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神眼通天-第426章 426 旧寨
18

第426章 426 旧寨

陳修為自己的無知鬧了個紅臉,不過見易之行對當地的事物如此清楚,心中更是篤定易之行以前一定是來過這里。

車子在顛簸的泥路上開出了三、四公里前麵就沒了去路,陳修隻得把車子靠邊停下。

“易老,前麵沒路了!”

“嘿嘿……沒路就對了。剛才我到路口那里不記得方向了,特意跟雜貨鋪對老頭打聽。

不過這里對人民風強悍,早二十年我是喬裝成警官開著警車過來問路,當地到村民特麼的也敢亂指路,把我忽悠去了隔壁鎮。

剛才我用當地方言跟那個老頭要煙抽,再問他路。這老頭子這次是沒有忽悠我了。

這里我記得,二十年前來的時候車子也隻能開到這里。

行了,下車吧。”

陳修下到車來,立馬被左邊一座高高的陡峭山峰給吸引住,隻見山腰上麵居然起了一座房子。

那房子既不是別墅也不是寺廟,所在的山勢地方陡峭,遠遠看去倒是像一座碉堡。

“易老,那是什麼地方?”

“碉堡。”

“還真是碉堡啊!?那麼陡峭的地方誰在那里建這樣一座碉堡?”

“當然是本地的村民建的,要不誰去花這個力氣。不過那座碉堡也是兩百多年前建立的了,現在已經有好幾十年沒有修過,已經是殘破不堪。”

“兩百多年!”

陳修更是奇怪了,“兩百年多年前的人吃飽撐了?在山上弄這樣一個碉堡有什麼用?”

“你才撐了!這里的地名你知道叫什麼嗎?”

“舊寨。”

“寨是什麼意思?”

“這里原來還真是一個山寨啊!”

“我跟你說,這個地方現在雖然是鳥不拉屎,不過在明清的時候這里是桂東南通往廣南省的必經之路。

這個舊寨村民的祖先都是山寨山的人。專門是在這里設關卡,收來往行商的過路費。官兵一來圍剿的時候,他們就往山上的碉堡那里跑。

那里地勢陡峭易守難攻,隻要在里麵準備足夠的糧食,幾千的官兵也攻不上去!”

陳修還真想不到,這里原來還真是個土匪窩!

也難怪過兩百多年后,這里的人民風還那麼彪悍,警官問路都敢亂指路。

他們的祖先可是沒少殺過官兵,忽悠一下你都算是善良的了!

“走吧,再不上山就天黑了。”

“上山?去那里!”

“那里!”

易之行一指山上的碉堡,笑說道:“帶你去參觀碉堡!”

……

陳修跟著易老一路往山上走去,由於地勢陡峭,自然是不能直線上山,隻能繞著山旋轉而上。

易之行都是六十多多人了爬山半個多小時以后就已經是大氣猛喘,一走三停,看到陳修是閑庭信步的樣子,汗水都沒出多少,心里不禁懷疑人生:“難道我真的老了?!”

走走停停歇歇,一個多小時之后,在陳修的攙扶下,易之行終於是來到了山腰的堡壘。

一到地方,易之行就是一臀部坐地上大口氣的️喘著,這點體能的消耗對陳修來說不過是個熱身,他是僥有興趣的參觀起這座碉堡。

因為年久失修,碉堡的房子已經有半邊的屋頂崩塌下來,里麵也是雜草叢生。倒是門口那里還立著兩口生鐵鑄造的土砲。

“他娘的,大砲都有!以前這個山寨的人是多生猛!”

陳修過去拍了拍其中一門土砲是弄得一手多鐵銹。

“那玩意是晚清時期的東西,也就能嚇唬一下人,射程估計還沒有五百米,隨時都可能炸膛!”

這個時候易之行也緩過了氣來,見了一支樹枝做拐杖站了起來。

“跟我來!”

跟著易之行繞道碉堡的后麵,易之行用拐杖指了一個位置說道:“往這里挖!”

陳修從旁邊尋了一根樹枝,也幸虧他力氣夠大,那泥土很是夯實,一般人不用鋤頭根本是挖不動。

“難道這里還有寶物?”

看著易之行的目光隨著自己每挖動一下泥土,臉上就激動一份,陳修心中是一陣疑惑。

挖了有半米深,果然見到下麵是埋著一個瓦罐,陳修扒開周圍的泥土,把瓦罐從里麵拿出來,迫不及待打開上麵用黃泥封著的蓋子。

“有沒有進水?”易之行著急問道。

“密封得很好,沒有進水。”

“那就好,快把東西拿出來!”

陳修伸手進去瓦罐里麵摸出來了一個油布包,易之行一把搶過去,迫不及待打開,隻見里麵是一個牛皮盒子包著的圓形物品。那牛皮雖然顯得很是陳舊,居然也還沒有腐爛。

易之行打開牛皮盒子隻見里麵是一個羅盤,這個羅盤上麵卡著八卦方位,又份360度,一度一格,每格上麵都有很多的蠅頭小字標注。

“靠,我還以為你帶我爬半天山是來挖黃金,原來是一個羅盤而已!”

“你懂個屁!”

易之行笑罵說道:“你不是想跟我學龍虎山的風水學嗎。我告訴你,這個可不是一般的羅盤!這可是龍虎山一脈的掌門信物,我們很多看風水的秘術都必須要用到這個星鬥羅盤!”

“掌門信物?”

陳修撇了撇嘴,很是不以為意的說道:“都什麼年代了還掌門。估計現在整個龍虎山就你一個人了,自己是掌門也是門徒!”

陳修本來也是習慣性的吐槽一下,不像這話卻是觸碰到了易之行內心柔軟的一塊,臉上一下子暗淡起來,嘆氣說道:“誒,當年師傅讓我光大門楣。我自己居然都差點餘生都在監獄里麵度過了,真是對不起師傅!”

陳修真想不到自己一句無心之言,還真讓整個老頭子傷感了起來,一時尷尬的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是好。

易之行撫摸著羅盤過了好一會才咬牙說道:“師傅,你就讓弟子我再幹一票。我保證,幹完這一票以后就金盤洗手,保證不再幹盜墓的事情了。

餘生都用來發揚光大我們龍虎山一脈的風水學。

師傅,您老人家如果在天有靈就一定要保佑我!”

說著他是把一隻手按在羅盤后麵,往左旋轉了兩下,又往右旋轉了三下,“咔”的一聲,羅盤一份為二,原來下麵竟然是一個中空的托盤,里麵夾著一張牛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