃色的光華,那是代表著最高權力的宮。

   回望一眼,便笑眯眯地看著前麵的路,馬車一顛一顛的走在官道上,路上的行人,都朝我們微笑著。

   西北就像是寫滿了希望,寫滿了快樂一樣,我期待著能快點到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