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296 到底有什么秘密
“嘭!”
如同鞭砲炸裂一般的巨響,陳修和景發武兩人一交而錯,又是同時都倒退幾步,兩人都是同時的喘著大氣。
兩人的體力平時負重三十公斤來個三十公里拉練都不成問題,這交手不過是短短的十來秒竟然讓兩人仿佛是經歷過了一場一百公里的長跑一樣。
維克多利婭也是看過無數夏國武俠電影的人了。若是按照電影鏡頭,高手都是一招份勝負,這個時候應該是有一個人倒下去了才對。
誰贏?誰輸?
維克多利婭是看看陳修又看看景發武。
而兩人兩眼瞪著對方,別無它物。
“還打不打!”
終於還是陳修先開口,他知道景發武很強,隻是想不到居然強到這個地步,剛才到交手若是自己一個不小心中他一拳,這個時候已經吐血三升站不起來了。
“……為什麼不打!你沒力氣了,我還有!”景發武喘著大氣說道:“我還有絕招沒用!”
“少吹牛!你以為這是玩街頭霸王還是拳皇游戲還有絕招!你現在氣都透不過來了!”
“……不信你過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等我過來了你別后悔!”
“……來啊!”
“來了!”
“……你到底過不過來,別光有一把嘴,我看死你沒力氣了!”
“呸,我沒力氣!我過來了,你有種別跑!”
“……我跑是你兒子!”
“我才不要你那麼大的一個兒子!”
“……”
兩人嘴里你來我往的鬥得厲害,隻是誰的腳下都不懂一下。
一旁觀戰的維克多利婭本來還以為接下來又是一場眼花繚亂的大戰,哪知道兩人是如同小孩一樣對罵了起來,一個個都說得牛轟轟,隻是誰都一動不動。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還打不打了,不打都進屋,這都快四點了,我還要補一覺,通宵對皮膚不好!”維克多利婭是忍不住吐槽說道。
“男人打架,女人別插嘴!”
陳修和景發武兩人是異口同聲的對著維克多利婭吼道,讓她是一愣。
“叮……叮……”
這個時候景發武道手機響了起來,在他的口袋里麵震動不已。
“接電話吧,可能是有要緊的事找你!”
景發武是不為所動,依然是抱著拳架子,緊盯著陳修。
“放心,我好歹也是一代宗師的水準,至於趁機偷襲你嗎!”
景發武疑惑的看著他,終於是開口說道:“我能信你嗎!”
陳修一臉誠懇的說道:“我對燈火發誓!”
“好,我信你一次!偷襲是小狗!”
景發武的右手輕輕的伸入口袋,見到陳修果然沒有趁機偷襲,是放心的按你接聽鍵放到耳邊才說了一個“餵”字,陳修是忽然發難了,一個箭步就衝到了他跟前。
“刷、刷、刷。”
連攻三拳頭。
景發武縱身避開,眼見陳修又是長臂疾伸,雙指戳到眼前,趕緊是抬起右手擋住,怒道:“你好歹也一代宗師,言而無信!”
陳修是一招搶先,招招搶先,得意喊道:“我槍都不會開,誰特麼的是一代宗師!”
“你發過誓!”
“老子對燈火發誓而已,最多不就是砸燈就行了!”
“你……”
“啪!”
陳修是一下子捉住了景發武的手腕將其反扭在背后,得意喊道:“服不服!”
“我服你mm……”
景發武想要掙扎,隻是手臂被反關節的拿住了根本發不了力。
“餵……餵……”
景發武左手里拿著的手機里麵是傳出一陣喊叫聲,陳修是一把搶過手機對著喊道:“別餵了,景發武現在沒空!”
“沒空?他麼的,快讓他聽電話!他是怎麼執行任務的,知不知道維克多利婭小姐的家族對我們的國家有多大的貢獻。要是維克多利婭小姐出事了,我保證把他擼成老百姓!”
陳修聽到對麵的聲音有些熟悉,一時也不敢肯定,對著手機那邊弱弱說道:“黃……南國……”
“是我!你是誰?快叫景發武聽電話……”
正說著,手機那頭的黃南國也是聽出了陳修的聲音,也是詫異說道:“陳修?怎麼什麼事都有你小子的份!快把電話給景發武接電話!”
陳修還真想不到景發武居然是黃南國人,趕緊是鬆開景發武把手機扔回去給他。
景發武也想不到陳修居然認識自己的頂頭上司,是打開手機的免提對著手機那邊說道:“老闆,是我!”
“你小子到底怎麼保護人的,我剛收到消息說維克多利婭小姐的別墅被人襲擊了,人也失蹤了,到底怎麼回事?”
景發武趕緊是把事情一滴不漏的說了個遍,黃南國聽到維克多利婭安全無恙也是放了下心來,不過卻是想不到這里麵還有陳修的幫忙。
“老闆,現在怎麼辦?”景發武問道。
“你和陳修一起把維克多利婭護送來花都,到時候我會通知你下一步怎麼行動!”
一旁的陳修卻是不願意了,對著手機喊道:“黃先生,我就一個賣古玩的,你讓我去沉船做翻譯也就罷了!怎麼還讓我做起保鏢來了,你神通廣大就不能派人開直升機來把人接走!”
黃南國嘆氣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景發武的安保能力我最是清楚,這次北極熊雇傭軍團勾結‘焚天’組織行動,一定是我內部出了問題。如果大張旗鼓的去把維克多利婭接過來一定會走漏風聲,反而更加危險!
你既然和維克多利婭小姐至交,我想你不會袖手旁觀吧。”
這個時候維克多利婭一旁也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讓他心中是一軟。
從景發武手里拿過手機,走出了幾十步,想著兩人是聽不到了才說道:“要我護送維克多利婭去花都也行,不過你要告訴我,他們家族那幅油畫到底有什麼秘密?你神通廣大,一定知道其中的密碼吧。”
“你要知道這個幹嘛!”
陳修尷尬地說道:“你不是知道我是倒賣古玩的。看著這樣一幅畫居然出動了那麼浩蕩的跨國雇傭兵團,我能不好奇嗎?它就像一根羽毛一樣撓得我心里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