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414 易老神仙
“房老闆,你印堂發黑,黑中又帶著一股煞氣。隻怕前不久才經歷過一場血光之災吧!”
房管渾身一震,可不是!
上個月他從港島走S一批水果手機過來,要知道他走私的可不是幾台、幾十台,而是用俗稱“大飛”的飛艇走S了幾十船,價值是好幾億!
本來航運了幾年都沒出過問題的,那一次偏偏就碰上了海關的巡邏船,還交上了火,幸虧是跑得快沒被捉到。
不過他的一個兄弟是當著他的麵被海警一槍爆頭,濺了他一臉的血,那可不就是血光之災!
而那次之后,他更是霉運不斷,走S的船接連出事,就連一些走S奶粉的小船都被海關扣押了!
為了撈人出來,他可是前前后后用了過億。
如果錢能消災還罷了,偏偏那次看著兄弟被爆頭以后,他是夜夜都做噩夢,心里醫生都去看過了依然不見有效。
為此他特意去港島的黃大仙廟里找高人指點,說是他的祖宅風水問題。所以才回急匆匆的回來要翻新祖宅。
易之行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睏局,這絕對是一個高人!
“易老先生,您真是活神仙啊!不知道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易之行看著他是笑而不語,更顯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樣讓房管又再高看他幾份,心中更是篤定易之行是有真才實學的高人。
見易之行不說話,當下隻得求助的看向了黃鼠狼。
“易老先生,您要是能有化解的方法,就幫我這大侄哥看看唄。村中往日里要修路搭橋,他也是沒少善舉。”黃鼠狼很是配合的“幫忙”說話。
“誒,罷了。本來天機這東西我不能多漏。不過,今天既然我們有緣,我也就幫你看看吧……房老闆,麻煩左手給我!”
“易老先生,您還會看手相!”
易之行笑了笑,很是裝的說道:“略懂!”
當下是端起房管的左手仔細揣摩起來,說道:“房老闆,從您這手相來看,你前半生多磨難,生活不易。十三歲喪母,十五歲輟學,在二十歲之前身上沒少經歷過磨難,我說得可對!”
“對、對!”
房管趕緊是應道,心里卻是想道:“這些東西黃鼠狼也是知道,他能說出來倒是沒什麼出奇。”
隻見易之行用小指頭指著手掌上的一條線說道:“這一道是你的子嗣線,你應該是有三女一子,而且是老來子,現在應該還未滿歲!”
房管虎軀一震,臉上全是驚訝之色。
外界的人,包括他的老婆和很多手下都隻知道他隻有上個女兒,卻是不知道他在外麵包有一個小三,半年前才幫他生了一個兒子。
這個事情除了最信任得過的幾個老兄弟,他從來未曾和人說起,黃鼠狼更是不知道,絕對不可能和易之行提前通氣。
他不說的原因有二:一來是怕家里的母老虎;二是怕自己的仇家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要知道桂東南也是粵語地區,在子嗣的文化態度上都是兒子最重要!
哪怕你是一個百億大老闆,如果生不出一個兒子繼承自己的血脈,一樣是讓人看不起。
易之行居然把自己最機密的事情都看出來了,這就是真才實學了!
隻見易之行忽然搖了起頭來,讓房管心里是一顫,趕緊是追問道:“易老先生,有什麼不妥?”
“大大的不妥!”
“啊!”
“結合你的手相運程和麵相來說,這次的霉運不隻隻發生你身上,若是不破解,隻怕令公子半年內有一場大病痛!”
房管臉色大變,他五十多歲才有一個兒子,那可是比自己的命還看得重。
“易老先生……易老神仙,您可一定要救救我!”房管說著都要給易之行跪下了。
易之行趕緊是扶住他說道:“房老闆,不必如此。要破解也不是太大的麻煩事,如果我推斷得不錯。你的麵相、掌紋運程都是正官,本來不應該霉運當頭,這應該是你的祖宅出了問題,祖先不得安寧導致如此!”
“神仙,您真是神仙!港島黃大仙廟的鐵冠道人也是這樣說。”
“鐵冠道人?是不是那個原本在江西茅山派的全廣清,三十年前才去了港島黃大仙廟掛單。”
“對……對,就是那位老神仙,原來易老神仙您也認識他!”
“自然是識得,說起來我和他還是同一年上山學藝,隻是我學的是龍虎山一脈,他學的是茅山一脈,論起輩份來,他還要叫我一聲師叔!
不過,他茅山一脈能看天機、驅邪魔,隻是在風水上建樹不高。隻怕在祖宅如何破解上他也沒和你多說吧。”
“對……對,鐵冠老神仙當時也是和我這樣說。”
要知道鐵冠道人可是港島的高人,據說港島四大家族、澳島四大家族都是精彩找他指點迷津,一般人跟他求一卦都難。
當時自己為了見鐵冠道人一麵可是花了好大的關系。
現在眼前這個易老神仙居然輩份比鐵冠道人還高!
這下子可是撿到寶了!
“易老神仙,我求求你,可要救我一命!”
“誒,看你誠意十足。我就幫你一回,帶我去祖宅看看吧!”
“是!”
房管趕緊是讓手下人準備車輛回村,臨出門時更是小聲和助手說道:“你去把羅森先生也請過去。”
“是!”
……
從銅州到新豐鎮是一個多小時多車程,從鎮上到村里又是半個多小時多車程,來到房管祖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易老神仙,讓您舟車勞頓了!”
房管是親自小跑過去給易之行開車門,請出來。
易之行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下車來。
房管的祖宅原本是一處佔地兩百多平的兩層小平房,隻是他發跡以后,把周圍的田地山嶺也買了下來,把周圍都起了圍牆,圈地是有好幾畝那麼大,從牌樓進去以后里麵栽種有各種花草樹木宛如一個小園林。
易之行一進來就是拿出了一個羅盤,一路走走停停,一會是掐指,一會又是口中默念著各種眾人聽不懂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