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第370章 瓷碗
主持人說道:“讓我們來一起見證一下吧!”
他話音落下,所以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蓋著絲綢的托盤上,臉上都是不屑或者輕蔑。
“掀開,快掀開!里麵一定是個垃圾!”謝凱東咬牙切齒地詛咒著。
“完了,完了,那個廢物一定會坑死咱家的。”外場的琴芳蘭神神叨叨地嘀咕。
沒人相信區區一個謝家,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二樓包廂幾個豪門一臉好奇。
關於那個瓷碗的消息,雖然被聚珍閣的導購傳了出去,但傳播得並不廣泛,畢竟葉炎在外人看來隻是個上門女婿,很多人都不認為是真的,所以很快就沉寂下去,沒有傳到這幾個頂級豪門耳中。
不過溫家林家和董家跟葉炎過膝不過,所以他們都很期待。
劉大寶卻是麵色冰冷,身邊的劉俊峰黑著臉,時不時惡狠狠地瞪葉炎一眼。
而在葉炎身邊,謝菁更是早已不自覺地雙手交握在一起,緊張得臉色都有點發白了。
全場唯二放鬆悠閑的,就是葉炎和張初雪。
這件事,就是在他們兩個的安排下,一步步走到現在的,所以對他們來說沒有驚喜,隻是在看著事情按照他們的安排在發展而已。在所有人或是善意或是惡意地期待中,主持人緩緩掀開了絲綢。
站台上,仿佛出現了一團天青色的光。
一個精致的瓷碗擺在正中,沒有任何裝飾卻給人一種精美絕倫的感覺。
同樣是瓷器,劉大寶的百花如意固然華美,可現在一比較,卻顯得有些艷媚,就像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而這個瓷碗卻素雅清湛,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
兩者高下,一眼就份了出來。
會場里安靜了一瞬,才有人不自然地說道:“這……這不就是個瓷碗嗎?”
“是啊,看起來也沒什麼。”
“連花紋都沒有,什麼玩意啊。”
這些人沒法接受自己居然被一個三流家族的拍品震撼到,都紛紛開口貶低。
可他們那點震驚,相比謝老太太,謝凱東和琴芳蘭三個人,不值一提。
外場。
謝成謙看著自己老婆,嚇了一挑:“你怎麼了,幹嘛突然叫出來。”“閉嘴,一邊去!”
琴芳蘭不耐煩地對謝成謙說道。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瓷碗,眼中驚疑不定。
葉炎手上那個瓷碗,是她親手換走的,那這個又是什麼?
不知為何,琴芳蘭感覺到渾身一冷。
她現在又是懵逼又是煩躁,身邊也沒有人能幫她份析一下,所以,隻能自己憋著。
……
而在普通拍賣席,瓷碗一現身,謝凱東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這個瓷碗不是……”他失聲說到了一半,謝老太太厲聲打斷了他:“喊什麼!給我閉嘴!”
謝凱東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禿嚕了,趕緊閉嘴,但滿臉的震驚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謝老太太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你們不想給我一個解釋嗎?”
黃婷婷的聲音仿佛帶著冰碴一樣。
“黃小姐,你相信我,我們真的解決了,東西是被張氏財團的那個女人親手拿走的。”
謝凱東解釋道。
“那你是想告訴我,葉炎那個廢物背后,是張氏財團在支持?”黃婷婷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謝凱東和謝老太太都無話可說。
這個可能性,根本就沒有。
張氏財團是什麼,東陵市的所有家族加在一起都比不上。
葉炎?區區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在張大小姐眼中,怕是連個蟲子都不如吧。
“如果是那個葉炎,花錢請溫家大少爺出麵了呢?”謝凱東隻能想到這個可能。
黃婷婷沒說話,但她覺得,確實有可能是這樣。
畢竟,對溫家來說這隻是一單生意而已。
“真不知道,那個老頭子給葉炎留下了多少錢,我看他是快都花光了!”
謝老太太咬著牙說道:
“不過,區區一個瓷碗而已,據謝靜說,也就值個五千萬。”
黃婷婷冷冷說道:“你們謝家加在一起,又值幾個五千萬?”
謝老太太和謝凱東臉色不好看,都沒說話。
黃婷婷隻是發泄一下,事已至此她也沒辦法。“不過,你說的倒也沒錯,區區五千萬,如果那個姓葉的肯早點出手,這到是個了不得的數字。”
“可這個廢物還有那個賤人,腦子進水了,居然該最后登場。”
她露出一抹嘲諷:“果然是小家族出身,目光短淺。”
黃婷婷傲然給出評價。
她這麼說,主要是因為前麵幾大豪門的東西,都很不錯,劉大寶更是拿出了國寶一級的拍品。
一個五千萬的瓷碗,大家已經是審美疲勞了,所以能拍出什麼價格還不一定呢。
謝老太太和謝凱東都點頭,心里齊齊詛咒。
……
二層樓,謝菁一看那個瓷碗,先是愣住,然后一把抓住了葉炎的胳膊。
包廂現在不是封閉的,所以她也不敢大聲,壓著嗓子,語氣又急又厲地說道:
“這就是你準備的拍品?又是這種手段?你在想些什麼!”
謝菁現在心里已經不隻是絕望了。
在她看來,不管這個瓷碗多好看都沒意義,葉炎這肯定又是弄了那種作假的手段!
葉炎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被抓疼了,嘆了口氣:“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我拿出的東西都是真的。”
謝菁咬緊了牙,渾身無力地靠坐在沙發上。
“你當我是傻子嗎?之前那個碗就是假的,這麼短的時間,你又弄來一個一摸一樣的,現在你告訴我兩個都是真的……呵呵,葉炎,你覺得我應該相信?”
葉炎無奈地搖了搖頭,指了指展台:“你不相信我,那總應該相信他把。”
謝菁下意識看過去,正好看見溫家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席備,走上了台。
他帶著手套,一臉肅穆小心地捧起瓷碗仔細觀察。
與此同時,時老館長目光同樣死死地看向那個瓷碗,眉頭緊皺,像是有了什麼判斷,又像是不敢相信這個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