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都忘了，千月
“如果不是你和她像，朕才不會委屈自個。”他可惡地說著，然後重重地一吮我的脖子：“雲千月，這會你和他，還能成雙成對嗎？在朕的麵前耍小聰明，你隻有死路一條。”
不要聽不要聽，如果我有力氣，我一定會掐死他。
“感覺不錯，雲千月，再來一次。”
火熱的吻燎燒著身體，那是黑暗的深淵，我卻失足落了下去，我想掙扎，也隻能任他予取予求。
連著三次，讓我連手指都動不了。
他終於願意放過我，站起身來外麵的公公就進來給他更衣，然後請示道：“皇上。”
“給藥。”他掃了我一眼，便出去。
宮女進來給我穿上衣服，硬是灌著我喝了一大碗苦澀的藥汗才出去。
遠處的鐘聲悠悠地傳來，我坐起身子，渾身像是從山上滾落下來一樣酸痛得很。
我不要留在這個污黑的地方，咬著牙用盡力氣也要自己走出去。
外麵好黑好靜，淚在心裡一個勁地流著，我像是無魂的主一樣，不知道要去哪裡。
我想遠遠地離開宮，討厭這鬼地方。
想著記憶中的路，往側後宮去。
高高的宮牆，寫滿了我的痛，我的恨。
我抬頭看到那株紅杏，還在燦爛地開著，淚越發流的凶了。
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我願意跟他到西北去。
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夏子淵，我們可以開始，我喜歡你。
“齊欣。”走到那熟悉的窗前，酸楚地叫著。
窗一開，那一張含著睏倦而又有些憔悴的小臉看著我：“千月，真的是你，你怎麼了？”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一種痛哽在心口處，痛得我蹲下去。
她急急地說：“千月，你等我，別走開。”
匆匆地連鞋也不穿就跳了下來，眼中滿是驚訝：“千月你怎麼這樣子？出什麼事了？”
我撲在她的懷裡大哭：“齊欣，不要問，我好累好累。”我什麼也不想再說，不想再想起。
她拍著我的肩，一手理著我凌亂的發：“好，我什麼也不問。”
她帶我進凝翠院裡，那女官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什麼也不管了，心累得什麼都不想再去想。
躺在齊欣的床上，她給我細細地擦著臉，看著我的淚靜靜地流著。
齊欣真好，什麼也不問我。
靜靜地恢復了冷靜，我不再流淚，心還是好痛好痛。
外麵一陣喧嘩，宮燈四亮，腳步聲匆匆而至，急急地敲著門。
齊欣冷然地問：“誰？”
“是我，夏子淵。”
我聽到這個低沉的聲音，我覺得好沒臉見他，拉過齊欣的薄被蓋住臉。
齊欣沉思了一會，還是開門了。
“千月。”他低低地叫著。
我不應，他又叫一聲，一聲一聲叫得我如刀割一般的痛。
他走到床前，我就往裡麵縮去，哀求地說：“我不想見你，真的。”
“千月對不起，我馬上帶你出宮。”
“我……”明明已幹的淚水，又狂泄而下，心中像是積滿了無數的委屈一般。
我拿什麼來見你啊，我已經不再是清白的雲千月了。
“千月乖。”他小聲地哄著：“我帶你離開這裡，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我們不在這裡。”
嗚嗚，是的，我好討厭這裡，可是我不敢見他。
他並不拉開被子，而是探手進來，輕輕地給我擦著淚，他的手指帶著顫抖的心痛，讓我慢慢地下來。我覺得我很配不上他，可是我又企求著他指尖間給予的溫暖。
他連被子一起把我抱起，用著最溫柔的聲音跟我說：“千月，我們出宮。”
“這是怎麼回事？”齊欣攔著他。
我聽到他的輕如羽毛一樣地說：“我喜歡千月，不知是不是錯了。”
這一句，沒有讓我竊喜，隻讓我心痛。
喜歡，會是一種錯嗎？
抱著我才出到凝翠院的門口，就有公公傳旨：“皇上有旨，命雲千月不許出宮一步。”
“本王今日還不得不抗旨了。”他的聲音，壓仰著無盡的怒火。
“敬三王爺，你冷靜一些，為一個女人抗旨，對你可沒有好處？”公公冷冷地提醒著。
夏子淵冷冷地一笑：“他做的好事，怎麼敬得上為君，今晚本王就非得帶雲千月出宮，誰也上前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氣息僵持著，誰也不肯退一步。
夏子淵的儒雅和冷靜不再有，他憤怒地說：“誰敢攔我一步，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抱著我很堅定地往宮外走，半步也不停留。
“對不起，千月。”他讓我坐在馬車上：“如果我早知道會是今天這樣，我不會喜歡你的，別哭好嗎？你的淚，讓我好心痛。”
“千月啊。”他心痛地看著我，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跟我去西北吧，把今天晚上的事，都忘了。”
真的可以忘了嗎？我還可以再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嗎？
吹著清晨沁涼的風，吹幹了昨夜的淚痕，低下頭心還是酸楚的。
心就像無數的石子被丟下，亂成一團。
無處可理清的情，迷亂的痛糾纏著我。
我不知道要怎麼去想以後，什麼我都不要想。
晨風帶著花香，帶著他的氣息卷入我的鼻尖。
一束帶著晨露白色鳶尾花在我的眼皮底下，夏子淵的手指輕輕地抹起我的淚，柔聲說：“一大早就哭，女兒家的淚水是很珍貴的。”
擁著我的肩：“千月，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不管怎麼樣，不要輕易地就流淚，一滴一滴，像是刀子一樣，也許我不該認識你的，這樣的你就不會受傷了。但是命運和老天的安排，終是讓我認識了你，也認識了一些人，千月，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真切切的，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贖罪，也許還談不上是什麼愛，但是不可否認，你的每一滴淚水，都會讓我很心痛，我想，這就是喜歡。”
我撲在他寬厚的懷裡，無聲地哭著。
通往幸福的路，我被狠狠地絆倒了。
“都忘了，千月，好不好。我不要看到你這樣痛苦。”他揉著我的發：“我們永遠都不要提起。”
抬起淚眼迷糊的眸子，我用力地點點頭。
那是最污黑的記憶，我寧願不要想去。
夏子淵會帶著我，遠離這裡的。
可是，我覺得我不配啊，眼神一點一點的黯淡下來，他是那麼的好，儒雅有學識有風度又能和我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