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第334章 环环相扣
已經到了這個時間,那東西肯定早就已經送走了。
葉炎眼中忍不住劃過一抹怒火。
他是真沒想到,琴芳蘭居然會幹出這種事來,她是腦子進水了嗎?
而且還是和謝老太太合作。
她到底是瞎了還是傻了,看不見這些年謝老太太對謝菁的打壓?
而此時,謝菁的心情同樣糟糕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家里真的進賊了吧?要不我們報警吧!”她說道。
就算琴房蘭早就有了心里準備,聽到“報警”兩個字,心里還是一顫。
但隨即,她鎮定下來,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我看,是有些人心虛了吧,所以才像條廢狗一樣到處亂咬。”
謝菁一愣。
葉炎微微一皺眉:“你在說什麼?”
琴芳蘭氣勢洶洶地往前逼了一步,大聲說道:“我是說,沒準這個碗根本不是被人掉包,反而就是原來那個!”
“怎麼可能呢?”謝菁說道:“這明明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媽,你不會是是急糊涂了吧?”
琴芳蘭一擺手:“小菁,你真是太年輕了,經驗太少。”
她看著葉炎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最近,我為了給你找拍品,接觸了很多古玩界的人,他們告訴我,現在有種作假手法,是用一種古代配方配出的藥膏涂在瓷器上,弄得瓷器特別光華水潤,看上去價值連城,可過了幾天,藥效消失,瓷器就會變得破破爛爛!”
“葉炎,你這個瓷碗,應該就是這個情況吧!”
琴芳蘭自信滿滿,信誓旦旦,好像是真的一眼。
弄得謝菁和謝成謙一愣一愣的,有點信了。
“真是荒謬,你說那種東西根本不存在。”葉炎卻搖了搖頭。
如果是現代的東西,那他還有可能不知道。
可古代?
又是藥膏配方?
傳承記憶里都沒有,那就是沒有。
“而且,這個瓷碗的價值是聚珍閣的鄒老先生鑑定出來的,你忘了嗎?”葉炎冷冷說道。
是啊,謝菁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琴芳蘭卻一點也不慌,謝老太太已經給她準備了完全的應對。她當即冷笑了一聲:“葉炎,你真是可以啊,明知道我剛得罪了林家大小姐,沒辦法去林家的產業找人求證。”
“而你,卻跟林家大小姐關系不錯,倒是有可能找她幫你遮掩。”
“所以,你才搬出聚珍閣的鄒老先生,欺負我和小菁沒辦法拆穿你,是不是?”
葉炎微微眯起了眼。
不對,這根本不是琴芳蘭應該有的水平。
她背后有人指點。
至於是誰,葉炎都不用猜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謝老太太。
這種一箭雙雕,既解決了謝菁手上的拍品,又給自己潑了一盆髒水的事,很像是這個老太太的手筆。
想到這,葉炎心中怒火漸漸升了起來。
這老太太幾次算計謝菁,自己還沒找她算賬,現在居然惹到自己頭上了!
真以為她年紀大了,自己就會對她手下留情嗎?
葉炎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謝老太太這一環扣一環的陰謀是有備而來,自己要想辦法先破局才行。
“怎麼,不說話,是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嗎?”
琴芳蘭得意地說道。
葉炎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猜,你接下來該找人證明你說的話了?”
他也不辯解,對方有心算無心,自己如果急於爭辯,反倒落入了對方的節奏。
琴芳蘭滯了滯,葉炎居然沒像謝老太太說的那樣為自己辯解,這讓她準備好說辭都沒用了。
不過,也無妨,直接進入下一個階段也行。
“沒錯,口說無憑,我得讓你死心認罪才行。”琴芳蘭說道。
然后,她對謝菁說道:“小菁,你叫個鑑定師來,一看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謝菁猶豫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看葉炎。
不知為何,她有些不願意相信這是葉炎的錯。
“打電話,我到想看看,這件事后麵還會有什麼發展。”葉炎反倒是放鬆了,坐在沙發上,淡淡說道。
謝菁沉默,然后拿出手機。
打完電話,她說道:“我常打交道那位鑑定師沒空,他們派了另一個人過來。”
她熟悉的是那個中年人,不過既然對方在忙,那換一個也無所謂。琴芳蘭早就知道會這樣,因為謝老太太早已經安排好了。
葉炎,這次我看你還死不死!
她冷笑著看了葉炎一眼,卻發現他一臉平靜,甚至帶著一抹毫不意外的嘲弄。
琴芳蘭心髒猛地一跳,然后暗笑自己嚇唬自己,這個廢物怎麼可能是老太太的對手,他這次翻不了身了。
不一會兒,鑑定師來了,是個精瘦的老頭。
“麻煩你了。”謝菁客氣地說道。
老頭一臉自傲地點點頭,拿起瓷碗,裝模作樣地觀察了一通,還煞有介事地拿出一把小刀刮了些粉末下來。
要不是事先知道,琴芳蘭都以為他真的是在進行鑑定。
終於,老頭做完了全套的戲,放下瓷碗。
“唉,沒想到,這種藥膏又出現了。”他一臉沉重,好像是在為古玩市場擔憂一眼。
謝菁不敢相信:“老先生,您是說這個碗它……”
“確實是經過造假的。”老頭給出了結論。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琴芳蘭一拍大腿。
謝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謝謝老先生。”她說道。
“沒關系。”
老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次的錢還真是好賺,隨便幾句瞎話就換了幾萬塊,真不錯。
送走了鑑定師。
謝菁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麼。
“哼,我早就說過,像這種廢物,就是一事無成,就是不值得信任,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你想想,他連出去亂搞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更何況作假來騙你了。”
琴芳蘭在一旁盡情地挑撥著。
謝菁沒說話,隻是嘴角的線條漸漸綳緊。
葉炎語氣平緩,絲毫不慌亂:“作假?”
“姑且不論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就算你和那個老頭說的都是真的,法……你又是怎麼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