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479 北宋五大名窑
“爺爺,這個銅鼓不是我找回來的,是陳修找回來的!”唐圓圓是得意的指著陳修說道。
唐仁是好奇的更陳修問道:“這銅鼓你是怎麼弄回來的?我看還帶著陶土,應該也是地里出來的東西,卻又不像是墓地里麵出土的東西!”
陳修當下是把銅鼓的來歷和桂東南的事情都大致說了一遍,唐仁撫摸著銅鼓不禁說驚嘆說道:“這居然是狄青元帥徵胺南時候都戰鼓,這可是國寶級別的好東西啊!”
漢前的青銅器一直都是國之重寶,當然漢之后的青銅器相對級別又沒有那麼高。
不過,這種戰場上出土的東西向來都少,更何況還是那麼大的一個銅鼓就級別來說絕對是能評估成國寶級別的文物了。
唐仁一邊是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銅鼓一邊是對陳修說道:“我說小修,你上門就上門唄,才送了我一個東坡端硯,又送再送我一個北宋銅鼓。這麼大的禮,我怎麼好意思收!”
唐仁說著不好意思,臉上更是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樣子,更是對著德叔說道:“阿德,把銅鼓收好了,過兩天我親自動手清理!清理好以后一定要請那些老家伙來見識一下古戰場的蕭殺之氣!”
陳修臉上一黑,這是讓自己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心里不禁是感嘆想道:“這些老家伙怎麼和張海山一樣,看到好東西就往自己家收,特麼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德叔跟著唐仁幾十年最是知道自己老爺的脾性,看到陳修一副吃癟的樣子更是好笑,趕緊是應道:“是!”
轉身就兩個傭人說道:“你們把銅鼓放到修復室去!”
兩個傭人就要去搬動銅鼓,唐圓圓卻是不做了,對著唐仁說道:“爺爺,你這不是強搶嗎,人家陳修可還答應把銅鼓送你呢!
你要這個銅鼓也行,不過不能白要!
你也需給陳修一樣好東西換才行!”
唐仁指著唐圓圓笑道:“都說女生外向,你這都還沒過門呢,就幫著這小子跟你爺爺要好了!我把那麼漂亮的一個孫女都給了他,我要他一個銅鼓算得了什麼。”
唐圓圓是滿臉通紅,更是嬌慎道:“爺爺,你又胡說八道了!一個銅鼓就把你孫女賣了,等下你可別后悔!”
“后悔?難道還有什麼好東西?”
唐仁一雙眼就朝著箱子里麵瞅去,見到里麵果然還有一個小箱子,是小心翼翼的把小箱子拿出來,打開里麵見到還有一個硬殻木箱,心里不禁想道:“這是什麼好東西?包的如此嚴實!”
再把小木箱打開,里麵是放滿了泡沫填充,抹去泡沫隻見里麵是一個青釉色的筆洗,燈光之下那一幽幽色十份的耀眼,腦中一片的眩暈,腳一軟差點就要站立不穩,還是陳修眼疾手快,一手扶著他的后背,一手拖著小箱子。
“這……這是汝窯!”
唐仁迫不及待的從小箱子里麵把筆洗拿出來,對著燈光各種端詳,再三確認下果然是汝窯無疑,更是一把捉住陳修的手腕問道:“這樣的好東西你是那里得來!”
陳修見他激動得滿臉通紅,真怕他的血壓飆升受不了,趕緊是跟唐圓圓打了個眼色。
“爺爺,你別激動,先坐下來再說!”
唐圓圓會意也是趕緊過來和陳修一起把唐仁扶著坐下來,唐仁坐下后卻是依然激動不已,緊緊握著陳修的手說道:“我沒事,你快說,這個筆洗是那里得來?”
陳修當下隻得把銅州發現作坊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至於這個筆洗是從林園那里威脅得來的事情他是避開不說,隻說是和那一箱汝窯碎片里麵一起找到。
“什麼,居然還有一箱的汝窯殘品、碎片!”
這下子唐仁更是激動得不得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拉著陳修的手說道:“快,快帶我去看那一箱產品!這些雖然是產品,隻要能修復那麼一兩件絕對也是稀世珍品!”
唐圓圓趕緊是把他按住,勸慰說道:“爺爺,你別激動,那些殘品,陳修已經是安排了人手修復。”
這下子唐仁反而更是激動了,尖聲說道:“這樣的稀世珍品怎麼能假手於人,也不知道會不會隨便的拼接。不行,你快帶我去看一下!”
更是拉著陳修的手說道:“孫女婿,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來親手修復這些汝窯殘品,在修復陶瓷玉器上麵,我敢說全夏國絕對排在前二十位!”
陳修是滿臉的黑線,想不到這個老頭子為了修復汝窯殘品竟然是“孫女婿”都喊上了。
唐圓圓見到自己爺爺為了一堆破陶瓷就把自己賣了,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是好,賭氣說道:“爺爺,您就別亂操心了!陳修請的是故宮博物院的柴洪泉柴老修復,他老人家修復技術可是再您之上吧!”
“柴老!”
唐仁這下子還真是服氣了,柴洪泉可是夏國少有幾個人中是曾經參與修復過汝窯瓷器的大家之一。
當下是把注意力又投放到眼前這個天青釉葵花形筆洗上麵,是越看越喜歡,越揣摩越愛不釋手,更是忽然喊道:“阿德!”
德叔趕緊過來是小聲問道:“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去,把我那個鈞窯鼓釘三足、定窯月白釉單柄、哥窯青釉魚耳爐、官窯青釉方花盆都拿過來和這個汝窯筆洗擺放一起!”
“是!”
很快德叔就把另外四件瓷器擺放在一起,陳修也還是第一次看到北宋五大名窯擺放在一起,一時間隻覺得眼前五色的瓶瓶罐罐擺放一起是一陣的奪目耀眼,隻覺得這就是全世界最美麗的風景!
“熄燈!”唐仁更是興奮的高聲喊道。
燈光熄滅,天花闆上麵打下一束亮燈照耀到五大名窯上麵折射出各色異樣的光彩,這下就是唐圓圓和德叔兩個不懂古玩的人都看出了這種好像是從沒有在自然界見過、世界上最好的油畫大師也是調不出的色彩,是連連贊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