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449 开棺
”這是什麼東西?”
陳修也是看不出石棺上麵涂抹的是什麼東西,隻是從耀眼的色彩來看,隻怕是毒藥一類的毒物,這也是古時候那些富貴人家為了防止盜墓賊的一種慣用技巧。
”鶴頂紅!”
鶴頂紅是古人對氰化物的統稱,在眾多的影視劇和里麵都是把鶴頂紅當成毒藥用”見血封喉”一詞來形容。
眾人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黃鼠狼今天多虧了易之行幾次提醒才能幾次死里逃生,更是心有餘悸。
宮道明見大家氣氛都是一陣凝重,是故作輕鬆的說道:”鶴頂紅雖毒,但是放置了快千年,應該沒有什麼毒性了吧?”
易之行也不知道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說道:”你知道以前的盜墓賊為什麼都不長命嗎?”
”為什麼?”
這下子是所有人都好奇的等著易之行的答案。
”盜墓賊盜的必然都是古時候達官貴人、富豪之家的大墓,這些人的棺材上一般不是用鶴頂紅就是用水銀,一來可以防蟲,對屍體也有一定的防腐作用;二來就是為了防賊。
以前的人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認為這些劇毒經歷了幾百年、上千年已經沒了什麼毒性,都是直接去觸摸。
棺材上麵的毒性經過長久歲月確實毒性也變弱。不過,毒性依然還在。
剛剛觸摸的時候還不會死,隨著日積月累,毒性慢慢加深,很多盜墓賊晚年的時候不會是變得痴呆就是四肢麻木。
這些都是水銀中毒或是氰化物輕度中毒,導致了神經系統被損害。而以前的時候人們並不懂,就以為這都是因為盜墓賊長期挖掘別人先人墳墓有損陰的所遭到的報應!”
眾人聽完易之行的份析都是一番了然的樣子。
黃鼠狼卻是更關心石棺里麵到底有何種寶物,著急問道:”易老,那這石棺怎麼才能開?要不為去暗河那邊打幾桶水回來清洗一番?”
陳修從包里麵翻出一大沓的一次性手套份給眾人,笑說道:”萬一石棺里麵陪葬有名人字畫,你一桶水下去不是幾億不見了。無論是氰化物還是水銀都少不得要皮膚接觸,帶上手套不久行了!”
黃鼠狼急急帶上手套以后,又想去掀開石棺蓋子,再一次被易之行喝止,這讓他再一次有點懷疑人生,好像自己從上山盜墓開始就沒做過一件對事。
這次他幹脆是不去問易之行自己是做錯那里了,反正自己十有八九又是犯了那一條大墓大戒。
隻見易之行從工具包那邊找出一捆隻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的銅線,將一頭慢慢從石棺縫隙里麵探了進去,探進去了四十多釐米,易之行是點頭說道:”不是榫卯結構的蓋子,這種棺材蓋一抬就開卻是最危險!”
眾人還不明白”危險”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隻聽到石棺里麵忽然傳出一陣”錚、錚……”金屬撞擊石棺內壁的聲音,是把黃鼠狼和下山豹他們嚇了一條。
”我的嗎,不是要咋屍,僵屍跑出來了!”
唐圓圓一聽僵屍是下意識的就捉緊了陳修的手臂。
”別怕,不是僵屍,是易老觸發了石棺里麵的機關。”陳修拍她手背安慰說道。
易之行把探進去的銅絲是越捅越深,兩根手指不足的抿轉銅線,石棺里麵穿出的聲音越發頻繁,持續了一份多鐘多鐘里麵終於不再有聲音傳出。
聲音停止后,易之行又轉動了一會銅像才慢慢抽出來,隻見銅線的一頭已經是沾了一些不知名的液體。
”這是什麼東西?”
易之行抽近用鼻子聞了一下,有用帶著手套的手指摸了一下,沾得手套上還有拉絲出來,更是皺緊了眉頭說道:”是火油!”
”有辦法拆除嗎?”
陳修看過張海山給自己的筆記,知道一些石棺里麵都喜歡安裝火油和磷粉,就是為了防止棺木里麵的陪葬品被人盜,一旦強製打開棺木就會觸發機關把火油點著,使得里麵的東西和屍體一起付之一炬。
易之行看著銅線上麵的火油沉思了很久,終於是無奈的搖頭說道:”里麵白鱗安放的位置為還沒辦法確認,一旦摩擦到一點就會自燃,連著把火油也燒起來。”
”是不是隻要確定到白磷的位置你就有辦法破開機關?”
”對!”
”好,給我試下。”
”你?!”
易之行一陣疑惑,他卻是還不知道陳修也懂得勘探機關的本事,將信將疑的把銅絲交到陳修的手里。
陳修確實也是不懂怎麼通過一根銅線就察覺石棺里麵的機關,他是裝模作樣的學著易之行的樣子,把銅線通過縫隙探進去,暗地里是運用起引導術把體內的氣息運到雙眼上麵開啟透視眼的功能。
”靠!”
陳修心中暗罵了一句,這個石棺的厚度實是超過了他的預想,透視眼透過了石體看到的依然還是石頭的內部情況。
”我就不信了,還不能看穿你!”
當下是把身體里麵所有的神秘氣息全部運到眼睛上麵,透視眼的穿透能力也是越強,漸漸透透過了石棺,隻見里麵是一具全身穿著盔甲的屍體,屍體上麵的還帶著一個金燦燦的麵具。
”娘的,居然陪葬的都是黃金麵具,這次是要發了!那里麵陪葬的東西不是要比象牙席還要金貴!”
陳修心中是一陣的竊喜,正要順勢看一下石棺里麵有什麼陪葬品,轉念一想:”誒,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看清白磷放置的位置才對頭!”
將視力轉向石棺的邊緣位置掃視,才看過石棺的頂部,忽然雙眼一陣的刺痛,腦中是一陣的眩暈:”糟糕了,沒想到把透視眼開到極致居然那麼消耗體力……”
想要收住體內消耗的神秘氣息已經是來不及,眼前一黑,一下子往前撲倒,額頭直接撞上了石棺上麵。
這下子是嚇了眾人一跳,下山豹趕緊去把他拉回來,隻見陳修已然昏厥過去,臉色煞白得可怕,額頭上更是被磕碰破損了一塊皮,鮮血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