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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家四小姐-第539章 第五百三十九章 行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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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第五百三十九章 行刺是她!

這時屋外傳來刀劍爭鳴之聲。

童長老走上前將那小兵接手過來,兩人都不說話,隻悶頭出招,無須多問他是何門派,受命於何人,當他出現在這里,他代表的就是武林一份子,甚至很可能抵消護翼隊立下的那些功勞。

童長老此時還能份心去想,若非有祝長樂將武林中大部份門派組織起來為皇帝效力,隻今日之刺殺,待朝堂穩定下來武林就將迎來再一次滅頂之災。

打狗棒當胸而過,童長老迎上對方看過來的視線。

“等等!留活口!”吳真在一邊大喊,可是已經晚了,童長老收回打狗棒時手腕一翻將他心髒絞碎,再無半份生機。

“不需要活口。”鄔玲瓏看童老頭一眼,“他就是個被何慶博所用的武林中人,就像我們被皇帝用一樣。”

吳真沒想到這一層,忙請罪:“娘娘恕罪,下官隻是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了多少人。”

“等著。”

動靜越來越近。

皇帝身體在發抖,並且因為緊張習慣性的想咳嗽,可他忍住了,抓住三皇子的手臂直挺挺的站著,不想在氣勢上落了半份,也不想被人輕看。

一個暗衛被挑飛了落進屋內,黑衣黑巾的數人緊隨而入,在人群中看到目標后,露出來的眉眼間露出喜意,不敢耽誤直奔目標而去,然后就見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倒退回去。

長笛攜萬鈞之勢后發先至,逼著他們仍后退幾步方才站定。

看著從皇上身邊走出來接住長笛的人,最前邊的人眼睛圓睜,遮不住的驚詫。

胡斐把礙事的暗衛服飾扯掉,露出里邊一身紫衣,他抬頭看向對麵不語的幾人,眼神落到最前邊的人身上:“仙姑白日里才說過在城外等我,食言了。”

對方不說話。

“認識多年,才知道仙姑竟是如此有上進心的人,是胡某看走眼了。”胡斐語氣中帶著些悵然,是真的認識太多年了,當年也確實是心動過,不然不會明知她心意還同游那麼久。

對方不發一言,突然往后撤去。

可一退出門外,她才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退,屋頂上弓箭手趴伏在那瞄準了自己,她以為正在南城門領兵作戰的祝長樂,正盤腿坐在她對麵的屋頂上雙手托腮笑眯眯的看著她,在她身側是寸步不離的蔡濱。

“白日里我就說了,你出現在這里我還需得防著是不是有人向你許諾,若能助他成事可幫你得到胡斐,仙姑你怎麼就聽不懂話呢?”

到了如此地步……

她再不隱藏自己的身手,身影一閃就欲退回屋內拿住皇帝,隻要拿住皇帝她就立於不敗之地!

就在門內守著的胡斐哪能容她寸進,手下不再留情,長笛直衝她麵門,逼得她不得不后退,離門更遠。

童長老立刻頂替胡斐的位置守在門口。

眼見此計不成,她邊接招邊往角落退避,突然飛身而起,欲從人多的這方撤退,箭陣需保持距離才有威力,她並不懼怕近身對上弓箭手。

可她顯然料錯了十字弓的威力,那一麵人數少一些,可結成的箭陣仍讓她吃不消,剛落上屋頂就被箭陣包圍,逼得她將身側毫無提防的人拽到跟前擋下箭矢,藉著她的身體掩護回到地麵,直至自己在廊柱后隱住身形才將人放開。

中了數箭的人艱難的轉過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仙姑,我是卓錦!我是……卓錦啊!”

身體重重倒下,卓錦雙眼大睜,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落了這麼個結局,她是跟了仙姑一輩子的卓錦啊!

院子就這麼大,又皆是耳聰目明之輩,這句話聽得份明。

“我記得她,在落花谷時見過。”祝長樂感慨:“仙姑的心真狠。”

“比心狠,誰狠得過胡大俠。”溫仙姑終於開口,眼里心里卻仍隻有胡斐一人,她語氣溫軟:“阿斐,你真要對我如此絕情嗎?”

胡斐低頭看著陪伴自己的年頭超過任何人的長笛:“不如你先告訴我,你怎會在這里,怎會行此事。”

“我告訴你,你願意跟我走嗎?”

“不會,我不會跟你走。”胡斐斬釘截鐵的告訴她:“早在多年前我和你就不是同路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阿斐,你知道我痴戀了你多少年嗎?你有算過嗎?”

胡斐沉默,這事上他理虧。

“二十一年。”

胡斐眉頭微皺,這時間不對,他認識溫蓉的時間在十五年左右,不可能那麼久。

“在你見到我之前我就見過你,隻是那時我尚年幼,你根本看不到我。”溫仙姑輕笑一聲:“你佔據了我人生中大半的時間,我這一輩子,隻有你一個男人在我心里留下過痕跡,一輩子。”

胡斐長嘆一口氣:“是我誤了你。”

“對,你誤了我,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呢?用剩下的半輩子補償我不可以嗎?”

胡斐沉默片刻,“過往如煙,仙姑也不必執著於過往,回頭是岸吧,我會替你求情。”

“回頭是岸,呵呵,回頭哪里是岸,明明是一把狗頭鍘。”

溫仙姑從廊柱后走出來,扯下黑巾露出年華漸去后仍舊稱得上仙人之姿的麵容,她抬頭看向胡斐:“阿斐,你才是真的狠心。”

“啪啪啪。”祝長樂用力鼓掌:“真精彩,你們知道我現在想到一句什麼話嗎?”

溫仙姑的眼神死死盯著胡斐,胡斐卻看向祝長樂。

“惡人自有惡人磨,你們真是應了這句話。”

“我應該再惡一點,當年直接懷上他的孩子,然后跑到鐘凝眉麵前告訴她這個孩子是阿斐的。”溫仙姑笑得惡意:“你說以她的驕傲,她會如何?”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胡斐接過話來,眉頭緊皺:“仙姑願意自毀名聲,胡某卻不願,當年我們是一同游歷,卻絕沒有那層關系,這一點你我心知肚明。”

“她拖時間罷了。”祝長樂半點不生氣,氣定神閑的拆穿溫蓉的打算:“我勸仙姑不要等了,免得失望。”

“哦?”

“我既敢張開網在這里等著你,自然做好了萬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