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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身嬌體軟,九爺淪陷了-88第八十八章 你说我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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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章 你说我在等谁

姜梨聞言臉色變了變,“昨晚被狗咬了一口。”

“啊!”翁巧薇嚇了一大跳,“那你打狂犬疫苗沒有?”

“......”姜梨生怕她再追問下去,敷衍道:“打了,打了。”

翁巧薇挽著她的手,不放心地囑咐道:“我跟你說你別不上心,萬一得病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姜梨腦海里算是昨晚他的瘋狂,臉上紅撲撲的,趕緊轉移話題:“那個什麼,你怎麼在這里?”

“還不是那個鐘婭欣,說起她我就來氣。”翁巧薇咬著牙道:“他爸競選藥材協會主席輸給了我爸,她不服氣天天找我事呢。”

“那這樣一來,鐘家可不能再隨意打壓你家的生意了。”

翁巧薇揚眉吐氣說道:“鐘婭欣以為他爸穩贏了,到處顯擺,我看她站在恨不得隱形呢,真是想想就爽。”

“不過,”她又疑惑地皺眉,“藥谷怎麼突然和我家合作呢?”

姜梨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也不打算告訴她,“也許是看上了你家企業文化。”

“哈哈,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謝謝他們。”翁巧薇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大好,“不然我們家就要被搞破產了。”

“會越來越好的。”姜梨已經到費老的辦公室樓下,“費老找我,我先上去了,改天找你玩。”

“好,我等你電話。”翁巧薇放開她的手,笑著道別。

費老的這副古畫非常難得,損壞的麵積也不小,所以他一直遲遲沒有動手。

一定要等到姜梨和他一起,才開始修補工作。

“博物館特意和我說了,這是唯一一幅真跡,具有非常大的歷史意義,讓我務必好好修補,重現千百年前的神韻風採。”

姜梨一臉嚴肅,很是慎重,“嗯,老師放心,我會小心的。”

她取來五十度的清水噴灑在古畫上,對古畫進行清洗,讓原本堅硬酥脆的畫紙變得柔.軟服帖,方便后續揭畫心。

水量和浸潤程度的把控,就是修復師經驗與技術的考量。

這一步稍微把握不好,價值百萬的名畫就可能會毀於一旦。

兩人專心投入到古畫修復中,期間也因為用料和手法的事發生爭執,但是在他們看來這是尋常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姜梨揮了揮胳膊,抬頭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老師,先休息一會吧。”

費老這才直起腰,“好吧。”

姜梨趕緊過去扶他坐下,又趕緊去給他倒就一杯溫開水。

費老喝了一杯水,緩了緩說道:“這副畫埋藏太久,上麵的鉛粉已經氧化變黑,一會我會用‘紙上走火’的方法,恢復它原本鮮艷的色彩,你務必給我好好學。”

“是,老師。”

古人為了讓畫作色彩更加鮮艷傳神,作畫的顏料往往加入了鉛粉,而隨著時間流逝鉛長時間在空氣中會逐漸氧化變黑,想要讓古畫重現往日光彩,就要用到“紙上走火”。

這是古畫修復最難的一門絕技,費老是七洲僅存不多會這門技藝的傳承人。

兩人休息了一會又趕緊投入了修復中。

隻見費老首先將宣紙浸濕捏成條狀,然后圍在泛鉛變黑的地方,接著倒入高度白酒將其點燃。

這一步看似很簡單,但是姜梨知道,火燒溫度和時長一旦把握不好,古畫可能就會被直接燒穿。

等“紙上走火”造成之后,就要開始揭畫心的步驟,通俗點講就是份離畫紙被部的一層護紙,然后給他換上一張的。

費老擁有50多年的修復經驗,他也從來沒有失手過,然而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姜梨從旁協助,更是屏住呼吸,謹慎又細心地操作。

等裱好的古畫自然晾幹之后,就要對畫麵顏色和內容進行修補。

費老坐在一旁的古董椅上,指著姜梨,“你來。”

由於這個步驟需要對歷代畫家的繪畫風格非常了解,確保修復與以前無太大差別,達到修舊如舊,所以對修復師的實力和勇氣也是極大的考驗。

而姜梨十歲之前就把師傅藏書閣里的古畫臨摹了個遍,更是能做到連鑑定師都無法辨認真偽的地步。

經過好幾天的努力,兩人終於把古畫修補造成。

費老過來看了看,就讓姜梨給收了起來,“一會我讓小劉把他送到博物館去。”

姜梨這幾天吃住都在費老的工作室里,她伸了伸懶腰,“老師要沒別的事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覺。”

“去吧去吧。”費老揮了揮手。

姜梨拎上包包走出工作室,陽光太刺眼她一下子有點不適應。

她放下手的時候,看到停在樓下的黑色車時,眼眶顫了顫。

她知道這是霍鈞堯的車,他平時不想讓人知道行蹤的時候都開的這個車。

想到自己修復古畫之前給他發過信息了的她就挺起胸膛走了過去。

車門拉開,果然看到霍鈞堯正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他一身黑色手工西裝,手指間夾著沒點的煙,神情淡漠。

即使是昏暗的車內,也難掩他一身矜貴的氣度。

姜梨呆呆地看著那張完美的臉,不由得感嘆他怎麼就生得這麼好看的一張臉。

“還不上來?”霍鈞堯淡淡的嗓音傳來,她趕緊坐了上去。

“九爺,在等誰啊?”

一記冷光射來,姜梨心虛地縮了縮身子,知道自己問了個廢話。

他一把將她撈過來摟在懷里,幾乎是咬牙切齒說道:“你自己說說,我閑的沒事在這里等誰?”

姜梨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討好地說道:“在等我。”

她伸出手從他腋下摟上他,“我剛才是腦子糊涂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九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霍鈞堯低頭看著懷里狡猾的女人,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直接把人撈起來坐在腿上。

姜梨偷瞄了一眼前麵的司機,有點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總感覺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不好,卻又不敢反抗霍鈞堯,她剛才才惹了他一次呢。

“畢老的事忙完了?”他淡聲問道。

姜梨之前發信息就是說的畢老找她一起修復古畫的事。

“嗯,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