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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身嬌體軟,九爺淪陷了-107第一百零七章 姜二小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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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一百零七章 姜二小姐不简单

“砰!”是兩根木棍相撞發出的巨大響聲。

姜梨一回頭看到身后站著一個黑衣保鏢,他手里拿著一根木棍,擋下了男人的攻擊。

保鏢的功力似乎更勝一籌,他生生接住男人的攻擊,並且還壓製住了他。

男人一看形勢不對,就有撤退的念頭,保鏢乘勝追擊,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姜梨見此情形默默收回了放在手臂上的手。

突然聽到身后的聲音,她猛地回頭,看到了坐在輪椅上池硯。

“你沒事吧?”池硯坐在輪椅上,微微彎下腰。

姜梨看著他的眼睛,搖搖頭,“沒事,謝謝你。”

幫她擋下男人攻擊保鏢是池硯的保鏢。

姜梨忍著膝蓋的痛站了起來,“窮寇莫追,讓你的保鏢回來吧。”

池硯雖然看不見,但是他抬頭準確看向兩人打鬥的位置,“他受過專業訓練,你放心。”

果然,不一會保鏢就獨自回來了,顯然是被男人跑掉了。

“大少爺,他有幫手,被他們跑掉了。”保鏢回到池硯身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姜梨。

姜梨知道這是他們的職業病,大大方方讓他看。

“池少,謝謝你出手相救,姜梨必當報答。”姜梨站起來,衝池硯深深鞠了一躬,態度誠懇。

“我也是正好路過,正好幫得上一點忙而已。”池硯淡淡一笑,“姜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姜梨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池硯和霍鈞堯並稱京都二傑,容貌才情俱佳。

不過兩人性格恰恰相反,霍鈞堯矜貴孤傲,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而池硯溫潤如玉,笑起來仿佛能融化冰川。

“姜小姐需要去醫院嗎?”池硯看不見所以不知道姜梨傷得如何。

“不用。”姜梨擺擺手,“隻是膝蓋受了點傷。”姜梨自己就是醫生,剛才那一跪雖然突然,但是她還是稍稍做了防備,所以表麵看上去傷口血淋淋的,其實並不嚴重。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節外生枝,誰知道暗處還有沒有人盯著。

“姜二小姐最近是否得罪過什麼人?”保鏢突然問道。

姜梨沒想到他會這樣問,想了想搖頭,“印象中並沒有。”

“我剛才和那人交手發現他手上功夫了得,下手狠辣,招招致命,很有可能是殺手組織的人。”保鏢看向姜梨出事的地方,“而且姜二小姐今天是被兩撥人追殺,還是小心為上。”

以保鏢的專業他很快份析出現場是兩場車禍。

“謝謝池少提醒,我會注意的。”姜梨知道對方是好心提醒,想來也是池硯授意的,不然他一個保鏢不對多管閑事。

池硯彎了彎唇角,抬頭‘看’向姜梨,“姜小姐客氣了。”

“姜梨,你沒事吧?”陳念可匆忙趕來,她拉著姜梨的手上下打量,“人呢,抓住沒有?”

“你嚇死我了,”陳念可一把抱住姜梨,“都說讓你出門多帶點人......”

“我沒事,”姜梨趕緊打斷了她的話,然后捏了捏她的手心,“人沒追上,被他跑了。”

她看向池硯,“今天多虧了池少及時出手,不然我就慘了。”

陳念可這才緩了緩說道:“池少多謝了。”

保鏢早已低聲在池硯耳邊把來人一一告訴了他,“陳小姐客氣了。”

盧文曜緊跟著走了過來,他接過話和池硯了解情況。

陳念可拉著姜梨到一邊去,低聲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有兩撥人,還有殺手?”

姜梨看了一眼盧文曜和池硯的方向,側身正好擋住陳念可的臉,“池硯的身邊的保鏢不簡單。”

陳念可立刻意識到他可能會唇語,“池家低調,卻實打實是京都三大豪門之一。”

“池硯受傷之后池家對他的保護格外重視,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池家傳聞中的保鏢之王。”

姜梨對此人有所耳聞,那麼看來他剛才還是有所保留了,沒追到那個殺手,應該是放心不下池硯和她單獨相處。

“你說說你,今天要不是池硯剛好路過,你豈不是要暴露身份?”姜梨總是不喜歡在身邊放人保護,陳念可一直不贊同她這點。

“這次是意外。”姜梨早就知道有人跟蹤她,也有把握自己能處理,隻是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殺手,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她回到京都身份是姜家二小姐,身邊跟個高手保護算怎麼回事。

“這背后之人一定要盡快查出來。”能動用到殺手組織買凶殺人,此人不簡單。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置我於死地。”姜梨試問姜二小姐在京都並未招惹什麼大人物,怎麼就到買凶殺人的地步。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也被清理了出來,姜梨被帶到警察局做筆錄。

盧文曜和池少一直沒走,他們兩人還陪著姜梨一起去了警察局。

局長親自出來和兩人交談,態度十份‘友好’。

姜梨這邊也得到了特殊優待,事無巨細地做好記錄之后,把她送了出來。

“此時嚴重威脅到京都的治安問題,還請局長盡快查出幕后之人,將他繩之以法。”盧文曜沉穩地開口,“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好的,一有消息我立刻讓人通知您。”局長親自送兩人出去。

警察局外,姜梨再次向池硯道謝,目送他上車離開。

“這個池硯今天也好得太過份了些。”陳念可單手攀上姜梨的肩膀,“你們之前就認識?”

姜梨搖搖頭,“不認識。”

她也覺得奇怪,如果說剛才救她是出於好心,但是這個人情已經送出,他根本不需要跟著來警察局,給她撐腰。

車上,保鏢也在向池硯稟報,“少爺,這位姜二小姐不簡單。”

池硯嘴邊掛著溫和的笑容,“哦,怎麼說?”

“我們趕到的時候周圍一片狼藉,說明她和殺手已經糾纏有一段時間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是如何做到的?”

他表情嚴肅,“而且當時情況如此危急,我看姜二小姐並未有絲毫的慌亂,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