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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婿歸來-95第95章 上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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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上门求饶

謝家這邊,謝老太太丟了這麼大個麵子,也沒有什麼立場再指手畫腳。

她不說話,謝凱東自然除了不甘心也幹不了什麼。

當然,他也不敢。

那天葉炎回到酒店,把暗中等消息的謝凱東嚇了一跳。

后來傳來查爾斯議員橫死的消息,更是把他郁悶壞了。

他完全不認為這件事能跟葉炎有關,隻是覺得葉炎真是運氣好,居然能讓他這樣躲過一劫。

謝凱東覺得還是回國之后,在奶奶的幫助下找機會出這口惡氣吧。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謝菁再沒遇到什麼大的波折,合作的事總算是順利進行了下去。

……

幾天后,倫敦機場。

一架阿塞亞a380正緩緩劃上跑到,準備起飛。

柳雲修坐在皇家頭等艙的座椅上,單手撐著額角,俊美儒雅的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他出神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的幾個手下坐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真有趣,一個二流小家族的女人居然牽扯出了英國上層的政治博弈……果然,生活的樂趣來自於意想不到的驚喜。”他悠悠開口說道。

幾個手下沒人敢接話。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大少爺英俊儒雅的外表下,藏著的事怎樣一個冷酷無情的靈魂。

“呵呵……算了,原本也沒指望黃家那個女人真能給張氏財團造成什麼麻煩。”

柳雲修靠在椅背上,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應。語氣輕鬆地說道。

“畢竟這是英國,真正的游戲……還是等回國之后再開始吧。”

……

兩天后。

張氏莊園。

葉炎把收回銀針。

“接下來應該暫時不需要再用針了,記得按時吃藥就好。”他說道。

經過一個月的治療,張初雪的情況算是穩定下來。

但也隻是暫時而已,如果不想辦法解決她身體里的天生陰脈,那女孩的身體遲早還會有惡化的一天。

到那個時候,恐怕就算葉炎把逆元十三針重頭到尾用一邊都無濟於事。

葉炎擰著眉,不管是二爺爺的仇還是張初雪的身體,歸根結底都需要自己變得更強才行。

“讓少爺費心了。”阿爾弗雷德欠身說道。

葉炎擺了擺手:“過兩天我就要回國了,二爺爺的骨灰我會好好安葬,你們放心。”

老管家蒼老的眉眼間浮上了一抹哀傷:“希望老爺落葉歸根,能有個安寧。”

張初雪和葉炎沉默了一下,老人是被人暗害,這個仇他們一定要報。

“對了。”葉炎取出了一個藥方:“這個你們留著,如果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生病,立刻煎藥服下,它是一副解毒湯藥,足以讓你們撐到我趕來救你們。”

殺死二爺爺的凶手可能還在英國,所以葉炎必須以防萬一。

阿爾弗雷德珍而重之地接了過去,他很清楚這樣一副藥方代表著什麼樣的價值。

“哥,你自己也要小心。”

張初雪語氣中帶著不捨,在她心中張長安和葉炎是先后給了她兩次生命的人,所以格外讓她有依賴感。

這時,一名女僕走了敲門走了進來。

“呂太太一家人來了。”她說道。

葉炎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這是自覺理虧,居然知道先讓人來通報一下了。”

早在查爾斯議員服軟在電視上發表了聲明之后,詹柔就被解除了職務。

呂鳳花他們自然也就意識到,自己幹的那些事暴露了。

所以,這段時間這家人都非常老實,生怕自己被秋后算賬。

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自己的老主人英明一輩子,唯一的污點就是這家又蠢又貪的親戚:

“讓他們進來吧。”

過了一會兒,呂鳳花帶著自己的老公和女兒走了進來。

“哎呦,都在啊。”這一次她沒有了以往的趾高氣昂,反倒是帶著點陪笑說道。

見葉炎幾個人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呂鳳花眼里閃過一抹惱火,但沒敢說什麼。

她一把把詹柔從身后拽了出來:“你看看,我這個閨女太年輕了,一時糊涂犯了點小錯,這不,我帶她來道個歉。”

“小錯?勾結外人誣陷自家產業,這難道是小錯嗎?”張初雪忍不住說道。

呂鳳花臉一闆:“你怎麼這麼說話呢,什麼勾結不勾結的,我女兒不過是被人騙了,一時糊涂罷了,誰還沒犯過點錯啊!”

詹天明也在一旁說道:“就是,初雪,你可是花著我們家錢長大的,可不能忘恩負義,藉機打壓我們!”

張初雪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這麼無恥。

葉炎拍了拍她的肩,讓她不要太激動。

然后,他冷冷地說道:

“詹柔做了什麼事,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張氏財團同樣清楚,不是你胡攪蠻纏能夠抵賴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們家的事,輪得著你一個外人多嘴嗎?”呂鳳花一瞪眼,呵斥道。

葉炎還沒說話,張初雪小臉一沉:“葉炎哥哥不是外人!”

詹天明不屑地笑了起來:“不就是一個靠姐夫施捨長大的孤兒嗎,怎麼吃了兩天張家飯,就真以為自己是張家人了?”

不過,呂鳳花看著葉炎,又看了看張初雪,目光一閃。

——這個小白臉,動作倒是挺快,這就讓這個小丫頭死心塌地了?

在她看來,葉炎肯定是和張初雪搞到一起去了。

不過今天她原本就理虧而,來這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別受懲罰,所以也不準備太得罪人。

“行,反正我們家也不缺一張吃飯的嘴,我也懶得管。”她截住了自己丈夫的話頭,說道。

詹天明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轉變了態度,但也不敢多問。

“我也不跟你們扯這麼多,浪費時間,我就要一句話,我女兒這事能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呂鳳花說道。

“哼,幹出這種事,你居然想這麼算了?”張初雪實在是氣不過。

呂鳳花一挺腰桿:

“那你想怎麼著,我姐夫現在屍骨未寒,你難道就要對他唯一的親人下手嗎?”

“我姐夫我最知道了,他一向是心痛我們一家的,如果他還在一定不會處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