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482 二羊图
后來隨著葉鴻飛欣賞的名畫多了,藝術眼光漸長,也是看出了乾隆的畫作就是初中生入門級別。
隻是這幅乾隆臨摹趙孟頫的《汀草文鴛圖》是葉鴻飛最早收藏品之一,他是一直都不捨的出手,是以一直也掛在二樓藏室這里。
唐仁更是得意,奚落說道:“老葉,怎麼樣,服了吧。我早就說了你的收藏眼光有問題,你還不信!現在不隻我一個人這樣點評你的收藏了!”
“哼,你的眼光才有問題,這……這幅不過兒戲之作,我正在收藏的好東西他還沒看到呢!”
葉鴻飛手指一勾陳修喊道:“跟我過來,讓你看看我的好東西!”
陳修跟著葉鴻飛走到另麵牆邊,指著牆上的一副古畫很是得意的說道:“你看這幅怎麼樣!我跟你說,在魔都這個地方論收藏古畫,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隻見這幅古畫上麵畫的是兩隻羊,從畫麵來看,兩羊體表特徵差異最明顯的是羊毛,山羊毛長而濃密,綿羊毛則短而稀疏。兩羊站立的姿勢相對,身軀相反。頭部的回轉呼應,使二者產生密切聯系。
山羊俯視,綿羊昂首,形成上下對應。
山羊蓄勢待發,有動感;綿羊神態安詳,顯得靜穆,一動一靜,意趣橫生。
陳修是一眼就看出你這幅是趙孟頫的《二羊圖》。
趙孟頫是元代的著名大家,頫博學多才,能詩善文,通經濟之學,工書法,精繪藝,擅金石,通律呂,解鑑賞,尤其以書法和繪畫的成就最高。在繪畫上,他開創元代新畫風,被稱為“元人冠冕”。
更為重要的他還有一個帝王級別的小粉絲——乾隆皇帝。
乾隆一生臨摹最多的畫作就是趙孟頫的畫作,這幅著名的《二羊圖》同樣也被乾隆皇帝臨摹過,原本這幅《二羊圖》上麵一山羊、一綿羊,一靜一動,意趣橫生,
乾隆臨摹了這幅作品,不過呢,他也許是畫畫時腦洞大開,原畫上麵又加了一隻羊,強行“三陽開泰”,不過左邊這羊的結構怎麼看怎麼像畢加索,而右邊那隻羊就是一條脊椎往兩邊長毛,完全沒立體感……羊瘦毛長蹄子肥。
萬幸的是,乾隆不是在原畫上麵強行添加上一隻羊,要不可就毀了這樣一副傳世佳作。
當然,這幅原作上麵還是被乾隆留下了印記。
陳修用手點著畫作上麵的印章,一共是被乾隆蓋上了十三個私人印章,更為可惜的是,乾隆是不知道自己的字有多平凡,更是在留白的地方做小詩一首,把整個留白的意境都弄沒了。
“誒~~”
陳修是長長的嘆息說道:“趙孟頫的《二羊圖》,畫是好畫,本來能價值一億兩千萬左右……”
“哈哈……”
葉鴻飛是一陣得意大笑打斷說道:“這次你可是說錯了,這幅啊《二羊圖》我可沒有花一億兩千萬買下!”
“我是說本來價值一億兩千萬,可惜是乾隆手多在畫上麵猛的蓋章,每蓋一枚印章就讓它降值兩百萬,加上這一首他手寫的小詩,這畫當初您應該是畫了八千萬左右拿下,我說得可對?”
葉鴻飛頓時說不出話來,當初他請來的專家團隊也是如此評估這幅《二羊圖》,最終是在拍賣行以八千一百萬的價格拿下這一副《二羊圖》。
唐仁見葉鴻飛詫異的樣子,知道陳修說的一定是沒有出錯,更是拍著陳修的肩膀,得意和葉鴻飛說道:“我這孫女婿的水平怎麼樣,這下你服了吧!”
葉鴻飛撇了撇嘴,能準確估算到一副名畫的價值,絕對是鑑寶里麵的大家。
要知道,在眾多古玩鑑寶里麵,書、畫的鑑定最考眼力勁,就像當初一副蘇東坡的書法作品就讓眾多人持有的意見不一,有人說是贋品,有人說是真品。
而且每個鑑定的都是當代大家,各自都給出了不一樣的理由。
像現在大有名氣的收藏大家馬末都,他的觀復博物館藏品眾多,從石器到青銅器,從宋代官窯到民國的瓷瓶都沒少收藏。唯有書、畫這兩樣他也是沒有敢出手收藏。
無他,隻怕是自己看不準罷了。
陳修不單能份辨出這幅《二羊圖》的真偽,還能準確評估到價格,這份鑑寶眼力絕對是已經到達了專家級別。
葉鴻飛雖然不服氣也不能顛倒黑白,打死不承認陳修的水平確實高,隻得撇嘴對唐仁說道:“我承認他水平不差。不過,你也別高興。我就問你,我收藏的水平是不是比你高!”
唐仁正要張嘴反駁,葉鴻飛是繼續說道:“我承認我這里收藏的許多東西算不得頂尖,但是國寶級別的也不少,像這一副《二羊圖》,還有北宋官、哥、鈞、定,四大名窯的瓷器,每一樣都不必你收藏的四大名窯的價值低吧!”
在二樓中間的玻璃櫃陳列里麵是放著一排瓷器,如果單一品質來說可能是比不上唐仁家里收藏的那四樣,但是耐不住葉鴻飛的數量多,單單是官窯八棱貫耳瓶他就收藏了一對,一般的藏家有一個都是萬幸了。
“哼!”
唐仁冷哼了一下,他最不服氣葉鴻飛的地方就是這個老小子老是用數量來壓他,十足的土豪作風,這次自己是要好好打擊他的囂張氣焰。
“阿德,把箱子打開,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收藏!”
“是!”
德叔先是打開第一個箱子,從里麵拿出一個北宋鈞窯鼓釘三足洗,葉鴻飛對這個北宋鈞窯鼓釘三足洗是熟悉不過,在唐家他幾次都像帶走,唐仁那個老家伙是死活不願意,隻是不明白他今天帶來自己這里顯擺是什麼意思。
德叔又打開第二個箱子,從里麵是拿出了一個定窯月白釉單柄。
這個定窯葉鴻飛也是熟悉,是忍不住說道:“老唐頭,你顯擺什麼,還不就是官、定、鈞、哥老四樣,你要是能拿出一個汝窯出來,集齊五大名窯,我今天就對你說一個服字!”